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酒店不行,去海邊(1/2)
「有間小店」
傅睿君仰頭看著面前這家雲吞店。
小店面十分樸素,裡面就四張桌子,一個大媽在旁邊包著雲吞。
大媽仰頭,看向門口的兩人。
「童小姐,你來吃宵夜拉?」大媽看到童夕,開心得放下手中的雲吞,立刻熱情招呼。
童夕經常出現在這附近一帶,只從節目開播以後,附近的人見到她都很熱情的打招呼,一來二往就熟悉了。
童夕珉唇淺笑,走進去:「是啊,肚子有點餓,來吃點東西。」
大媽拿著擦布出來,擦乾淨桌子,「童小姐,坐吧,這是你男朋友嗎?長得好帥,真的是金童玉女,郎才女……」
「不不不……」童夕連忙打斷大媽的甜言蜜語,「是朋友……」
傅睿君聽到朋友兩字,臉色暗沉,往童夕對面坐下來,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搭在旁邊的椅子上。
大媽看了傅睿君一眼,白色襯衫下是隱約透著力量而健碩的好身材,俊逸高貴,隨性而不失淡雅。
好看的男人把大媽的注意力吸引住,連忙補充:「別以為大媽老了不懂,我懂的,童小姐現在是公眾人物了,這男朋友當然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啊姨,不……」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會心淺笑。童夕還想繼續解釋,他淡淡的聲音打斷,「點吃的吧。」
大媽睜大眼睛,極其認真:「我們這裡只有雲吞,沒有別的。」
「那就雲吞吧。」傅睿君對食物沒有什麼挑剔,能吃就行。他抬眸,看向童夕,「你呢?」
「我要炸雲吞。」童夕仰頭看向大媽。
「好的。」
傅睿君突然嚴肅的語氣,高了些許分貝:「兩個湯雲吞,炸雲吞取消。」
大媽錯愕的看著傅睿君。
童夕蹙眉,一臉不悅。雙手壓上桌面,身體向前傾,「我想吃炸的,你為什麼要干涉我?」
「深夜吃什麼炸雲吞?體質不耐熱,上火的就扁桃腺發炎,發炎就發燒,臉上還會長痘痘,節目重新錄,你想冒著痘痘上鏡?」
男人的話把童夕堵塞住。
愣著沒有說話,心裡隱隱的在悶痛。
她跟傅睿君住的時候,有過一次深夜吃了燒烤,第二天臉蛋出了兩顆痘痘,扁桃腺發炎發燒,還去了醫院。那時候,這個男人就在她身邊跟她說:晚上再去吃一次燒烤,以毒攻毒。
那時候她就覺得這個男人特討厭,還跟他說,以後再也不吃上火的東西。
這么小的一件事,傅睿君不提,她都忘記了。
兩人沉著,大媽笑著開口:「原來童小姐明天要錄節目啊,那就吃清淡一點把。要是早上喉嚨痛就煩了。」
童夕仰頭對著大媽道謝:「那好,煩你了,阿姨。」
「不煩,等會啊。」
大媽離開。
童夕深呼吸,低頭,看著面前的桌面,雙手握著放在桌面上。
傅睿君靠著椅背,清冷的目光定格在她的俏臉上,俊逸剛毅的臉頰上沒有絲毫表情。
深不可測的眸子像曜石般迷人,童夕抬眸的那一刻,碰上了。心臟微微顫抖,像被一股電流貫穿四肢百骸,酥的感覺,緊張得避開男人的眼神,垂下眼帘。
兩人之間存在著一股化不開的尷尬,童夕潤了潤嗓子,低聲問道:「今天的節目錄一半你就走了,我以為你不想再錄了呢。」
「明天吧,不要問那些引起煩的問題了。」
引起煩?
