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們都是第一次,不虧!(1/2)
撞到就撞到了,雲熙什麼都不做還好,她這麼吹來吹去,害得風御野渴望從心中陡然升起。
他喉嚨一陣乾澀,喉結也很沒出息地抖動了一下。
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沸騰中,不由自主,腦袋浮現了美好的遐想。
帶著一絲期待,風御野靠近了雲熙,眯起的炙熱瞳眸深深地望進她有些迷濛的眼眸里。
「老婆,你吃過冰棍嗎?吮,舔……慢慢吃,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可以吃久一點,不要咬!」
酒醉的雲熙迷糊地晃動著頭,她對著風御野傻笑,她還歪著頭看他,那個表情一派天真無邪。
風御野今晚見識了雲熙喝醉酒到底有多可愛了,他也慶幸從厲爵那把她搶了回來。
她今晚叫他老公,他莫名的就開心,而且,他心裡就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蠢蠢欲動。
凝望著雲熙的眼神更加炙熱幾分,風御野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他身上。
「老婆,這裡疼,你剛才撞得我真疼!你說怎麼辦?」
「你還疼啊?好像蠻嚴重的,都腫了。」思覺混沌,雲熙已經分不清事實的真相了。
那裡的確鼓起一個包了,她心裡可是萬分抱歉的。
怎麼辦?她不知道,都腫起一個包了,那隻好擦點藥消腫唄。
「哦……你等等我,我去給你拿藥。」
本來坐著就身體搖搖晃晃的,雲熙掙扎要起來,沒想到她人還沒站起來,她又摔倒了,還趴在風御野懷裡。
「老公,你覺得很熱嗎?你出汗了耶!」雲熙眼睛一睜一眯的,她的頭胡亂地晃著,更要命的是,她還在風御野身上亂動。
「我不熱!老婆,我是疼,疼得冒冷汗了,你再幫我吹吹好不好?我聽說口水能消腫,要不……你幫我擦擦?」
風御野痞痞地挑動著俊眉,他難耐地緊盯著雲熙,深邃的桃花眼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似懂非懂,善良的雲熙也很友好地點了點頭,她在風御野的指示下,很認真幫他擦口水。
他說如果她乖了,他會獎勵她冰棍吃。
想著冰棍,做為好好學生的雲熙也蠻乖的,只是,為何那個包越來越腫了。
「老公,怎麼辦?還疼不疼?你會不會死呀?」
「會!我要是今晚再什麼也不做的話,肯定會死得很難看。」
雲熙聽不明白,她胡亂地搖搖頭。
「要動手術嗎?割掉?」即便是她真的喝醉了,腦子就像進水似的了,可是,她沒見過腫成那個樣子的。
聞言,風御野哭笑不得。
雲熙不再繼續了,他更難受,他一瞬一瞬地緊盯著她。
「老公,我困了,我要睡覺。」
沒徵得風御野同意,雲熙已經躺到一邊去了。
咻地,風御野覆在雲熙身上,他在她唇邊低語,低沉又帶著壓抑般嘶啞的嗓音充滿蠱惑,「老婆,我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遊戲?」好像來了興趣,雲熙微睜眼盯著風御野看。
風御野點點頭,他的炙熱眼瞳跟雲熙深情對視。
冷不防的,他再也不要遲疑了,他低頭攫住她的唇,他吻了起來。
他就是想她了,他要她成為他的人。
雲熙的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竄過一陣電流似的。
她沒有排斥風御野的舉措,帶著好奇,她跟他進行遊戲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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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雲熙的酒醉瞬間清醒了幾分,朦朧間,她看清楚了風御野那張俊臉。
他在心疼她,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又好像很快樂的樣子。
他很耐心,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平時那樣,他是很溫柔地吻她的,就像在珍惜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那樣的小心翼翼疼著她。
