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童夕驟停。冷著臉怒視眼前擋路的女人,趙約約。
趙約約雙手抱胸,趾高氣揚的模樣,沒有資本還故作高冷,冷冷問:「你怎麼認識那個女人的?」
那個女人?甜甜?童夕疑惑,但不想理睬這個總是撩事的女人。
冷著臉,越過趙約約,繼續向前走。
趙約約還不死心,立刻跟上去,在後面諷刺:「你朋友嗎?原來你也跟這種婊子做朋友的?」
婊子?
童夕立刻停下腳步,直接回頭,舉起巴掌直接甩到趙約約的臉上,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大堂迴蕩。
趙約約猝不及防的被掃了一個大巴掌,踩著高跟鞋的她直接踉蹌兩步,趴在地面上。
趙約約此刻也驚愕得捂住疼痛的臉蛋,這巴掌來得太過突然讓她傻眼了,抬頭瞪向童夕。
看到這一幕的員工,連上班的時間也忘了,停下來看著,有些跟著後面的也被嚇得倒抽一口氣,驚愕住。
「童夕。你個瘋女人。」趙約約氣得淚水都飈出來,作為被打的一方,她此刻就軟弱的趴在地上,淚眼汪汪,楚楚可憐。
童夕握著拳頭,咬著牙一字一句:「你下次再敢罵我朋友,我會刀子直接割掉你的舌頭。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瘋女人。」
趙約約嚇得肩膀抖索,臉色泛白,可她不心甘,見沒有人敢過來扶起她,她便直接爬起來。後退兩步,氣惱得低吼:「整個冰城都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個婊子,你這麼厲害去割他們的舌頭啊。」
「有種你再說一遍。」童夕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我朋友到底哪裡得罪你了?讓你這樣罵她?」
趙約約嗤之以鼻,捂著臉蛋繼續往後退,怕說出來下面這些話,童夕真的過來割了她的舌頭。
「那個女的叫路甜甜對吧,毀了她姐姐的容貌,搶走姐姐的未婚夫,自己嫁入豪門享福,不是婊子是什麼?罵她婊子都是輕的了,她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誰不認識她?」
童夕一頓,傻了。
陰冷的臉色怒瞪著趙約約,從她的態度來看不想捏造事實,可是陸甜甜是獨生女,哪裡來的姐姐?再說了,甜甜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善良最勇敢正義的女人,這種事情,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太平洋的水乾枯了,天上有十個太陽。那麼她就相信是真的。
童夕喘著粗氣,隱忍著心臟的憤怒,握緊拳頭恨不得上前把趙約約的嘴巴給撕碎。
趙約約欲要逃跑,最後還不怕死的補充一句:「她的背景不小,有種你就邀約她上節目啊,那才了不起。」
再忍,她就不是童夕。
童夕立刻走向趙約約。
來勢洶洶的童夕像要發飆的母獅子,嚇得趙約約落荒而逃,驚叫著:「啊……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公司……」邊跑邊叫,失態的模樣像個瘋子。
童夕只是走了幾步便停下來。
僵住在原地。心情鬱悶。空穴不來風,趙約約也不是真的瘋子,不會一大早來惹打的,那麼,甜甜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她嫁人了?
