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折磨得徹夜難眠(1/2)
曖昧的氣流充斥著整個房間。
從床上隱隱傳來童夕低吟掙扎的聲音。
童夕被吻得腦袋一片空白,感覺到傅睿君的手在她豐盈上引起不可思議的戰慄。
可是理智告訴她,這個男人在耍流氓。
都要離婚的兩個人,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想要她?
童夕再一次啟開貝齒,想要咬下去,可這一次,已經有過教訓的傅睿君第,再也沒有那麼容易被她咬到。
他立刻離開她的唇,透著暖的淺色燈光,目光定格在身下那個嬌羞甜美的女子身上,她臉蛋緋紅,目光憤怒,含羞卻咬著唇瞪著他。
傅睿君微微喘著粗氣,並沒有從她身子上下來,第一次明白到為什麼男人總喜歡把女人壓在身下,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軟軟綿綿的,可以無限激發體內的雄性荷爾蒙,想要更多。
童夕喘著氣,怒斥:「混蛋,下來,你想幹什麼?」
「沒有幹什麼,就想告訴你,什麼叫親吻,什麼叫吃人。」傅睿君泰然自若的說著。
童夕蹙眉,難道這個男人還在介意她今天中午在計程車上說的話?說他這種不叫親,叫吃人。
可是他想證實這點,幹嘛要這樣做?
童夕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眼帘往下垂,定格在男人的大手上,因為這個時候,傅睿君的上半身已經離她一點距離,可是大手還覆蓋在她的……
「把你的手放開。」童夕一字一句,十分氣憤。
傅睿君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低頭瞄向她的胸膛,發現自己捨不得離開的手,猛地一縮,連人帶手全部抽離,翻身往旁邊睡下去,蓋好自己的被子,淡淡的聲音說道:「你想多了,睡吧。」
童夕無語的從鼻腔發出一個音,呵!是她想多了?
真的是這樣嗎?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奇怪。
童夕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蓋好被子轉身背對著傅睿君,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靜謐的夜,房間裡只有兩人炙熱的呼吸,和無法消散的曖昧氣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童夕慢慢進入夢鄉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動了動,她立刻戒備起來。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防備著傅睿君,可感覺到後面的動靜不久,聽到了衛生間開門的聲音,片刻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童夕疑惑的轉身,床上的男人已經不見,而此刻應該在衛生間裡洗澡。
這……
怎麼回事?
童夕不太明白,天氣也不熱,洗過澡了還洗?
這個夜,童夕睡得不太安心,總懷疑有個壞蛋想摸她。而傅睿君,可別說有多折磨,徹夜難眠。
第二天清晨。
童夕跟著傅睿君來到警察局。
傅睿君把自己所懷疑的想法跟韓向說了一遍,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下,這都是猜測。但又顯得十分有道理,韓向立刻動用警力,調查當天晚上值班的環衛工人。
警局內。
韓向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傅睿君,「你看看,這個。」
傅睿君接過資料翻開,童夕因為緊張閨蜜的失蹤事件,也探頭去看。
而在資料上顯示,一張殭屍打扮的角色扮演人物,還有一些關於陳一凡的資料。
韓向:「你昨天給我說過你有懷疑陳一凡,我立刻去做了調查,這個男生是新聞大學的學生,平時的社交活動就是角色扮演,最喜歡的角色就是異類殭屍,而公園裡面有一處攝像頭也看到他在晚上七點的時候,跟失蹤者相隔半小時多小時才進入公園。」
「真的是他?」童夕錯愕不已。
韓向搖搖頭,「很奇怪的是,剛剛分析員把視頻的環衛工人調出來,放大分析,無論從任何細節和角度來看,那個你們懷疑的環衛工人是個女的。」
「女的?」童夕瞪大眼睛,驚慌的看著韓向:「韓警官,我朋友會不會出事?」
「這個我不確定。」韓向深沉的嘆息一聲,看想傅睿君,「睿君,我已經讓同事把陳一凡帶回來了,你要不要去聽聽審問?」
傅睿君臉色異常嚴峻,事情好像又背離了他之前的判斷,走入了死胡同里。
「可以,去聽聽」傅睿君蓋上資料,遞給韓向。
審問室裡面,隔著一塊玻璃窗,傅睿君和童夕就站在韓警官身邊。兩人臉色凝重的看著裡面的陳一凡。
此刻這個男生已經嚇得瑟瑟發抖,雙手握拳放在桌面上,身體向前傾,緊張得聲音都顫抖,十分激動的對著審問的警察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玥甜的失蹤跟我沒有關係,我真的沒有綁架她,我沒有。」
在多次詢問之下,陳一凡一直否認,警察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他,嚴厲道:「證據面前,你再狡辯也是徒勞,趕緊把事情交代清楚,上面清清楚楚拍到你曾經進到過這個公園裡面。」
陳一凡被警察的威嚴嚇得快要哭出來,猛搖著頭,「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什麼也沒有做,我來這個公園散心而已,我沒有綁架玥甜。不信你可以查看監控,我沒有。」
看著玻璃窗裡面的陳一凡,傅睿君托著下巴沉思起來,韓警官歪頭看著他問道:「你覺得他是在說謊嗎?」
「不像。」傅睿君搖頭。
童夕不敢多說一句話,畢竟這裡都有專業人士在,而且傅睿君是受過特訓的人,無論哪一方面都是十分出色,才能做到現在這個職位上,是野狼特種部隊裡面十分厲害的人物。
他並不是徒有虛名。
而這個時候,門被人推開,一名警官探頭進來,「報告,韓警官,外面有一個自稱是陳一凡的哥哥,說來自首的。」
「自首?」童夕蒙了,這時候愣愣的歪頭看向傅睿君,陳一凡的哥哥為什麼要自首?
