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為她擋了這刀(2/2)
「是!」
大堂經理根本不敢怠慢,手忙腳亂地抽出手機,撥出120的號碼,說了一串地址,然後掛斷,「我去取醫藥箱!」
「你去看安澤國死了沒有!」
「嗯!」
傅冠煌抬步走到倒在地上再爬不起來的安澤國面前,看著他背上的水果刀,這以牙還牙的招數只有傅冠騰才能使得出來,安澤國用水果刀刺他的腰腹,深度沒有傷及要害,然而安澤國背上的水果刀明顯刺得要深幾分,傅冠騰這是要置他於死地的趨勢!
「他的傷勢很重!」
「……」
傅冠騰抿著有些泛白的唇辦,他剛才若是再刺深一兩分,安澤國現在不是只是傷勢很重,而是直接斃命!
「傅先生,今晚這事件,是我……」安吉康根本不敢直視傅冠騰那雙犀利的黑眸,他對他那麼好,然而他一而再地要害他於不義,怎麼都說不過去,所以,他要自首!「讓我開大貨車撞辛小姐的人是安澤國,今晚這事件是我……通知安澤國來竹溪園,至於在酒里下的藥,安澤國收賣了一個服務員,從你杯里的酒上下了藥,傅先生,對不起!」
「安澤國這事稍後再處理,現在最重要把人送去醫院,救護車來了嗎?」傅冠煌沉聲打斷安吉康的自責,轉頭對大堂經理問。
「在來的路上,咱們先把老闆的傷勢簡單處理一下吧。」大堂經理提著一顆心,提議說。
「送去醫院吧!」辛微緊緊地握著被鮮血染紅的大手,淚如雨下地說道,「先生流了那麼多血,等不及包紮,而且他還被下了藥,求你,求你送先生去醫院。」這個男人為了救她,所以……所以他才被安澤國有機可趁,他若是有個什麼她跟孩子怎麼辦?
「騰,能走路嗎?」
「嗯!」傅冠騰忍著腰腹被扯疼的傷,在傅冠煌的攙扶之下緩步走了出去,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刺中了腰腹,而且還流了那麼多的血,不是暈了過去就是倒地不起,然而傅冠騰的意志卻那麼的堅定,原因邊上有他深愛的女人,他若倒了他的小女人怎麼辦?所以,他忍著暈厥的痛感,等著救援人員過來,還好在半路折回來的人是他的好兄弟。
「老公,我扶你!」小小的肩膀雖然沒有男人的肩膀來得有力,但起碼能給傅冠煌分擔一下,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最親密的愛人,他為了她受了傷,她怎能無動於衷袖手旁觀?「忍著,你會沒事!」
「傻瓜!這麼一點小傷為夫還死……」
「不准你說這句話,聽到沒有?」傅先生剛說出一個死字,辛微立刻紅了眼眶,一隻食指立刻放到傅先生的唇邊,帶著哭腔的輕斥道。
「親為夫一口,什麼都聽你的!」
「……」
這男人都受傷了,怎麼還是那麼的不正經呢?辛微掃了眼前座的傅冠煌,副座的安吉康,然後羞澀地傾過身子,在傅先生那張略微蒼白的唇辦吧唧地親了一口。
「醫院到了嗎?」辛微躲避傅先生那赤紅的眸子,不自在地抬頭對開車的傅冠煌問道。
「到了!」
這一路上傅冠煌雖然極力將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路上,但后座的兩人簡直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身為單身狗的他簡直要被虐死的節奏,好不容易熬到醫院,傅冠煌終於痛快地吁了一口氣。
「辛小姐,讓我跟傅大哥來吧!」
看著受了傷的傅冠騰,安吉康一直受到良心的自責,現在他能做的希望傅先生的傷勢沒大礙,他的良心起碼能減輕一點內疚。
傅冠騰被送進搶救室,經過幾位主診醫師反覆檢查止血包紮後是兩個小時之後,現在他的人被送去病房,看著躺在病*上的男人,辛微感覺心臟復甦了過來,主診醫師說他傷勢並沒大礙,水果刀沒有刺中要害,休養一個星期可以隨時出院。
「我家小女人怎麼變成愛哭鬼了?」
「還不是你,你不幫我擋,你就不會受傷。」
「你說的什麼傻話,你是我傅冠騰的女人,孩子的媽媽,身為老公的我若不幫老婆擋這刀,還是男人嗎?」如果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他怎麼掌管一個大集團?「保護你跟孩子,是身為老公跟爸爸的職責,我要你跟孩子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可是,你若是有什麼事,我跟孩子……」
「噓!」一隻食指阻止了辛微到口的話語,「上來,陪我睡一會!」
「可是,這裡是病房,隨時會有人進來。」辛微羞紅著一雙粉頰,試圖打消傅先生讓她到*上陪他睡的念頭。
「老婆,你是要老公抱你上來還是自己上來?」
「能兩個都不選……嗎?」
「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