心臟像塞了棉花,被趙約約弄得一點心情也沒有,情緒低落的往電梯走去。
下次見到甜甜,一定要問問她這些年過得怎樣。
整理好情緒,童夕專心投入到工作裡面去,明天就是開錄節目的時間,她要吧劇本稿件整理出來。讓傅睿君過目,畢竟這種大人物不能隨便得罪,他們電視台也得罪不起,如果聊到的話題影響到他,會很煩。
工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忙碌起來,連喝口水的時間也沒有。
童夕摸到自己的茶杯,仰頭喝上一口,才發現杯子裡面沒有手,口乾燥不已。
她放下筆,拿著杯子站起來搖晃了一下僵硬的腰腹,然後走向茶水間。
茶水間裡面有好幾個女同事在低頭看著雜誌。議論紛紛。
童夕從她們身後經過,沒有打擾她們閒聊,來到咖啡機前面,現磨一杯咖啡。
「真的太好命了。」
「這種女人一生出來就是帶著幸運的光環,在富貴的家庭裡面長大,毒最好的學校,去最好的飯店,穿最好的衣服,現在又嫁最好的男人,哎……人比人,比死人的。」
「無法比,真的無法比,長得又漂亮,學歷又高,家庭條件又好,嫁給傅睿君也是正常的。」
「砰」的一聲,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玻璃響聲,把幾個正在聊天的女人嚇了一跳,立刻轉身。
身後的童夕臉色煞白,身體僵硬,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的玻璃杯,還有灑落一地的咖啡。
「小夕,你沒事吧?」同事緊張的問。
童夕反應過來,擠著僵硬的微笑,「沒事,我……我不小心掉了水杯而已,你……你們繼續吧。」
說完,童夕立刻蹲下身去撿地面的玻璃。
幾個同事見童夕沒事,又回頭趴在桌面上,繼續看雜誌,聊她們的八卦。
「聽說,婚期已經定下來了。」
「真的嗎?天呀,冰城最有潛力的鑽石單身漢也沒有了,讓我們這些剩女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
「這個女人好幸運,好有福氣。」
「對呀,這兩家都是冰城赫赫有名的名門望族,一定是一場絕世的盛大婚禮。」
「郎才女貌啊,雖然論財產,梁家高攀了,論才華,梁家千金絕對配得上傅睿君。」
「聽說傅睿君以前是特種兵,後來退伍了,這種男人應該很熱血正義,我好喜歡軍人的。」
「我也是,我也是。」
「我喜歡有錢人。」
「哈哈,我們等著吧,明天傅睿君要來電視台做訪談嘉賓了……」
「……」
幾個同事嘻嘻哈哈的討論著,輕快的笑聲不斷。
童夕蹲在地上撿玻璃的手早就無法動彈,她咬著一邊手背,狠狠用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丁點聲音來。
低著頭一直蹲著,逼著眼睛也忍不住眼眶的淚水,一滴一滴的往地面掉。
心痛得無法呼吸,肩膀微微顫抖,她咬著手背愈發用力。
手背被咬得快要出血,她也不敢鬆開。怕自己會哭了出來。
心痛得她的身體已經木,感覺不到手背的疼痛,只知道淚水像大雨而至,滴落下來。
沒有辦法將地上的玻璃撿完,童夕捂著嘴巴,把手中的玻璃放到地面上,轉身衝出茶水間,低著頭避開別人的目光往辦公室衝出去,直接衝到衛生間。
關上衛生間的門後。
從廁所格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女人的哭泣聲。
哭了很久,童夕才從廁所格裡面出來,在鏡子面前的洗手盆里開了水龍頭,雙手捧著水把臉洗乾淨。
洗了幾遍,童夕雙手撐著石板上,仰頭看向鏡子。
白皙的臉沒有了血色,眼眶通紅,隱隱的腫了些許。
狼狽的樣子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有什麼好哭的?
其實沒有回來帝國之前,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覺得傅睿君結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
她也不是衝著傅睿君才回來的。沒有什麼好哭的,這個男人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女人,她應該為他高興才對。也只有條件優越,身家清白的好女人才配得上他傅睿君呢。
她要學著微笑面對,衷心祝福他,讓他有一個幸福美好的未來。
在衛生間哭過,也安慰過自己,童夕讓自己堅強起來,即便是偽裝也要偽裝得無所謂。
離開衛生間,她回到位置上,緩過氣後拿起給傅睿君的秘書提醒預約明天的錄製時間。
在響,童夕打著陳紫晴的電話。
一次,兩次,三次……
童夕眉頭緊蹙,看著電腦上面的時間,此刻才是下午時間,這個電話是陳紫晴的,作為一個秘書,竟然不接聽她的工作號?
童夕火了,打第四次,再不接她就直接打給傅睿君。
而這一次,電話接通。
童夕還沒有說話,對方發出一句冷冷的話,「有事快說,很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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