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我不會碰你,我嫌髒(2/2)
好吧,隨她意吧,她也是受僱於人,連紀默都這麼叫我,郁管家又怎麼會改稱呼。
我坐在沙發上,郁管家給我倒了水,茶几上有份財經報紙,我無聊地翻看了起來,心裡卻在盤算著等會要怎麼跟紀默談判。
客廳的燈很亮,照著屋內的每一個犄角旮旯都那麼熟悉,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不管是人,還是物。
直到汽車的聲音隱隱滑過耳畔,我淡定地放下報紙,擺了個優雅的坐姿,紀默很快就進來了,他逕自往樓上走去,沉聲道,「跟我來。」
我看看郁管家,再瞅瞅紀默急促的背影,跟了上去。
還好,他帶我來的是書房。
我坐在沙發上,紀默靠著書桌,鉑金打火機在他的手裡一開一合,他點燃香菸猛吸了一口,繚繞的煙霧迷濛著他的面龐,「說吧。」
我眨巴眨巴眼睛,「說什麼?該說的我已經……」
「你和紀遠怎麼回事?」紀默強勢打斷我。
我唇角淺勾,「就是你們看到的那麼回事。」
紀默一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來,「你們什麼時候勾結到一起的?」
好難聽,我還是咬著牙聽了進去,並沒有發火,反而看著紀默隱忍的怒意我大快人心道,「這是我和他的秘密,恕不奉告。」
紀默審視的眸光打量著我,「是不是我不離婚,你和紀遠就永遠都不能光明正大?」
我輕舔唇瓣,「紀默,何必呢,我是一定要離婚的。」
紀默將香菸按熄在菸灰缸里,舉步朝我走來,我警戒地站起身,紀默嘴角勾著冷戾的弧度,我看著場面可能要失控,我轉身就要往外走,說時遲那時快,紀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就用力捏上了那團豐AA盈。
「疼。」我緊蹙眉心。
紀默一手摟著我的腰,用力地揉了兩下,我緊咬唇瓣忍著那痛感,「你放開我。」
「你現在還是紀太太,我為什麼要放開?」
我吃痛地眼裡噙起了淚水,卻倔強的不再開口,紀默大手一扯,我的襯衫扣子就蹦在了地上。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屈辱,隨手裹緊衣襟,怒斥道,「你放開我。」
紀默猩紅的眸子迸射著冷戾的光芒,「紀遠能碰你,我就不能嗎?你要為他守身如玉嗎?」
我毫不猶豫地抬起胳膊,一個響亮的耳光猝不及防落在了他的臉上,紀默嘴角勾起抹嗜血的笑意,「一個巴掌,做一次,我不虧。」
他說著就把我壓倒在沙發上,由於用力過猛又沒有章法,我們兩個人雙雙摔倒了地上,堅硬的地板磚咯的我後背生疼。
我用力踢打著他,紀默的手從我的月匈移到我的下巴上,用力地捏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不會碰你,我嫌髒。」
他說著站起身,居高睨望我,冷冷地命令道,「自己脫,讓我高興了,我就跟你離一離,不高興你一輩子都別想離婚。」
我倔強地眨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我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低頭想要扣上扣子,卻發現扣子全部不翼而飛了,我忍著屈辱,轉身就要走,紀默快走一步靠在門上攔住了我的去路,陰涼的嗓音如同從地獄裡傳來,「紀太太,你要去哪裡?」
「我要離婚。」我口氣堅決一字一頓道。
紀默的手毫無徵兆地伸到我的月匈前,我緊張地後退兩步,紀默舔著嘴唇笑了出來,「不讓我碰,你回來幹嘛的?」
我惱羞成怒,「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
紀默嘴角的弧度綻開,像得勝歸來的王者,「我說過讓你回來嗎?」
我想了一下,他的確沒有明著說讓我回來,可是一遍遍告訴我他幾點到家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紀默雙臂環胸,倚靠著門,眸子裡閃爍著不壞好意的光芒,「想離婚,就要讓我滿意了,你在紀遠面前怎麼【月兌】的,現在脫給我看。」
我緊緊咬著唇瓣,抬手揚起胳膊,紀默抓住我的手臂,「還想打我?可以,總要讓我嘗到點甜頭吧,要不這樣,打一巴掌,脫一件,我就不要求做一次了,畢竟我現在對骯髒的女人沒有沒興趣。」
我特麼的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到他家裡,送上門來給他羞辱。
紀默眉梢一挑,「怎麼,難道你想做?」
我眼眸眯起,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瞪著瞪著,我就笑了,我朝他走了一步,揚眉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在紀遠面前怎麼脫的嗎,好啊,我表演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