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懷疑（2/2）

「那我明白了！」

「揪出幕後黑手這事，你得小心提防，別驚動了他！」

「嗯！」

「藝瑤，我也需要一份祥細的調查資料，我想要清楚知道她在意利那邊的情況。」

「這事好辦，我現在就去辦！」

「嗯！」

「等我消息！」說著，傅冠臨出了病房，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捷地撥出一組號碼。

義大利，貧民區

傅冠煌足足飛了十多個小時，航班抵達了義大利的機場，出了通道，然後坐上機場外一部黑色的加長型汽車，司機熟門熟路地將他送到一處貧民區，黑黑的走道好像永無天日，到處可見衣衫髒污的人們，傅冠煌捏著鼻子竄過一道又一道的走道，最後在一處矮小的門前停了下來。

「小瑤，我回來了！」

「哥！」

傅藝瑤聞聲摸著黑，忍著被撞倒的身板沿著簡陋的牆壁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她看不到堂兄的模樣，更看不到外面的天空，這裡的日光好像幾個世紀都照不進來，好像她這般一輩子活在黑暗裡。

「來，我抱你回屋！」

「嗯！」

「聽陳嫂說你又不按時吃藥了，連飯都不吃，你這身板這雙眼睛怎麼能好？」這句話傅冠煌重複了很多遍，可惜他家小丫頭卻把他說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你是要讓哥生氣麼？」

「我若是每天準時吃飯準時吃藥，你就不會回來了，我被他們送到這裡來因為這雙眼睛，我沒家人沒住的地方，我……」

「不要說了！」傅冠煌低聲一喝，阻止了傅藝瑤的自怨自哎，抬起她尖巧的下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以後都不准這樣說自己，若是再讓我聽到這種話，說一次吻一次，懂嗎？」

「……」

「今天又沒有吃東西吧？」傅冠煌將傅藝瑤安置在飯桌的椅子上，手腳利落地將飯桌上那些被冷落的飯菜重新熱起來，傅藝瑤在傅冠煌的面前她不能說不，整個傅家只有他隔三差五來義大利看她，那麼多年過去，她對他的依賴變成了一種習慣，如果她惹怒了他，她真的沒了親人，所以最怎麼不喜歡，在他面前她還是乖乖的把飯吃了也把藥吃了。

「小瑤，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嗯？」

「我想到懲治他們的方法了，你高興嗎？」

「……」

她高興嗎？

在他面前她永遠不能說個不字，那年他說：傅藝瑤，你聽清楚，你不乖乖吃飯不乖乖吃藥，把我惹怒了你一輩子都看不到我，在我面前你也不能說個不字，你只能遵從！

「高……高興！」傅藝瑤含笑說，只可惜她那笑容根本沒有抵達眼底，其實，她一點都不高興，她不高興傅冠煌為了她變成一個嗜血的魔鬼，他變成這樣因為她，如果沒了她，是不是一切都變回原來的模樣？

「小瑤，哥很快會讓你看到他們被懲治的慘狀！」

「嗯！小瑤等著，等著他們被你收拾的模樣。」

「來，張口！」

傅藝瑤依言張口，將傅冠煌送到嘴邊的飯菜含進嘴裡，嚼沒兩口吞進肚子裡，接著第二口又送到嘴邊，傅藝瑤還是張口把飯含了進去，嚼了幾下後一併吞進肚子，傅冠煌看著傅藝瑤那麼乖地將一碗飯吃了一半，讚賞地在她的小嘴兒親了一口。

「來，我抱你到沙發那邊。」

「好！」

傅藝瑤沒有拒絕，完全將自己交給這個男人。「我給你捎個蘋果，然後吃藥！」

「嗯！」

傅藝瑤除了點頭還是點頭，在傅冠煌面前她只能乖乖的聽從，這模式已經很多年了，多到她記不起來在何年的何月，唯一清楚記得的是不能逆他的意思。「哥！」

「嗯？」

「你是不是要相親結婚了？」

「誰跟你說的話？」

「沒有誰跟我說，你跟……他同齡吧，他結婚了嗎？」傅藝瑤口中的他是傅冠騰，精明的傅冠煌當然也聽出她指的誰，這丫頭是被他*壞了還是膽子大了敢當著他的面說別的男人，儘管這個男人是她的親哥也不行，他不喜歡她小嘴兒嘣出另一個男人！

「嗯，結了！」傅冠煌一邊取藥，一邊三緘其口的說。

「那女好看嗎？」

「想聽真話嗎？」

「想！」

「那乖乖把藥吃了！」

「噢！」

傅藝瑤接過傅冠煌遞來的藥丸，一口含進嘴裡再讓開水服吞，小臉仰起，但那雙美麗的水眸卻沒了晶亮的焦距，看起來很空洞很空洞，傅冠煌每次看著這雙缺陷的眸子，胸口便燃起了一股怨恨，他的丫頭應該能重見光明，偏偏在那場大火里奪走了她那雙水汪靈動的大眼睛，他……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