韓向立刻緊張的衝出去,傅睿君也跟上,童夕當然不會落下。她此刻只想快點找到閨蜜玥甜。
看到陳一凡的哥哥的時候,傅睿君之前的判斷沒有錯,這個男生是個很愛自己弟弟的男生。
陳一平見到韓警官,激動的衝過去,一把掐上韓向的衣領,咬牙切齒:「放了我弟弟,把他放了,他是個有知識有前途的大學生,他什麼也不知道,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韓向捉住陳一平的手腕,狠狠一甩,把陳一平甩到後面,氣惱的發聲:「給我放尊重一點,這裡是警局,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陳一平踉蹌幾步,站穩後,仰頭怒視傅睿君,冷冷一笑道:「你來我家敲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老師。」
童夕歪頭看看傅睿君,上下打量一下,的確,這個男人一副這麼棒的身材,哪裡像個老師,連警察局裡面都沒有一個男人像他這麼硬朗結實。
傅睿君眯著高深莫測的眼眸,對視上陳一平,沉著沒有出聲。
審問室裡面。
陳一平坐直身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得異常冷靜。
韓警官親自審問,可結果出人預料。
韓警官拿著筆準備做筆錄,淡淡的說:「把事情完整交代一遍,然後告訴我,現在失蹤者在哪裡。」
陳一平歪頭看向旁邊的鏡子,什麼也看不到,映射出他此刻平靜的臉,而他似乎能看透鏡子,對著那邊的傅睿君冷冷道:「我的答案可能讓你失望了,我沒有綁架那個女生。」
「說。」韓向嚴厲呵斥。
陳一平頓了頓道,「我就弟弟一個親人,我們兩兄弟相依為命,爸爸早年去世,我媽把我們兄弟拋棄在這個無親無故的城市。自己跟男人走了。所以女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弟弟一直暗戀一個女生,回到家裡就跟我提那個女生多好,多漂亮,多可愛。」
「我弟跟我無話不談,我知道他學校的所有事情,我也知道他的小心思。那天我買了一束花給他,鼓勵他去跟那個女生告白。可是下午,我看到他很傷心的躲在房間裡面偷偷哭。」
「我弟弟第一次哭是那個女人拋棄我們兩兄弟跟男人走了。而這一次他肯定是傷到了心坎里,才會偷偷掉眼淚,我很生氣,很想掐死那個傷害我弟弟的女生。」
韓向聽到這裡,放下筆,雙手抱胸看著他:「所以,你就實施了恐嚇和綁架?」
陳一平珉唇冷笑,頗為得意的看著韓警官:「我是實施了恐嚇,但沒有綁架。」
「那天我一直追問我弟。他被我問煩了,就一個人出去,我怕他出事就跟著他。他去了那個公園,剛好我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那個我弟喜歡的女生,我當時氣不過去,轉身回家,用病毒侵入法醫部的電腦後台,盜出一張圖片,修改得更加恐怖,然後把我弟弟平時角色扮演的道具也帶上。」
「重新回到公園裡,我躲在小竹林後面化妝換衣服,我是想嚇死那個女的,讓她受到教訓。」
「我把圖疊成飛機,飛到了那女的身邊,那兩個女生都被我嚇得魂飛魄散,牽著手跑下小坡,她們的單車也早就被我藏起了,我跟著她們跑,那個女生回頭看了我一眼,嚇得尖叫。」
陳一平停頓下來,仰頭看著韓向:「我當時也害怕被公園的人發現我扮鬼嚇人,就停了下來,可不知道是誰偷偷靠近我身後,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捂著嘴巴,我聞到一陣奇怪的味道,我就已經失去意識了,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是在垃圾桶裡面,頭向下,腳向上,被蓋著的。」
韓向臉色愈發陰沉,歪頭看向玻璃窗。
陳一平此刻顯得緊張些許,「你不信可以看第二天中午的監控,我是從東北門出去的。還有公園裡面的環衛工人也發現我的,那些遛狗的大媽還被我的樣子嚇倒,幾個大媽追著我罵。」
「你有沒有看到迷暈你的那個人的樣子?」韓向疑惑。
「沒有。」陳一平搖頭。
「你是要為你這種幼稚行為付出代價的。」
陳一平沉下來。
……
相隔玻璃窗,童夕緊緊握著拳頭,咬著下唇,不是陳一凡,也不是他的哥哥,那到底是誰?