在他的誘哄下,她慢慢地軟化了下來。
她無力抗拒,被卷進了他製造的漩渦里,跟著他一起攀上雲端,然後一起滿足而幸福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虞夕是被凍醒的,她滿身的狼狽,她一個人趴在*上。
房裡靜悄悄的,燈光陰暗,地上有一團團的紙巾,紙巾上沾染著一些顏色不是很深的血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夾雜著糜爛的氣息。
恍恍惚惚,虞夕完全睜開了眼睛,可能是趴得太久了吧,她覺得手很麻。
有些痛苦地*一聲,虞夕想挪動身子,就在她一動的那瞬間,一股撕裂的痛感立即蔓延遍全身。
的確,真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想撕碎她,他也做到了。
他想讓她痛苦,他也做到了,她現在真的是痛得難以言喻。
她現在全身好像沒一塊是完整似的了,跟碎片一樣一樣凋零。
厲爵應該是走了吧,她左右看了一下,沒看見他在。
他也真夠狠的,走了連被子也不幫她蓋一下遮掩一下。
深吸了幾口氣,忍著痛,虞夕還是一點一點地挪動身子爬了起來。
她頭髮零亂,布滿淚痕的小臉很是蒼白,除了黑色打*碎了,她身上的裙子還是完好無損的。
身上有很多處瘀傷,尤其是大腿,那裡分布著不小不一的瘀黑,還有指甲的扣痕。
可見,他對她到底有多粗暴。
頭也有點疼,虞夕扶了扶額頭,她慢慢挪去了浴室。
匆匆洗掉身上的污垢,虞夕離開了。
走出酒店,一陣一陣的寒風向她肆意撲來,她好冷,一股股寒意從腳直竄到頭頂。
已經凌晨4點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她不敢回家,她不想家裡人擔心她。
虞夕攔了一輛的士,她找了個酒店住下了。
她沒睡,坐在*上緊緊地捂住被子,她的神情呆滯。
眼眶裡聚攏了淚水,一直在打轉,她沒讓淚水掉下來。
鼻子好酸,心裡好難受。
那裡好痛,她每走一步都有一股撕裂感竄起,而且,還汩出血絲。
擦不乾淨的,也洗不完,她墊了一塊衛生棉。
呵……他不是說永遠都不會碰她的嗎?混蛋,裝清高!
死*,臭*!
能用得上罵厲爵的詞,虞夕都在心裡問候過一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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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的燈並未打開,一片幽暗。
厲爵一個人坐在黑色皮質座椅上,幽暗的光線映襯得他冷漠的俊臉更加的冷俊無情。
諾大落地玻璃窗外的夜景燈沒有熄,京都璀璨的夜景依舊很美,兩指之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的厲爵從不往身後看一眼。
由於光線太暗,裊裊飄揚的白煙並不是十分看得清楚。
實際上,厲爵整個人是深陷在煙霧中的。
離開名匯酒店,他就坐在這裡了,至於抽了多少根煙他不知道,總之一包煙快讓他抽完了。
他深沉的眸眯著,仿佛在想事情似的。
莫名的,他的心燥郁極了,他也覺得他瘋了。
他最討厭虞夕,最恨的就是她,他在懊惱他即便是怒火攻上頭頂失去了理智都不該碰她的。
哪怕是她承受不了暈了過去,他還像個毛頭小子那樣掠奪,他覺得他*極了。
他竟然去襁爆一個女人,還要是像一條死魚似的女人。
哪怕是她失去知覺了,他還強出了塊感和滿足,他不是瘋了那是什麼?
剛才的一切,絕對是他的人生里的一個污點。
他不想記得,但偏偏他現在難以忘記那種緊窒的塊感。
他有要將一切都抹去的念頭,他也急於想忘掉剛才的一切美妙的感覺。
他現在鬱悶死了,他很煩,他現在真的想弄死虞夕的。
他討厭她給他的感覺!
不停地抽菸,聞著香菸的味道,他就是要自己冷靜下來。
那只是個意外而已,因為他沒碰過純潔的女人才會有那樣的錯覺。
厲爵不斷告訴自己,他喜歡像妖精的女人,她不是。
她那樣犯賤,他應該討厭她的,她給他的恥辱,他要她以後都過得生不如死。
對於不識趣的女人,他就該狠。
剛才的一切緣於他的憤怒,也僅此這一次,他再也不會碰虞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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