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1/2)
這場春雨來得特別的急。
眼看著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沉,傅睿君心裡有點著急。
最近童夕的情緒不太對,他遲遲沒有把結婚的事情落實下來,拖著童夕說再等等,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回家心切,但是眼前這位不可不敬的大人物還在給他上政治課。
總統大人嘆息道:「傅少將,你太令我失望了。」
傅睿君嚴肅道:「對不起,總統大人,童夕已經是我妻子,我們只是缺少一張證書而已,我的人和心一直都是帝國的,我隨時隨地可以為帝國捐軀,但是這個女人我不會放棄,我承諾過她,要跟她結婚。」
「你跟她結婚了,那你的前程呢?你就這樣放棄了?」
傅睿君低頭沉了片刻,氣場壓抑得難受,他心痛得無法言語,軍人,國家,榮譽,都是他畢生的追求,可是有得必有失。
若非要失去一樣,他會選擇童夕,放棄前程似錦未來。
傅睿君嚴肅的敬禮,「總統,帝國需要我,我隨時可以回來,只要你一句話就可以,但是我明天要跟我的妻子去登記結婚了,後果會是什麼,我不在乎。」
總統大人臉色沉了下來,一聲不吭的嘆息一聲。
沉了片刻,站起來伸出手,跟傅睿君握手。
傅睿君臉色頓時緩和,雙手握住總統大人的手。
「傅少將,無論如何,我都祝福你,後果會是什麼,我們按規定來吧。」
「謝謝總統。」
傅睿君知道他今天是最後一天穿上這套軍裝了,他將以他出生入死的戰友們道別,不再碰他心愛的衝鋒鎗,步槍,還有重型武器。
或許,未來的某天他回憶起此刻,他會後悔,但是他現在顧不了未來,他只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敬禮,離開總統府。
外面的天了。
街道上霓虹燈璀璨奪目,傅睿君此刻的心無比歡愉,坐上計程車後,離開拿出,重新開機。
開機後,發現童夕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他立刻回撥。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
傅睿君放下,對著計程車司機急忙道:「司機,開快點。」
心急如焚,傅睿君心情忐忑不安,童夕很少關機的,是沒電還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總統浪費了一天的事情給他開導,明知道沒有後果的,還這麼執著,就讓他很疑惑。
回到家裡,傅睿君推開公寓的門,整個房間是暗的,沒有開燈,沒有聲音。
他按亮了燈,興奮地拉開嗓音:「夕夕,我回來了,夕夕……」
傅睿君在玄關處換下鞋子,激動的語氣喊著,「夕夕……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們明天去登記結婚。」
「夕夕……」邊喊著邊走進房間,傅睿君脫著軍裝,心想著要好好保存這套軍裝,要不然夕夕下次性起,要拿他的軍裝來玩制服誘惑了。
脫下衣服,傅睿君推開房間的門,按亮牆壁的燈衝著大床喊:「夕夕……」
大床乾淨如新。
這一刻,傅睿君的心猛地一顫,手中的軍裝甩到一邊,衝進廁所,掃看一眼後又衝出去陽台和廚房找了一遍,靜謐的房間裡面不見童夕的身影。
心臟像被石頭壓著一樣難受,他沖入房間,直奔衣櫥,拉開衣櫥的門,發現童夕的衣服全部不見了,那一刻,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隱隱作痛。
快速抽出衣櫥裡面的小抽屜,裡面關於童夕的所有證件都不見。
立刻明白到發生什麼,他轉身飛奔衝出房間,邊拿著打電話,邊穿鞋子開門出去。
他應該在幾天前就發現,童夕蹲在街道外面哭,他就應該知道。她有心事。
是他不好,答應的事情遲遲沒有辦法兌現,是他不好,讓她等了這麼久。
電話那頭還在關機中,傅睿君衝出街道,撥打了曾丹的電話。
曾丹還在糊裡糊塗的睡夢中,傅睿君緊張的聲音命令道:「曾丹,立刻給我查到穆紀元的地址。」
「現在?」曾丹疑惑。
「立刻,馬上。」傅睿君嚴厲的聲音呵斥。
「是。」曾丹立刻打起精神。
