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她不配成為傅家的長媳婦(2/2)
「一個星期!」
「哥,我記得你年假放完了,什麼事讓你需要挪假一個星期?」傅冠堂眉頭一皺,好奇地問道。「丫頭?誰是丫頭?哥,你不會學堂兄那樣金屋藏嬌吧?」
「你這腦子想什麼呢?」傅冠煌輕聲低斥,然後繼而又說:「小瑤在義大利那邊出了些事情,我得趕過去善後!」傅冠煌口中所謂的丫頭原來是傅家老六傅藝瑤,三歲被送去義大利,迄今為止沒有回來過東城,整個傅家好像沒了這個人一般,只有傅冠煌時刻地跟她通電話,知道她的近況,所以她有事傅冠煌第一個知情!
傅藝瑤對誰都沒有依賴性,唯獨對傅冠煌這個堂兄充滿了依賴,每次一出事找傅冠煌准沒錯,這次也不例外!
「她在那邊又生事?」這個又字讓傅冠騰有點頭疼,看來他這個親兄長得走一趟了。「這事我來處理!」
「騰,你確定能將事情擺平?」傅冠煌不是對自己信心十足,也不是對傅冠騰沒有信心,而是兩兄妹感情不深厚,他代他去了,那丫頭見到的不是他,難道不抓狂?
「沒有什麼我擺平不了的事情!」不是傅冠騰過度自負,自己的親妹當兄長的還不知道嗎?儘管兩人沒有過分的兄妹情,但在義大利的一舉一動他還是了如指掌,若不是公事太忙,他怎麼可能讓傅冠煌特意跑一趟?
傅冠騰這次要飛義大利,也純粹剛好去b.m集團,所以也是個順路而已,若是讓傅藝瑤知道他這個兄長只是因為順路而來義大利,心上的憤懣不是三兩句的安撫解決得了的。
「既然這樣,那好吧,剛才聽你說讓冠堂轉告我什麼?」話峰一轉,又兜回了剛才的話題。
「陪我飛一趟b.m!」
「b.m集團不是派了代表過來,怎麼,你不滿意這個代表是女的?還是不相信她的能力?」
小型聚會變成了兩個大男人談公事的場地,不過這樣也不錯,起碼沒了先前那股沉重的氛圍,大堂經理把菜端上來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吃的上,基本都忘了先前的不愉快,然而,氣氛剛和緩了不少的時候,傅冠越跟安吉康這對冤家同時往一個盤子裡夾,氣氛一下子又冷凝了幾分。
「……」
「……」
吃頓飯真是他媽的不安寧!這句話變成了所有在場的人的心聲,看著誰也不讓誰的兩個人,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放開!」
「放開!」
兩人同時從齒縫裡嘣出這兩個字,筷子死夾著香炸小球,誰也沒有鬆開半點力度,「怎麼回事?」感受到凝重氛圍的傅冠煌止住了話題,狐疑地看著這兩個年齡加起來都有60歲的兩人,眸子一眯,傅冠煌不禁打量起完全生面孔的安吉康,「騰,他是誰?」
「安吉康,安澤國的遠房親戚!」傅冠騰把眸子眯成一條線,看著一碰上像火星撞地球的兩個人,嘴角微抽,沉聲說:「你們都給我放開!」
「這香炸小球我先夾中,要放也是他放!」傅冠越怒聲說。
「這個……越哥,我不吃了,你放開好不好?」傅冠越會夾香炸小球,因為身邊的小女人想吃,殊不知他跟安吉康同時夾中同一塊香炸小球,所以有了這場誰也不服輸的戲碼。
「不好!你不吃我也不要讓給他!」
「……」
度子抿了抿嘴角,真心有種想撞牆的衝動,看著互不相讓的兩個人,度子著實有點為難,「你再不放開,今晚我不去越莊了!」度子小聲地威脅說。
「……」
好一個懂得威脅他的小女人啊!
「好,我放!」說著,傅冠越果然放開了那塊香炸小球,「你屢次讓我在兄弟們面前失態丟面子,看今晚本爺怎麼懲治你!」
「……」
他大爺所謂的懲治還不是那檔子事,他還能拿她咋辦呢?!
安吉康把香炸小球夾到小肉球的小碗上,原來這不是他吃的,而是夾給孩子吃的,所有人一副恍然,「吉康,不好意思,讓你難堪了!」傅二太太連忙低聲道歉,若不是小肉球非要跟安吉康坐在一塊,他也不用夾小炸球給孩子吃,也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人看笑話,當孩子母親的她真心過意不去,心裡除了愧疚還是愧疚!
