125 他的隱瞞和溫柔(1/2)
紀遠毫不猶豫地應道,「好,你要誰的開房記錄?」
交代了幾句後,我掛斷電話,又輾轉難眠了。
第二日下午,我便收到了紀遠發來的郵件,我和莊文凱舉行婚禮那天,紀默、紀晨、莊文凱三個身份證辦理入住手續的時間驚人的一致,前後相差只有幾分鐘,而且時間是下午一點十一分到二十二分。
難道這也是巧合?
這麼多的巧合組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吧。
紀默到底在隱瞞我什麼?
我閉著眼睛,把頭埋在枕頭裡,心底最深處一陣鈍痛襲來。孤單愛?呵!是不是他知道終有一日他的謊言會再次被揭穿。
一間破書屋就能挽回我的心嗎?
翌日早上,門鈴響起,我穿著厚厚的睡衣走去打開防盜門,紀默將保溫壺拎到我面前,「丹丹,有沒有餓,我沒有來晚吧。」
我嘴角勾起輕輕淺淺的弧度,不溫不涼地說:「我也剛睡醒。」
紀默將保溫壺放在餐桌上,又走去廚房拿過碗筷勺子,然後將保溫壺裡的食物一一倒出來,擺好,又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椅子上,他雙手輕柔地揉著我的肩膀,我拂開他的手,「你別這樣,我不習慣。」
紀默又扯過椅子傾身坐在我旁邊,我將一勺粥送進嘴裡,緊接著又舀了一勺往嘴裡送去,紀默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拿著我的胳膊將勺子伸到了他自己嘴邊,他咽下後,像個慵懶的小貓舔舐著嘴唇,「好吃。」
我立馬失去了吃飯的興趣,將勺子放在碗裡,拿過一個雞蛋吃了起來,紀默還在洋洋得意著,「你用過的勺子都是香的。」
是的,我不準備揭穿他,我已經想好了對策。
我勾了勾唇,「紀默,你答應我公證的事情,我們明天去公證吧,今天周一太忙了。」
紀默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爾後揚起笑臉,「好的,都聽你的。」
我沒有拒絕紀默送我上班,也沒有拒絕郁管家送來的午餐,更加沒有拒絕紀默接我下班,帶我去他的家裡吃飯,總之他要做什麼我都配合他,經過剛回國的那一個月,我深深地知道惹怒他的後果是什麼。
周二我請了假,跟紀默一起去做了公證,明確說明,半年後,如果我執意離婚,紀默將無權反對。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公證書,這算是我唯一的保障了吧,為了安全起見,我想著這份公證書交給顧曉樂保管,我的家裡隨時都能被紀姓小偷翻個底朝天。
於是,這天晚上,飯後紀默送我回了家,他抱了我一下就走了,我立馬給顧曉樂打去了電話,我們約在了一家川鍋店。
大冬天的吃個麻辣火鍋多爽,天天吃那些營養餐我都吃膩味了,剛開始的幾天我還感念紀默的耐心細緻,可是紀遠調查結果出來後我想明白了,去你媽的營養餐吧,他只是像模像樣的找了個營養師搭配一下,飯也是郁管家做,他又不需要做什麼,雖說在給我送早餐,接送我上下班,鬼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我在紀默面前表演了兩天,他也沒有看出來破綻,也不知道是我在表演還是他在表演,或者說我們都在表演,如果他真的有那麼細緻,應該會覺察出我的異樣吧,至少我比以前笑的少了。
周五下班後,我和紀默坐在他家的餐廳里吃飯,諾蓉突然闖了進來,橫眉冷斥,「小默,你怎麼還天天跟這個女人搞在一起,你頭上的綠帽子還不夠高不夠多嗎,你丟人都丟的滿世界都是,那天我去打麻將,張太太還在問我,說你兒媳婦是不是回來了,我想說我兒媳婦死了。」
我涼涼地看了諾蓉一眼,很希望諾蓉能拿個什麼東西打我一下,或者抽我一個耳光也行,我倒要看看現在的紀默怎麼面對諾蓉的仗勢欺人。
紀默往我的餐盤裡夾了一個海參,耐著性子開口,「媽,我和丹丹的事情你不要管,如果再有人問,你就說明年你兒子舉行婚禮,別的不用多說。」
諾蓉坐在了紀默下面的椅子上,語重心長道,「小默,我們紀家丟不起這個人啊,你說說,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跟著私生子走了兩年的女人,你還撿回來用,你晚上睡覺不做噩夢嗎,傳出去你媽的臉往哪放?」
我心裡嚴重不平衡了,你不欺負我,我就只能挑釁過去,我就是要讓紀默在我和諾蓉之間做個選擇,激起他的怒火,最好再讓我看到他的本來面目,我冷笑了聲,「不要一口一個私生子,私生子也是你養大的,真有本事,當時你就可以把紀遠扔出去,自己沒有骨氣咒罵別人有什麼用?」
諾蓉大紅嘴唇揚著鋒利的弧度,聲音尖銳,「你個臭婊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他說著拿起手邊的紙巾盒朝我扔來,我沒躲沒閃,紙巾盒不偏不倚砸在了我的臉上。
紀默蹭的一下站起身,怒吼,「媽,你要幹什麼,是不是看我離婚了你才開心,哪有你這麼做媽的,天天盼著兒子離婚,你看不慣丹丹以後就不要來了,這裡是我和丹丹的家。」
他說著就走過來揉著我的臉,又低頭吻了上去,疼惜道,「丹丹,對不起,疼不疼。」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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