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莊文凱才叫慘呢（2/2）

紀默聲音繃了起來，「那是離婚協議書？」

我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你沒看？」

「我在深圳。」

「那你也應該知道是離婚協議書吧。」

「我以為是你的懺悔書。」

摔！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呃，好吧，這樣的聊天本來就不愉快，我煩躁了揉了揉頭髮，無奈道，「你什麼時候回來，你說我們都分開兩年了，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這麼耗下去有什麼意思，我們也不存在財產分割的問題。」

「我忙，沒時間，以後再說吧。」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我像泄了氣的皮球把手機扔在咖啡桌上，過了一會，又給顧曉樂打去電話，「有時間嗎，晚上一起吃飯。」

「出差中，忙死。」

好吧，都有工作，看來我也要啟動工作了，不能吃飽混天黑了，大好的青春年華就是用來奮鬥的，顧曉樂這樣的都在努力，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努力。

想到這裡，我愣了一下，最後這句話有些耳熟，好像誰說過，想了好久，我才想起來，對，是姚清珠，我回來後也給姚清珠發了微信，可是她只簡單問候了我一下，可能工作忙吧，我又給她發了微信過去：什麼時候有時間，一起吃飯吧。

過了十來分鐘，我才接到了姚清珠的回覆。

餐廳包間。

我等了好大一會，姚清珠才姍姍來遲，明媚的臉上揚著優雅的笑容，一身職業裝套裙穿在她的身上知性得體，她化著濃淡相宜的妝容，好像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姚清珠淡淡笑著，「丹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回來就給你發微信了，你也不理我。」我抿唇笑著裝委屈。

姚清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神色，岔開話題，「點菜了嗎？」

我若無其事般笑道，「點了，都是你愛吃的。」

一種似有似無的距離在我們之間飄蕩著，我安慰自己，許是兩年不見彼此生疏了吧。

姚清珠拆開餐具，倒了茶水，轉動著杯子，「你現在怎麼樣，這兩年去哪裡了？」

我的心頭有些沉重，「和紀遠去了米國，在奢侈品店工作了兩年。」

姚清珠咬了下唇瓣，「以後有什麼打算？」

「離婚，開店。」我言簡意賅。

姚清珠微微一笑，聲音不溫不涼，「挺好的。」

我嘆了口氣，「好什麼呀，紀默到現在也沒個離婚的具體說法，他給我的，我全部還給他，他的財產我一分不要，相當於我淨身出戶，他都不同意，我現在手裡多少有點錢，是這兩年攢的，總不能把我的錢再分給他一半吧，何況他也看不上我這點，還不夠他以前給我一次生活費的。」

姚清珠訕笑一聲，「慢慢來，這也不是著急的事。」

我又關心起她的狀況，「你現在怎麼樣？」

姚清珠眉眼間漾開一抹甜蜜的笑，「我談戀愛了，奔著結婚努力的那種。」

我嘴角綻開，「恭喜恭喜。」

姚清珠微微垂眸，低低地說：「他不知道我以前的事。」

我恍然大悟，「放心，我不說。」說起以前，我的心又沉了下來，轉而關切道，「我走後，紀默有沒有找你麻煩？」

姚清珠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眸光悠遠帶著抹微痛，聲音也低沉，「我以前覺得紀晨是惡魔，可是後來我才知道，紀默才是真正的魔鬼，你走了以後，他找人把我帶到了酒店，裡面有六個男人，他們當著我的面吃了藥，不一會一個個眼裡冒著綠光虎視眈眈地看著我，紀默說，只要我老實交代，就放過我，否則就讓那幾個男人輪AA奸了我，再把我賣給買賣人體器官的人，我想著他可能是嚇唬我，就搖頭說什麼也不知道，那幾個男人就真的上來動手動腳了，我沒辦法，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他了。」

我的心一緊，「你沒事吧。」

姚清珠悽然一笑，「我招供以後，那六個男人是走了，可是又進來了兩個女人，把我……」

她沒有說下去，我卻明白了，心裡閃過陣陣痛，我眸色凝重，「清珠，對不起。」

姚清珠直視我的目光，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我還算好的，莊文凱才叫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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