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傅睿君作了自己(2/2)
「我今天過來,是想讓你確定一下我們是母女關係,迄今為止,法律上我還是你的母親,我跟你爸爸是沒有離婚的。」
童夕深吸一口氣,無力地把頭歪到一邊,沉了片刻,見心情穩定下來,再轉頭看向她,「卡女士,你沒毛病嗎?我自己有沒有媽媽我會不知道嗎?我法律上是孤兒,我的戶口本是獨立的。我……」
「你是雙戶籍。」卡夢雅立刻打斷她的話,「你跟你爸爸其實都是雙戶籍,你們都是卡冥國國民。」
童夕一怔,愣了下來,呆呆的看著這個女人,心臟像被瞬間壓上一塊石頭,沉重得難受。一時間沒有了聲音,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漏了節拍,很慌。
卡夢雅看到童夕的面色變成,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原來你不知道?看來你爸爸什麼也沒有告訴你,把你養成一個不問世事的傻瓜了。」
「你什麼意思?」童夕緊握拳頭,一字一句:「給我說清楚了。」
卡夢雅低頭看了看地面,沉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似的,理順了才仰頭開口:「跟我去卡冥國查一下戶籍資料,你就知道,我說的一切都不是騙你的。」
童夕不由得苦澀一笑,看著這個女人的態度,心裡酸酸的,難受得眼眶都紅了,冷冷道:「根本不用查,從你這樣的態度來看,是一個對待自己女兒的態度嗎?二十年沒見面了。你一點也……」
卡夢雅冷著臉,立刻打斷童夕的話,「我就是你的媽媽。」
童夕深呼吸,拳頭緊握,繞過女人身側,繼續往前走,不想跟一個瘋子在說話,她也不想去相信這些是真的。
這樣的媽媽?
她童夕寧願相信她媽媽已經死了,也不要一個這麼冷漠現實的媽媽,在她眼裡,除了錢,完全看不到一絲絲的親情。
剛剛走不到幾步,面前突然出現四個西裝革履的保鏢,一橫過站在童夕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童夕狠狠的瞪著眼前四名保鏢,氣惱得心臟起伏,握著拳頭,轉身向後走,可沒有走幾步路,又上來四個保鏢攔路。
個個都氣勢凜冽,凶神惡煞。
童夕望了望前後八個保鏢,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女人竟然帶這麼多人來找她?她童夕一個普通孤兒,這是怎麼一回事?
卡夢雅轉身,緩緩走向童夕,高姿態地站在童夕面前。一字一句:「小夕,我雖然不是卡冥國的人,但我跟你爸爸在卡冥國結婚了,沒有辦離婚。而你現在唯一一個親人是我,如果你出事了,你的財產都是我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童夕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瞪著眼前這個女人。如果真的是她媽媽,她連冷血畜生都不如了。
握成拳頭,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里,童夕隱隱咬著牙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她真的是這個女人口中的那個繼承人嗎?
所以,傅老爺子一系列不正常的行為都有了很好的解釋。
因為她有不可估量的財產繼承,所以傅老爺子收留了她,怕她會走,就讓16歲的她跟傅睿君到她自己的國家登記結婚,還打死都不讓她跟傅睿君離婚。而且還在結婚協議書上寫著,如果她童夕去世,財產將由傅氏集團所全權擁有。
而這些,穆紀元應該知道,所以他一直想把她帶回卡冥國,繼承那所謂的財產。
如果沒有猜錯,這些人都知道。
而她,像個傻瓜一樣,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明白。
可悲的是,這些人的嘴臉為什麼如此噁心。為了財產,傅家對她的好都是陰謀,這個口口聲聲說是她媽媽的女人,對她連一絲一毫的親情都看不出來,她想要的只有錢。
童夕憋得難受,微張嘴深深吸上一口氣,讓心臟好受一點。眨眨長長的眼睫毛,把眼眶的濕潤淡去。
「你到底想幹什麼?」童夕一字一句。
卡夢雅又把之前準備好的合同拿出來,遞到童夕面前,「簽了,打個手印,這份合約會在你21歲那天生效。」
她生日不是三個月後嗎?