童夕頓了頓,的確煩,她跟傅睿君都會煩。
如果大家知道傅睿君有前妻,那些娛樂報導一定會派人深挖他的隱私,然後把她的身份也公布出來,這樣一來,這場訪談就變成一對曾經的夫妻在耍花腔,會有層出不窮的事情,包括傅睿君已經準備結婚。
童夕偷偷呼出一口悶痛的氣,點點頭,「嗯,傅先生覺得不行,那就換寫問題吧。」
一直定格在童夕臉蛋上,傅睿君突然發覺她的情緒慢慢消沉下來,像是有些不開心,他蹙眉,語氣淡漠如水:「不開心?」
「沒有。」童夕立刻回答。
「當初跟穆紀元離開了,為什麼沒有結婚?」一把手搭在桌面上,輕輕握著拳頭,態度清冷,神色卻嚴峻。
童夕就知道他還會追問的。
今天早上他問不出答案,突然離開。現在又來找她,一定不會這麼簡單放過她的。
童夕擠出僵硬的微笑,仰頭,故作鎮定對視傅睿君的目光,「事情都過了這麼就,你還生氣?」
生氣?傅睿君眸色暗下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女人竟然用生氣來形容他的恨,他的痛?看來還真的沒把他的感受當一回事。
「我承認,我這樣離開是不太對。但我們當時已經不是夫妻,所以你也要一直耿耿於懷,你這種情況不算是帶綠帽子。」
傅睿君怒了,拳頭不由得緊緊握住,語氣凌厲了幾分,「沒有那張紙,我們的關係就不是夫妻了嗎?天天跟我睡的女人。轉身跟別的男人跑了,就不是背叛?」
男人的聲音帶著怒氣,連煮雲吞的阿姨也嚇得一頓,抬頭看向那邊位置的兩人。發現兩人的氣場有些不太對勁,立刻端著剛剛做好的雲吞走過去。
「雲吞來了。」
兩人都沉著,沒有理會阿姨,四目相對,童夕十分冷靜,傅睿君顯得憤怒,目光含恨。
大媽放下雲吞,站在旁邊怯懦的看著兩人。愣看了好幾秒,發現他們對方的眼裡都容不下別人,根本不受任何影響的對視。
大媽無奈的離開。
氣息變得急促,童夕覺得心臟隱隱在痛,透不過氣的難受,沉了片刻,細聲呢喃道:「傅睿君,對不起,我承認是我的錯。」
傅睿君聽到這句對不起,臉色更加陰沉,垂下眼眸,無法形容的悶慌。
「告訴我,果果是不是我的孩子。」
童夕微微一頓,驚慌地看著他,緊張地手心冒汗:「我不是說過了嗎?果果他才三歲,我們分開了五年。」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不羈的冷傲,「三歲的孩子這麼快就讀幼稚園大班了?三歲的孩子跟別人家五歲的孩子差不多高了?」
「那是我兒子聰明,身體又棒。」
「就你那個小短板身材,能有這麼好的基因?」
童夕拉下臉,輕輕咬著下唇,氣惱地瞪著傅睿君,這個男人說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要人身攻擊?
「我怎麼就小短板身材啦?我都一米六五了。」
傅睿君拿起勺子,攪拌碗裡的雲吞,淡淡的噴出一句:「太矮了。」
「那我是女的啊,能跟你比嗎?」
「跟誰比都矮。」傅睿君隨意的說了一句。
可這句話聽在童夕心裡,是赤裸裸的嫌棄。
都已經不是這個男人的老婆了,總是嫌棄她這,嫌棄她那,哪裡都不滿意。一股酸酸的難受的悶痛讓她心頭十分難受。
鼓著腮,把臉瞥到一邊,冷冷噴出一句:「對,當然比不了你未婚妻那麼高挑好身材。」
傅睿君勺起雲吞的手不由得僵住,頓了兩秒,繼續吃雲吞。
他不再說話了,很多時候不是真心的一句話,惹怒了這個女人,他也為自己過分的話感到無奈。
傅睿君一個人吃著雲吞,餘光掃到童夕還保持著剛剛那個生氣模樣,面前的雲吞沒有動過。
他放下勺子,仰頭看著她:「為什麼不吃?」
「飽了,不想吃。」
「吃吧,等會回家餓得睡不著,受罪的是你自己。」
說得有道理。她幹嘛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童夕想通了,立刻拿起勺子,低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解決一碗雲吞,童夕再也沒有說過話。
擦乾淨嘴巴,童夕拿出零錢放到桌面上,轉身對著大媽喊:「阿姨,aa制,我的錢放在這裡了。」
說完,她立刻站起來,轉身就走。
傅睿君反應過來,立刻從錢包裡面拿出一張大鈔,放下錢追了出去。
童夕走出小店,邁著步子,氣沖沖的走回家。
可她的小步子邁得再快,男人大長腿兩步就追上。
傅睿君從她身後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將她扯著拉回來,面對著停下來,帶著絲絲不悅,「你發什麼脾氣?」
「這跟你無關。」童夕甩著他的手,「放開我。」
傅睿君劍眉蹙起,臉色暗沉,雙手一起握著童夕雙臂。將她輕輕一帶,拉到自己面前,俯視著她,「這麼多年了,你這個沖脾氣依然沒有改。」
「我就是這樣的,我幹嘛要改,放手。」
「你到底生什麼氣?因為我說你矮,就生氣了?」
「沒有。」
「如果沒有,那現在又算什麼?」
童夕仰著頭,暗的街燈下,男人的臉色異常緊張,她的心在莫名顫抖。為什麼?為什麼她生氣了,這個男人還會如此緊張,如此在乎?
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望著男人的眸子,看得十分認真,想要看透他高深莫測的眼神,看透他的心。
沉的氣場慢慢凝聚,兩人對視了片刻,沒有作聲。
傅睿君知道童夕已經平靜下來,他立刻放下童夕一邊手臂,扯著另一邊手臂走出馬路。
「傅睿君,你幹什麼?」童夕慌了。掙扎開他的手:「這裡沒有斑馬線,你這樣穿過馬路是不對的。」
靜得連鬼影都沒有的馬路,他傅睿君才不管它是不是斑馬線,直接走過去,扯著童夕往車輛走去。
靠近車輛,傅睿君扯開副駕駛,把童夕推向裡面。
童夕立刻雙手撐著車門頂部,驚慌失措,「我要回家,你要帶我去哪裡。」
傅睿君伸手捉住她的雙手手腕,把她的頭壓低,塞了進去,立刻鎖上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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