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先叫著爸爸(1/2)
童夕望著傅睿君的車離開視線,心情十分壓抑,仰頭望向穆紀元,語氣十分冷淡:「能不能不要再來找我?」
「剛剛你跟傅睿君說什麼了?」穆紀元臉色突然沉下來,跟剛剛做戲給傅睿君看到的溫柔寵溺完全兩個臉色。
童夕低頭,深呼吸一口氣,頓了片刻,再仰頭,對視穆紀元的目光是冷冽憤怒的,一字一句冷冷道:「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她話音剛落,穆紀元生氣得伸手一把握著童夕的手臂,沉冷的臉色看起來很生氣,語氣嚴厲:「你為什麼還不死心?你跟傅睿君不可能的,那個男人現在要結婚了,他也從來沒有愛過你,你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童夕咬著牙,狠狠的甩開他的手,摸著自己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瞪著他:「我很清醒,不用你一次又一次提醒。」
「跟我回家。」
「不要。」童夕後退。
穆紀元繼續往前走,「大小姐,別逼我。」
童夕冷哼一聲,繼續往後退,「現在是誰逼誰了?你只是我爸爸的手下,跟著我爺爺管理一夕,我知道你付出很多,現在你得到你應得。請不要在來干涉我。」
穆紀元深呼吸一口氣,隱忍著,「我對一夕的付出,我得到了應得的。那你呢,我這些年對你的付出少嗎?你有回報我嗎?」
童夕憤怒得握緊拳頭,怒吼道:「穆紀元,感情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要回報,誰沒有為愛情付出過?這是你一廂情願的事情,為什麼要我回報你?」
氣瘋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心真意對她好,她也看在心裡,可是這種太過於偏執的人格讓她吃不消,誰沒有為愛情付出過,她也付出過,深愛過,還放棄過,可是又有誰來給她回報?
「大小姐。」穆紀元眯著陰冷的目光,語氣相當不悅:「你第一次連名帶姓吼我,你竟然為了姓傅的混蛋這樣吼一個真心愛你,為你付出的男人?」
童夕氣得心肝俾肺腎都揪著疼,呼吸不順暢,也不想在跟他多說一個字,立刻轉身,頭也不回衝出馬路。
衝出去伸手截停一輛剛好經過的計程車。
穆紀元追上,在童夕拉開車門的那一刻,穆紀元伸手擋住車門,另一邊手把童夕扯到自己面前。面對著:「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別再跟我鬧脾氣。」
童夕把憤怒放緩下來,平靜地伸手推開穆紀元握著自己手臂的大手,仰頭看著他,淡漠如水:「請別把我當作小孩,我也不是跟你鬧脾氣。」
「為什麼不讓我照顧你,我哪裡比不上姓傅的?」
童夕從腔里冷哼一聲,嗤之以。
「或許,你比傅睿君好一百倍。一萬倍,可在我的眼裡,我的心裡,你根本沒有資格跟他相提並論。」
如此狠心的話讓穆紀元整個臉色瞬間陰暗下來,目光如灰,周身籠罩著黑暗的迷霧。
男人的身體僵住,童夕伸手一把推開他,上了車,直接關上門,對著司機冷冷道:「冰城電視台。「
「好的。」司機立刻踩上油門,揚長而去。
童夕目光定格在車窗外面,完全沒有回頭看後面的男人的意思,
這些年,夠了。
真的是夠了。
知道她懷孕的那天起,就逼著她打胎。
因為心裡放不下那個男人,她偷偷的離開家,出去工作賺錢,在寶寶快出生的時候,穆紀元又把她帶回去。
不強迫她打掉這個孩子,但必須要簽訂一些文件,把一夕交給他管理。她當時覺得一夕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就答應給他管理,簽訂了很多文件和條約。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給他的那些合同裡面,不但是聘用管理這麼簡單,還有遺產轉移和繼承的文件。
她真的很恨他的陰險。即便對她再好,被這樣從背後插上一刀,還是很疼的。後來那些年,他不斷的用一夕來誘惑她,說兩人結婚後,一夕就還給她。
可是那個男人錯了。
她對一夕集團不屑一顧。
帶著果果這些年沒少離開過穆紀元,卻三番四次被找到,用哄的,騙的,誘的,甚至綁的,都把她弄回卡冥國。那個所謂她的家。