中斷電話,傅睿君緊緊掐著,銳利的目光盯著前方的道路。低聲呢喃:「童夕,有要是敢離開帝國,離開我,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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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客廳內,穆紀元抱著一盒抽紙,不斷地抽出紙巾遞給童夕。
童夕已經哭得全身無力,趴在沙發上抽泣,客廳裡面還放著童夕的皮箱。
穆紀元心碎不已,「大小姐,別哭了。」
「紀元哥,我該怎麼辦?」童夕不知道這一天的到來,原來這麼心痛,此刻的心痛得想要死掉,撕心裂肺的疼讓她快要窒息了。
穆紀元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童夕,滿地都是童夕擦眼淚的紙巾,聽著她悲戚的哭泣聲,他心碎一地。
「大小姐,誰年輕沒有為愛傷過?這個世上太多這樣的人了,愛而不得,愛而不成。傅睿君選擇國家,選擇錦繡未來是正確的,男人都是以事業為重,現在又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要美人不要江山呢?」
童夕從沙發上爬起來,眼睛腫了,淚眼婆娑的看著穆紀元,憔悴的臉蛋讓穆紀元看得心疼,又抽出一張紙巾給她:「別哭了。如果你不願意放棄,我去把他綁到卡冥國去,我們回去那邊生活,我把這個男人囚禁起來做你的男僕,任你差遣。」
童夕擦掉眼淚,苦澀一笑,知道穆紀元這是在逗她,她含著淚,咬著下唇隱隱說道:「或許我真的不懂如何去愛你一個人吧,我怎麼可以這麼自私?逼著他跟我結婚,我會毀了他的未來,毀了他的一切。他已經為了我放棄的傅家而搬出來跟我住,這一次又要他放棄他的未來。」
「大小姐……」穆紀元呢喃著。
「紀元哥,我是不是很自私?」眼淚一滴一滴滑落在童夕憔悴的臉頰上。
穆紀元心疼地伸手摸上她慘白的小臉,哀求到:「別哭了,大小姐你不自私,是傅睿君他沒有福氣,他不配擁有大小姐這麼好的女孩,不值得你為他痴心。」
童夕閉上眼睛,豆大的淚滴又溢出眼帘,哽咽著:「是我配不上他。」
這個時候,外面出現打鬥的聲音,一個保鏢衝進來說:「boss,傅睿君來了。」
「叫多點人過來,把他趕走。」穆紀元轉身怒吼。
童夕立刻上前拉住穆紀元的手,仰頭凝望著他,「不要,讓他進來,既然來了,我還是應該跟他來一次徹底的了斷吧。」
「大小姐,你會心軟的。」穆紀元雙手緊緊握著童夕的肩膀,氣惱不已,「你剛剛不是說不想妨礙他的未來了嗎?」
童夕咬著下唇,忍著淚水,伸手擦掉。堅定的目光看著穆紀元,「紀元哥,我不會心軟的,我不要毀了他的前程,我不要成為他人生的一個污點,我不要成為他的累贅和負擔。我愛他,所以我不應該自私的,我能挺過去的。我是童夕,打不死的童夕。」
穆紀元看著童夕堅強的眼眸,淚水泛濫卻被她強忍著,她臉上擠出來的微笑看起來那麼,美麗動人。
「不要阻撓他,放他進來。」穆紀元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保鏢轉身出去。
童夕目光定格在門口,看著外面走進來的人,心臟像針插著一樣疼痛,他領導說他去接受任務了,怎麼這麼快回來?
但是不管為什麼,她都覺得自己是時候放手了,或者她還年輕,等到了一定的年齡沉澱,她應該會體會此刻這種心情,放手也是一種愛他的表現。
穆紀元準備轉身去看後面進來的男人,可他還沒有來得及轉身,童夕突然雙手圈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抿著唇貼上他的下巴。
那一刻,穆紀元整個身體都僵硬住,童夕這一招來得讓他措手不及。他的唇貼在了童夕的鼻尖,瞪大眼睛看著童夕放大的臉,還有她皮膚上的清香,充斥著他的呼吸。
剛剛衝進來的傅睿君,看到眼前這一幕,猛地愣在玄關處。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空氣沒了,呼吸變得急促,快要窒息般難受,如萬箭穿心,滴著血,痛得快要木。
傅睿君雙目通紅,看到這一幕,想要毀滅全世界的衝動,緊握著拳頭,二話不說,衝上去,一把扯上穆紀元的手臂,扯轉過來狠狠的一拳頭直接把他撂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穆紀元倒地,趴在上面,嘴角溢血,臉頰瞬間紅腫。
童夕嚇得後退一步,直接沖向穆紀元:「紀元哥……」
傅睿君冷冷的上前一步,一手掐住童夕的手臂,拽到自己面前,深呼吸著氣,仰頭看著天花板把眼眶的霧氣淡下去,咬著牙一字一句狠狠問道:「你到底在幹什麼?」