「二太太,我沒事,我完全沒有往心裡擱,你別難過!」如此體恤別人的小伙子,怎能不待見呢?一下子把傅家二太太的芳心挘走了,看著愛妻看安吉康那眼神,傅冠臨莫名地覺得礙眼,難怪老四那麼反常,原來這小子人不但長得帥氣,還是個體恤女人的好小子!
「咳!」
傅冠臨輕咳一聲,打斷狀似眉目傳情的兩人,「吃飯!」
傅冠煌冷薄的唇輕輕地勾起,看著狀似從容的傅冠臨,唇辦不禁笑了開來。
這頓飯吃得幾個大男人如占板上的魚沫,怎麼坐怎麼都不自在,原因自己邊上的小女人一雙目光十次有九次都離不開一個叫安吉康的毛頭小子身上,一向淡定自如的男人們,怎麼再冷靜自持?
「老大,度子我要帶走!」
「小竹,跟我回去!」
「老婆,時間不早了,咱們要回去了!」
飯席結束,傅冠越、傅冠堂、傅冠臨這三兄弟齊刷刷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口吻合拍得讓傅冠騰嘴角微抽,若是做什麼事情都那麼齊心多好,傅冠騰在心裡不禁腹誹的說。「去吧,這裡我善後!」
「老三,要去喝杯不?」偌大的包間,有女人陪著的都走了,剩下的傅冠庭跟他傅冠煌形單影隻的,下半場不是酒吧就是各自回家。
「走吧!」
說著,傅冠庭拎起披在椅上的外套,率先往門口那邊走去。
「且慢!」
傅冠騰開口把人叫了回來,「怎麼?」
「今天不是跟葉醉煙在一起,怎麼沒有帶她過來?」被傅冠騰這麼一問,傅冠庭的心情更憋悶了,想著在半路突然殺出來搶奪獵物的男人,傅冠庭的心更來氣,臉色頓時臭到不行!「怎麼,誰惹你了?」傅冠騰的察言觀色還是很厲害的,稍微一個眼神根本瞞不到他!
「老大,葉醉煙跟姓蒲的什麼關係?」
姓蒲?
蒲垶延!
「怎麼,冠庭你跟姓葉的勾搭上了?」聽著傅冠騰跟傅冠庭的對話,傅冠煌頓時來了興致,難怪整個飯席都板著一張臭臉,原來女人被搶了。「這姓葉來頭倒不小,敢跟姓蒲的搶女人,整個東城冠庭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你是貶我還是贊我?」傅冠庭瞥了眼傅冠煌,轉頭又對傅冠騰說:「老大,你是知道葉醉煙跟姓蒲的關係不一般對不對?」
「對!」傅冠騰毫不諱言地點頭給了傅冠庭一個肯定的答案,「我承認讓你帶葉醉煙因為斷了辛微繼續當她經紀人的念頭,但完全沒有想過你對她起了認真的心。」
「你應該明確跟我說葉醉煙不能碰!」想著那可口的寸寸肌膚,傅冠庭低聲咒了句,「可惡!」說完,像陣旋風一般跑了出去。
「騰,要追他嗎?」傅冠煌看著那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擔心地問道。
「不用!」想著那難纏的蒲垶延,傅冠騰眉頭抽搐了下,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又說:「我應該及時阻止,沒料到冠庭的動作比我預期想的要快,算了,讓他靜靜!」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
「嗯!」
傅冠煌走了兩步,又頓住了腳步,抬頭瞟了眼像個保鏢一般等著差遣的安吉康,「你,同我一道走吧!」
「這……」安吉康明顯遲疑了下,直到傅冠騰開口,他才跟著傅冠煌離開了醉風閣。偌大的包間瞬間只剩下傅冠騰,還有靜得跟一個隱形人沒兩樣的辛微,傅冠騰對她招了招手,說:「過來!」
辛微將手機放回包里,拖著步子走了過去,傅冠騰等不及辛微的走近,大手一拉,嬌小的身板直接落到他的腿上,大手錮住了她的小蠻腰。
「今晚你喝了不少酒,為什麼不讓你兄弟送一程?」辛微在傅先生的太陽穴上按壓著,身上那輕度的酒味讓辛微皺起了眉頭。「等一下回去也不方便開車!」
「在這裡待一晚!」說著,傅先生在小女人的臉上親了口,然後打了個響指,大堂經理立刻推門走了進來,「先生,有什麼吩咐?」
「今晚在這裡住下,你去凝香園準備一下!」
「是,我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大堂經理再一次退出了醉風閣,前往凝香閣的時候,大堂經理喚了兩個服務員待在醉風閣門外等候大老闆的差遣,然後再喚了兩個服務員一起到凝香閣。
「不舒服?」
「有點沉!」
「那要不要叫人端杯醒酒茶給你?」
「不用!陪我躺一會。」說著,傅冠騰一把將辛微抱起,步伐雖然有些蹣跚,但還算穩紮,兩人躺到包間附設的茶室里的小型沙發*上,剛好能容納兩人的身板,辛微的背部完全貼靠在傅先生的胸膛里,他的一呼一吸完全能感受到他的起伏,辛微側躺的背對著傅先生,纖細的指尖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畫著圈圈,耳邊一陣溫熱,紊亂的呼吸噴灑到她的耳際,痒痒的,麻麻的!