可她根本不覺得那個是她的家,只是一座像皇宮一樣漂亮的監獄而已。
-
冰城電視台。
節目在如期舉行,童夕按照之前寫好的劇本給傅睿君做了一個訪談。
而這個男人從進來到做完訪談都是冷著臉。
這一次,這個男人展現出來的氣場完全是高大上冷傲大總裁。那冷氣場把所有在場的人都壓得喘不過氣,唯唯諾諾,恭恭敬敬的完成這次訪談。
做完訪談,童夕還想客氣的跟他道謝,可男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帶著秘書就離開。
看著傅睿君離開的身影。童夕心情也變得壓抑。
收拾好心情繼續工作。
離開電視台,陳紫晴拿出工作登記表,「總裁,四點鐘有一個重要會議。」
「取消。」傅睿君邁著步伐,走出電視台。
陳紫晴緊緊跟上,「總裁你有其他的事情嗎?」
「嗯。」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私事。」傅睿君淡漠的回了她一句。
來到車輛旁邊,司機下車,傅睿君扯開駕駛位置的門,陳紫晴急忙上前,「總裁,其實我也可以為你分擔的。」
傅睿君一怔,僵住了,頓了兩秒,歪頭看向陳紫晴,毫不留情面的開口:「做好你秘書的份內工作就是最好的分擔。」
話音落,上車,甩上門,揚長而去。
陳紫晴臉色微微泛白。
不甘的目光深深凝視著傅睿君離去的車輛。
叮咚……
叮咚叮咚……
廚房裡面幹活的春姨連忙洗手走出來。果果速度比春姨更快,放下手中的畫筆,從茶几旁邊站起來,「春姨,我來開,可能是媽媽忘記帶鑰匙了。」
春姨疑惑,抬頭看牆壁上的鐘表,「才四點半,沒有這麼早吧。」
果果擰開鎖,拉開門。
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軀,他萌萌的往上看,頭仰高,映入眼帘的臉是俊逸的男人臉。
帥氣的西裝,高大的身軀,比他長得還英俊的臉,果果不想承認這個男人比自己好看,還有上一次弄到他頭髮很痛的仇,一起記上,「你來幹什麼?」
傅睿君單手插袋。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淺笑,語氣也同樣沒有禮貌:「小屁孩,你老師沒有教你,迎接客人的禮貌和說話語氣?」
果果嘟嘴,「我老師教我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不要讓陌生人進家裡。」
傅睿君伸出手,撐著果果的小腦袋,推著走進來,果果後退,雙手打著他的手臂,「放手,放手,你幹什麼?」
「我現在告訴你,我很可能是你爸爸,你給我尊重一點。」傅睿君語氣中帶著寵溺,把果果推進來,反手關上門。
春姨看到傅睿君。愣了愣,問道:「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麼?」
傅睿君放開果果的小腦袋,雙手插袋,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從容不迫地掃視屋裡。
看到所有陳設,跟五年前差不多相似。
簡單溫馨,樸素低調。
簡單的家私,窗簾是童夕喜歡的顏色,陽光映射進來,明亮寬敞,整個房子生機勃勃。
「我是童夕的前夫。」傅睿君轉身,面對春姨。
「你上次說過了,我知道。」春姨不敢得罪,但也不得不防:「可是童小姐沒有在家裡,你這樣進來不合適。」
「我知道,我來等她下班的。」傅睿君不客氣的走到茶几前面,坐在沙發上。看到茶几上面有幾張畫畫紙,他附身過去,低頭看著。
春姨覺得不太妥,立刻拿起,轉身走進廚房給童夕打電話。
正在忙碌的童夕接到春姨的電話,錯愕不已,「他來我家幹什麼?」
「他說要來等你下班的。童小姐,我要不要把他趕走?」
童夕頓了頓,「不用了,他要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你趕不走他,看著果果不要讓他帶走,我下班後會立馬趕回家的。」
「童小姐,我知道不應該打探你的私事,但是那個男人說是你前夫,他是不是說慌的?」
那頭,童夕沉默了好一片刻,淡淡的語氣回了一句:「嗯。是的。」
春姨愣得膛目結舌。
「沒事我掛電話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