童夕強忍著心疼,還有手臂上的疼痛,怒瞪著他,「放開我,放手,放開我……」
傅睿君低下頭,對上她的眼眸,怒吼:「我問你到底在幹什麼?」
童夕被他的憤怒震懾住,含淚的目光對視上男人的眼眸,傅睿君通紅的眼眸含著血絲,那隱隱閃動的水氣讓她心亂如。
太痛了,童夕無法說話,喉嚨火辣得疼,難受得哽咽,看到此刻如魔鬼般憤怒的傅睿君,她真的很想做一個千古罪人,抱著這個男人一輩子不想離開。
見童夕不說話,傅睿君扯著她的手臂,轉身經過沙發,拿起她的手提包,「走,我們回去。」
「我不要回去,放開我。」童夕掙扎著,可男人的力道太大,把她拖著,踉踉蹌蹌的地走向門口。
門口衝來一個保鏢準備擋路,傅睿君一腳踢上,狠烈的程度直接讓保鏢飛到牆角上,直接暈倒過去。
手臂被扯斷一樣疼痛,童夕掙扎,推著他的手,「放開我,我要跟紀元哥在一起。」
傅睿君置若罔聞,淳厚的聲音沙啞得難受,帶著哽咽的氣息,咬著牙怒斥:「跟我回去,你不是要結婚我,我們立刻就去,現在就去登記,去排隊……」
「我不要跟你結婚了。傅睿君你放手。」童夕被拖出大門。走在外面花園裡。
穆紀元衝出來,站在後面喊道「放開她,你沒有權利帶走她。」
傅睿君猛地停下腳步,冷漠的背影如同夜裡的鬼魅,陰森駭人。所有人都怯弱地看著他。
傅睿君轉了身,對視穆紀元,怒紅的眼眸如同鷹眸,目光凌厲如同鋒利的劍刃,咬著牙語氣像是從冰窖中發出來:「童夕是我傅睿君的妻子,剛剛哪個吻我當做沒有看見,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血濺當場。」
童夕再也忍不住,咬著下唇,淚水洶湧而來。她第一次聽到傅睿君對著別人這麼肯定的說,童夕是他傅睿君的妻子。
她為了這一句話,為了這個身份,她奮不顧身,她堅持等待,她努力過,掙扎過,痛苦過,心傷過……
心臟像裂開了一個洞,淚水是最好的解藥。
傅睿君放下話,拖著童夕轉身離開。
童夕一路上呆滯著。被拽著,拖著,踉踉蹌蹌的趕回了公寓。
傅睿君開了門,拖著她進去,一腳踢上門過關上,「砰」的一聲,震耳欲聾,他憤怒的氣焰充斥著整個房子,他一刻也沒有放開她的手臂,深怕她會逃跑似的,把她狠狠扯進房間,直接甩到大床上。
這一刻,他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臂,童夕摸著疼痛的手臂,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上看著傅睿君。
他像一隻暴躁的獅子,動作粗魯,憤怒的狠狠打開衣櫥的門,發出的聲音在房間迴蕩,整棟公寓都快要聽到似的。
狠狠扯開裡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自己的戶籍本和身份證,連門都不關直接轉身衝到童夕面前。
他捉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床上扯起來,怒紅的眼瞪著她,眼眶泛起淡淡的霧氣,「不是天天喊著嫁給我嗎?明天就去登記,如果你以後還想背叛我,我會殺了你。」
童夕含著淚光,珉唇微笑,喉嚨辣得難受,心太痛了,讓她身體都變得無力,低聲呢喃:「我不想跟你結婚了,傅睿君,我要離開這裡,我不想成為你……」人生的污點,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傅睿君狠狠的用力一把拽著她的手臂扯到自己面前。
「啊……」童夕痛得失聲尖叫一聲,整個身體被扯到他胸膛上,男人目光如死神般恐怖,殺人的銳氣籠罩在她的周身,冷氣場壓迫得整個空間都快爆炸。
男人陰冷的語氣像刀刃射出來:「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我不想跟你結婚了,我不想,不想……」她怒吼著,心裡滴著血,像瘋子一樣,在他面前掙扎。
傅睿君通紅的眼角被她逼出了淚,一手勾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聲音,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淚滑落在男人痛苦的眼角邊上。
這個吻來得兇狠,童夕被撲到床上,無論她如何掙扎,他就像一股魔鬼,帶著懲罰,帶著憤怒,帶著被傷透的心,狠狠的發泄在童夕身上。
這是一個晚上的折磨。
