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請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1/2)
紀默摟著我的胳膊緊了緊,「我愛你,永遠愛。」
我往他的懷裡蹭著眼淚,「老公,你先去洗澡,我去幫你放洗澡水吧。」
紀默推開我的身體,雙手扳著我的肩膀,凝重的眼眸漸漸燃起一簇火焰來,他站起身彎腰一把將我打橫抱起,「我們一起洗。」
我雙臂下意識摟上他的脖子,「我洗過了。」
「再洗一次。」
……
兩日後,起床時,紀默說:「我今天要去一趟上海,那邊有個治療不孕不育症的專家,據說能妙手回春,我去看看,不確定今天能不能回來,我儘量回來。」
我微微笑,「好,如果能治癒最好,我也想有個我們共同的孩子,如果不能治好,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現在丁克家庭那麼多,我們一輩子過二人世界也很浪漫。」
紀默雙手捧著我的臉吻上我的額頭,「放心,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讓你做母親,不讓你的人生留下任何遺憾。」
小夫妻濃情蜜意起來也很感人,我差點被紀默和自己感動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的臉上笑著,心卻像漫無邊際的沙漠般荒蕪。
兩部車子同時開出別墅,賓利的速度和熊貓的速度簡直是飛機和汽車的對比,我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眸子裡的光亮一點點冷卻,直冷到心底里去。
或許是麻木了吧,雖然心裡還在蕩漾著苦澀的味道,不過也能按部就班的工作了,至少沒再犯明顯的錯誤,一切還算正常。
下午,紀默開心地給我打來電話,「丹丹,專家說,我有治癒的希望,雖然希望不大,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我眼裡一片漠然,淡淡地應著,「好,我工作有點忙。」
掛斷電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再陪你演一個多月的戲,只是收場的時候,您老人家可別哭。
心裡堵著一口氣實在無處紓解無人可傾訴,也不知道紀默會不會回來,我又不想回家,總覺得自己突然像個棄嬰似的,實在是很煎熬,臨下班我又給紀默打去了電話,「你晚上回來嗎?」
「等會再說,這邊有個朋友很熱情,說什麼也不讓走。」
下班後我和姚清珠吃了一頓飯,就開車回家了,臥室里郁管家已經調好了空調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可是想著今夜只能一個人睡覺,又覺得心裡和這張床似的,空蕩蕩的。
我特意把燈開的很亮,一個人坐在床尾的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玩著手機遊戲,眼神一遍遍瞟著床,這張床見證了我和紀默之間的種種,朝夕相對了一年多的人,愛也好,恨也罷,他已經成了我的一種習慣。
我似乎明白了夏晚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會決然離去的原因。
一個人躺在兩個人的床上,我輾轉難眠,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會是這一年多的點點滴滴,一會是我離開時的一幕,我也會想像著我離開後紀默氣急敗壞的樣子,甚至想到了我向他提起離婚時的雲淡風輕……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睡去,我真的睡著了,夢裡紀默正在疾言厲色地質問我為什麼要背叛他,為什麼要讓他成為所有人的笑話,而我就站在他面前,像在看個陌生人似地看著他,淡淡地說:「先生,請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突然,我感覺身體痒痒的,抬手撥弄了一下那感覺愈演愈烈,很快我又受不了那感覺輕哼出聲,意識漸漸回籠,我費力地睜開眼帘,紀默正在吻著我的大AA腿,實在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我很快就隨著他的動作進入了最佳狀態……
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湧來,紀默低啞磁性的嗓音輕笑出聲,「寶貝兒,你到了三次了,是不是特別AA爽?」
……
完事後,紀默摟著我,還在意猶未盡,「看來你喜歡突然襲擊,以後我要多製造機會。」
我很有興致地表演著,「老公,專家怎麼說,要不要長期吃藥打針,會不會身體吃不消?」
紀默薄唇彎著好看的弧度,神色自然,「當然要吃藥,一個星期去一趟上海,檢查精子生成情況。」
「那下次我陪你去吧。」
「不用,這點事我一個人還能應對。」他說著從那處扯下避孕AA套扔進了垃圾桶里。
我漠然地看著他的動作,嘴上甜甜地說:「辛苦你了,扛不住了就告訴我。」
紀默很受用,他赤身裸AA體地站在床邊低頭吻了下我的額頭,「太晚了,你先睡吧,醒了再洗。」
翌日,起床後,紀默從沙發上拿過一個塑膠袋,袋子上印著上海某醫院的字樣,他從裡面拿出幾個藥瓶,早餐後,他讓郁管家倒來一杯水,他打開藥瓶,拿出幾粒藥片咽了下去。
也難為他了,做戲做的這麼逼真,也不知道他吃的是什麼,我拿過瓶子仔細看了看,自然是一些治療不孕不育症的藥,只是我怎麼不相信真的是藥呢,別管是什麼吧,我已經沒有興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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