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紀晨和莊文凱出·車九(2/2)
「我開車吧。」我急忙道。
古歡一路上都在緊緊拽著紀默的衣服,嘴裡不住的喊著疼,整個身子在紀默的腿上連番滾著。
到了醫院,一通檢查下來,是痛經了。
我頓時有種要暴走的衝動。
折騰了半夜,回到家裡,古歡可憐兮兮地拉著我的胳膊,「姐姐,你陪我睡吧。」
想著紀默今晚未做完的事,不過他現在估計也沒有心情了,就應了下來,我回臥室換了睡衣,紀默走過來還捏了兩把,我嗔怪著,「別鬧,老老實實睡覺。」
紀默又一把摟過我,肆無忌憚的揉著,惡狠狠地說:「明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磨磨蹭蹭的回到古歡的房間,她一臉歉疚,「二姐,我是不是打擾你的事了?」
「沒有,快睡吧,已經四點了。」
從楊風那裡反饋回來的信息,紀晨的防禦城堡有點堅固,一時很難攻克,需要做好長期戰鬥的準備。
這一點我是無所謂的,我已經明白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意義,並不急於一時半刻。
在我和姚清珠第n次坐在一起研究紀晨時,我腦子靈光一閃,提議道,「清珠,你去找家私家偵探社,跟蹤一下紀晨,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出軌,如果有,拍下來,我也送這個姐姐一份禮物,楊風那裡先讓子彈飛著。」
姚清珠辦事效率很快,用三天的時間找了一家靠譜的私家偵探社,不過已經臘月二十八了,我們想著假期紀晨肯定是和翟加木在一起的,在加上家裡的活動,她就算外面有人,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決定等年後再實施跟蹤。
年三十,古歡在我的好說歹說下回了爸爸家,我則陪著紀默回紀家過年。
紀會明見到我們冷著臉,「你還知道回來啊?」
諾蓉趕緊笑著打圓場,「你看你,過年不回家團圓能去哪裡,孩子來了就少說兩句。」
紀默拉著我在沙發上坐定,「爸爸,這裡是我的家,我雖然不在公司工作了,可是不能不要爸媽不要家。」
「你們我們的兒子多孝順。」諾蓉一臉驕傲,爾後又看向紀遠,「小遠也孝順,現在是我們家的頂樑柱。」
看著諾蓉的笑臉,我都想吐,紀默已經習慣了。
紀晨和翟加木回了婆家,這會不在,諾蓉還遞過來一個紅包,我瞪大的瞳仁看看諾蓉又看看紀默,惡婆婆怎麼突然轉變了畫風?
紀默的胳膊肘碰了碰我,「媽給媳婦的新年紅包,接著啊。」
我不明白諾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時不知道要不要伸手,何況我也不稀罕她的錢,紀遠笑著打圓場,「媽給你的紅包還不接著,我想要都沒有。」
我這才伸手接過,諾蓉笑了笑,「小遠,過了年你就三十五了,趕緊帶個媳婦回來。」
紀遠雙手一攤,「這不是沒有人要我嗎,丹丹給我介紹過一次她的閨蜜,我們處了幾天,人家嫌我太忙,不要我了。」
說說笑笑,表面看起來氣氛也很歡樂,年夜飯吃的也算開心,至少沒人給我添堵了,真正應了那句話,女人在婆家的地位,是丈夫給的。從初夏到春節,紀默為了紀太太地位的穩固,也用心良苦了。
從紀家出來,紀默將車子開到了墓地,夜色下的墓碑在遠處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顯的尤為淒涼。
初二我和紀默還像模像樣的回了趟娘家,古錦和劉長岩也都回來了,一家三姐妹,也就古歡大學在讀還未成家,古來旺裝模作樣的感慨了很多,不過他心虛的沒有和我提起要錢的事,他對紀默和對劉長岩還像以前一樣嫌貧愛富,我和姐姐不過是看古歡和去世的媽媽的份上,對他保持一份對長者的尊重而已。
只有我知道,這表面的尊重下,是烈火烹油般的恨,只不過,現在被我刻意壓下了。
當天下午,我和紀默坐上了飛往澳門的飛機度假,他帶我見識了賭場,開了眼界,我們也都小賭怡情了一把,他興沖沖的給我講述著賭場裡的一夜暴富和一貧如洗,人生的起起落落,生命的跌宕起伏,天堂和地獄只在一瞬間。
從澳門回來,我們便很快的進入了工作狀態,姚清珠找的私家偵探也正常工作了。
經過幾日的跟蹤,姚清珠給我發來了一張紀晨出軌的照片,我看到照片的時候頓時愣在了原地,是紀晨和莊文凱相擁著推開酒店房門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