童夕甘之若素,被他折磨得暈過去,又在暈過去的時候被折磨得醒來。哭著也要承受這個男人瘋狂的索取。
斷斷續續一晚上,童夕已經忘記多少次了。
快到天亮了,才讓她安靜下來睡一下。
雨天過後,早晨的空氣特別的清新,嬌陽漸露,霧氣瀰漫,草地上露出了嶄新的萌芽,是小草的芽,樹上的小鳥唱著歌,是清脆悅耳的天籟之音。
凌亂的大床上,童夕全身酸痛,即便之前跟傅睿君經常做這種事情,可連第一次也沒有這麼疼過。
地上的衣服被撕碎了,床上的男人也剛剛入睡而已。她下了床,輕輕的從傅睿君的衣櫃裡面拿出一套男士休閒套裝穿上。
進入衛生間,隨便洗把臉,把凌亂的頭髮梳理好。
童夕出來,去的之前的書桌前面,撕下一張紙,給傅睿君留下一段話,拿著自己的手提包離開了這個家。
走出小區,童夕回了頭,站在樓下仰頭看著公寓,淚水忍不住滑落下來。
有傅睿君在的地方,才叫家。
從此,她童夕再也沒有家了。
希望某天,她可以在電視上,新聞報紙上,或者各大網絡媒體上,可以見到這個男人成為帝國的偉人,可以競選總統的那一天。
那麼,她一定會很欣慰,很光榮的跟她的後人說:我曾經是這個男人的妻子,但做了一個很偉大的決定,成就了這個男人光明的未來。
擦乾眼淚,童夕頭也不回的離開。
春風徐徐而來。吹進陽台,吹動了陽台前面那片童夕最喜歡的窗簾。
白色的大床上,男人結實的手臂無力地垂出床邊,手中的紙張滑落出來,被風一吹,輕輕飄落在地面上,靜止下來,風一來,它再一次飄動,輕輕的,飄動。
靜謐的房間,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男人緊閉著眼,眼角的淚滴緩緩滑落,流到了耳朵邊上,沒入了凌亂的短髮中。
睿君:
我連說再見的勇氣都沒有了。
對不起,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我要跟紀元哥回屬於我的家,我有我的使命,你也有你的使命,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們註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知道嗎?我奢望,在我的名字前面冠上你的姓氏,我覺得是很光榮很幸福的事情,原諒我的虛榮心,原諒我的自私,原諒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
我的名字是你人生的污點。
你心繫國家大業,我無法跟你一輩子。
希望將來的某一天,我可以在遠方的某一處,仰望你功成名就的偉績。
我吻紀元哥,不是為氣你,我是真心喜歡紀元哥,想跟他離開帝國重新開始的。
忘記我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以後再也不需要背著我這個責任了。
我們互相祝福吧!
祝福我們彼此都能幸福,快樂,健康。
你的前妻:童夕字
-
卡冥國。
童夕回來之後,才發現企業一直由穆紀元在管理,而唯一的親人,她的爺爺一面也沒有見過就去世了。
遺產繼承書上寫著她滿二十一歲就能繼承所有財產。
卡夢雅像幽魂一樣,從帝國追到卡冥國,糾纏著童夕,童夕心情低落到谷底,被煩得心痛不已,經常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泣。
穆紀元知道她只是心煩她那個冷血的母親而已,還不至於為她哭泣。
為了不讓童夕太心煩心痛,穆紀元私下給了卡夢雅五億,警告她五億可以讓她度過難關,剩下的她自己想辦法。否則,一夕生產的武器將對準她的腦袋。
這個女人才乖乖的收斂。
一夕改革。政府的介入。童夕覺得心力交瘁,根本沒有心思跟穆紀元學做生意,她就把生意全權交到穆紀元的手裡。
而她,除了手中的股份,實權全部交到穆紀元手裡。
恢弘豪華的別墅內。
到處都是傭人。
奢華程度不比傅家差,偌大的花園裡面,大樹下,童夕一個人屈起膝蓋抱著小腿,下巴頂在膝蓋上。
她不斷的在網上刷新,在刷新,主要關注政治方面的信息,雖然只是離開了傅睿君一個兩個月,但她那種無時無刻牽掛的心依然炙熱。
明知道這兩個月,根本不會有什麼新聞,或許他現在在執行任務,又或許他現在在軍營訓練而已。
突然小腹一陣疼痛,她眉頭緊蹙,放下腳雙手捂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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