穆紀元說三個月後一定要帶走她,那麼說來。她的繼承權從21歲才開始?難怪這些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來分一杯羹。
童夕忍著心疼,裝作無所謂,一字一句冷冷道:「卡女士,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四年前已經結婚了,而且結婚協議書上已經標註了的我遺產繼承是誰了。好像還真的挺多人想我死的,但是,你連一分錢都沒有。」
「你……」卡夢雅臉色驟變,僵硬的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灰。
想了想,卡夢雅放低姿態,將手中的紙張在一次遞到童夕面前:「那你就簽我這份吧,二十個億對你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念在我十月懷胎生……」
「你別再說這句話了。」童夕氣惱地怒吼,打斷了卡夢雅的話,嚇得她頓時蒙了,愣愣的看著童夕,可依然不減童夕的憤怒:「我聽到都想吐,我童夕怎麼可能是你這種女人生出來的,絕對不可能。」
「這是事實……」卡夢雅握拳上前,目光凌厲怒視著童夕,「你以為我很想要生你這個女兒嗎?是你爸爸這個混蛋,是他……」
「我不准你罵我爸爸。」童夕怒斥,轉身要走,扯著背包帶,直接沖向保鏢,繞過他們身邊走過。
可她還沒有走過。一名保鏢突然動手,捉住她的手臂,童夕手臂疼了一下,反應過來,轉身一腳踢上保鏢的小腿,保鏢痛得彎下腰,悶聲摸上小腿揉著。
卡夢雅眉心緊蹙,臉色沉了,對保鏢使眼色,幾名保鏢突然上前,捉住童夕的手,直接往車上推。
童夕掙扎:「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剛剛走到車前。握住童夕手臂的保鏢突然被人狠狠的扯開,砰砰的拳擊聲響起,童夕得到自由,回了頭。
地上已經躺了幾名保鏢,而傅睿君就站在她身後,腳上踩著一個倒地的保鏢,倨傲狂野的目光瞪著卡夢雅,這個男人此刻就像屹立不倒的大樹,讓童夕覺得能遮風擋雨的靠山。
其他保鏢蠢蠢欲動地在準備作戰,目光定格在傅睿君身上,有些惶恐的徘徊。
「你是誰?」卡夢雅蹙眉問道。
傅睿君對卡夢雅不屑一顧,歪頭打量了一下童夕:「沒事吧。」
「沒事。」童夕搖頭,衝上到傅睿君身邊。雙手抱著她結實的手臂。身子貼上,「他們這麼多人,我們報警吧。」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輕蔑,「就這幾個草包,還需要報警嗎?」
幾名保鏢怯懦地咽下口水,警惕地盯緊傅睿君,他剛剛一出手就撂倒三名強壯的保鏢,這人絕對不容易對付。
而這個時候,一列豪華小轎車開來,停到路邊。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浩蕩的豪華車隊。
下車的首先是西裝革履的保鏢們,緊接著就是穆紀元。
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尊貴的代表,像會發光的鑽石。一出場都是星光熠熠的貴氣。
看到穆紀元,卡夢雅臉色沉如墨,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光芒,緊張地握了拳頭,不由得後退一步。
卡夢雅的保鏢也跟著後退,回到卡夢雅身邊。
「紀元哥?」童夕見到穆紀元下車,便鬆開了傅睿君的手臂,向穆紀元走去。
而這個微小的動作讓傅睿君眸色沉了下來,垂下眼眸看著童夕離開他臂彎,而走向另一個男人。
這一刻,心頭的大石壓得死沉死沉,難受得連呼吸都疼。
童夕來到穆紀元面前,仰頭望著他溫和的臉容,低聲問:「紀元哥,你比我大十歲,你一定知道我媽媽是誰對不對?不是這個女人對吧?」
穆紀元沉著眸色望向卡夢雅,目光鋒利如劍。
卡夢雅抬頭挺胸走向穆紀元,鎮定從容,眼神卻在閃爍,「紀元,好久不見,時間過得真快,你都長這麼大了。」
「你是誰?」穆紀元一字一句如同冰窖發出連陰冷。對於此刻的卡夢雅,只有熟悉的氣質,那張臉已經完全陌生。
「我是你boss的老婆,卡夢雅。」卡夢雅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邪惡的淺笑,頗有深意的眨了一下眼睛。
那一刻,穆紀元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緊握著鐵拳,憤怒在一點一點凝聚,氣場冷得滲人。
童夕看看穆紀元,再歪頭看向卡夢雅,從穆紀元的眼神來看,這個女人並不是這麼簡單,連穆紀元對她都恨之入骨而隱忍,童夕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不會承認這個女人是她媽媽,絕對不是,她不要,她寧願自己的母親已經死了,她也不要。
此刻沒有人理解她的心情,知道她的無助,太多太多的疑惑,太多不可思議,一時間接受不了,迷茫的淚光泛起,濕潤了她的眼。
她求助的目光,轉身看向傅睿君。
傅睿君看到她了她的無助,她的迷茫,緩緩走過去,來到她身邊,牽上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堅定的語氣不容置疑,「我送你上學吧,其他你什麼都不用管。」
童夕點了點頭,跟傅睿君走,穆紀元突然伸手過來,他的動作落入了傅睿君的眼裡,他的手還沒有碰觸到童夕手臂,童夕就被傅睿君快速扯入懷抱,緊緊摟著,閃開了穆紀元的手。
穆紀元的手晾在半空,凌厲的目光對視傅睿君。
傅睿君強大的占有欲緊緊包圍著童夕,與穆紀元對視的目光鋒利無比,眼波視線的較量像是擦出了火花。
冰冷的氣場讓整個早上的氣氛跌入了谷底。
穆紀元:「大小姐從此刻起,必須跟在我身邊,由我來保護。」
傅睿君嘴角上揚,倨傲不羈,「我傅睿君的老婆,何時需要外人來保護。」
兩人再一次沉,氣場的較量不分上下,強強對手,波濤駭浪的暗流在涌動。
卡夢雅頗為有意思的看來看穆紀元,在看看傅睿君。最後,目光定格在童夕的臉上,放低聲音,溫柔的說:「小夕,幫媽媽一個忙吧,對你而言,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該不會忍心看著媽媽落魄到欠債幾十億吧。」
童夕憤恨的目光射向卡夢雅,一字一句:「我沒有媽媽,我媽媽在我出生的時候已經死了。」
《我愛你時,你愛著她》——芷蘭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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