「……」
傅先生閉眼假寐,大手規規距距地圈抱著小女人的小蠻腰,這樣一本正經的傅先生是辛微第一次看見,嬌小的身板在傅先生的懷裡蠕動了幾下,耳邊傳來一陣低聲的吟叫,「嗯!」
「老公?」
「乖,別吵!」
「……」
這樣安靜的傅先生一點都不像假寐,那健碩的身體剛才還冰涼著,怎麼幾秒鐘的時間卻熱得好像發燙那般駭人?辛微越想越感到不安,然後從沙發上支起身板,用手輕輕地啪打著那滾燙髮熱的男性面龐,「老公,醒醒,別睡!」
「老公,你別嚇我!醒醒,老公你醒醒!」
「嗯!」
細如蚊吶的輕呢讓辛微失去所有的冷靜,不淡定地跑了出去,「人來啊,人來啊。」
辛微把門打開,張口喊人的聲音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整個人渾身的往後退,安澤國擒著噁心的笑,一步又一步地走了進去,門板在他的身後關上,同時將門反鎖,斷了辛微逃生的唯一出口。
「你……安澤國,你別再靠過來,聽到沒有?」
辛微惶恐地盯著安澤國的一舉一動,雙腳不停地往後退,像希冀什麼一般目光頻繁地往茶室里瞟去,老公,救我!
安澤國像看穿辛微所有的想法一般,噁心的笑溢發地讓辛微打從心底的感覺發寒,「辛微,我安澤國什麼都沒有了,而你不但攀上姓傅的,你這套衣服不少錢吧,不知道裡面的胸衣跟*是不是也那麼昂貴,哈哈!」
「……」
安澤國瘋了!
辛微一邊後退腦子一邊閃出這五個字,頓時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慘白,「低賤的女人!我倒要嘗嘗你骨子裡的騷味,是這股騷味讓姓傅的對你欲罷不能吧,嗯?」
說著,安澤國兩步靠了上去,辛微一邊護著肚子裡的孩子,一邊小心翼翼地閃躲著安澤國那噁心的魔爪,「安澤國,你若是敢碰我,你會死得更快,你不相信儘管試試看!」辛微這話一出,更像一把利箭,激起了安澤國要污辱她的決心。
「呸!我安澤國天不怕地不怕,今天老子就要碰你!」話音落下,安澤國不再是按捺不動,而是箭步靠了上去,一手抓過無處可逃的辛微,將她抵在牆上,用他的膝蓋頂開,將辛微那嬌小的身板壓在牆壁上。「這股騷味,讓老子老早起心了,今天老子倒要嘗嘗被姓傅吃過的是不是還那麼美味,哈哈!」
「安澤國,你這瘋子,你今天碰了我,傅冠騰一定斃了你!」
「斃?」安澤國像聽到天方夜譚般的笑話,老臉上一副猙獰的模樣,看在辛微眼裡更加噁心,說時遲那時快,一股讓人噁心的嘔吐物從辛微的嘴裡吐了出來,噴灑在安澤國那張猙獰的老臉上。
啪!
「你這臭婆娘,敢吐老子一身髒物,老子就要你用的身體抹乾淨,哈哈!」安澤國猖狂地笑了兩聲,偌大的包間裡隨即響起衣服被撕裂的聲音,辛微眼看身上的衣服變成殘破的碎布,嘶心裂肺地在心裡吶喊著昏睡的傅冠騰。
老公,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