「玥甜到底在哪裡?」童夕仰頭,水汪汪的眼眸看著傅睿君。
傅睿君此刻的臉色異常難看,深邃陰沉,雙手插到褲袋裡面,靜靜的看著陳一平。
如果陳一平說的都是事實,而且又能證明他說的話,那麼,玥甜的失蹤,其實很簡單。
就是兇手想對童夕下手,碰巧藉助了陳一平這次恐嚇事件轉移了注意力,而為什麼捉走玥甜呢?
可能是當時的燈光太暗,也可能是兇手的心思還不精密,不是他想像中那麼聰明。
他太高估兇手了,所以把事情複雜化。
從兇手利用艾米殺人,到艾米被殺,再到玥甜消失,這些事情來看,這個兇手一直都藉助別人的力量實施傷害。
所以說,這個兇手的能力不足。
如果是綁架錯了,那玥甜只有兩個可能性,一個是被拋棄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另一個是已經被殺。
無論有沒有被殺,兇手都必須找個安置玥甜的地方。
如果被殺。屍體應該早就被發現。
快七天了,都沒有人發現?
要麼綁著石頭丟進大海,要麼……
傅睿君突然想到玥甜是被人用垃圾箱送走的。那麼……
想到這裡,他猛地轉身,牽著童夕的手往外面走,童夕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迫切追問:「是不是有發現了?」
「沒有。」
「那我們去哪裡?」
「大海撈針。」
「嗯嗯?」
半個小時後,冰城最大的垃圾填埋場附近。
只是傅睿君的猜測,所以不敢動用警察的力量,而這個填埋場一望無際似,像一片海洋,而一旁不斷有泥頭車運著泥土來填埋這些片垃圾。
傅睿君在環衛部門裡放下一筆重金當作工資,然後那些休假的,休息的,不上班的環衛工人全部集齊在這裡,等待命令。
童夕看著眼前的垃圾場傻了,歪頭看向傅睿君,「你懷疑玥甜被人埋在垃圾場了?」
「不是埋,是丟棄。如果幸運的話,她會在垃圾堆上面或者我猜錯了,如果運氣不好,她已經變成垃圾腐爛了。」傅睿君做了最壞的打算,畢竟已經七天,可能已經餓死,渴死。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聽到這麼滲人的話,童夕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淚水忍不住從眼眶流出來。
她之前覺得傅睿君很厲害,相信他的判斷,但這一次,打死她都不會相信他的判斷,玥甜要是被丟棄在這裡。她要怎麼辦?七天不吃不喝,這裡荒無人煙,沒有人會來這麼臭的垃圾場。
在這裡,玥甜必死無疑。
童夕低頭頭,伸手擦掉眼淚。嘴裡還低聲呢喃著:「玥甜不可能在這裡。」
傅睿君轉身對著後面幾十個環衛工人甩手,大家都一窩蜂的走向垃圾堆,往四面散開,手裡拿著棍子,邊找邊看。
傅睿君低頭看著偷偷擦眼淚的童夕,她看似很堅強,但怎麼強也是一個女生,面對這種生離死別的事情,內心還是十分脆弱的。
此刻,讓傅睿君最為擔心的是童夕。
兇手在暗,他們在明,根本不知道這個兇手什麼時候又出現,到底還有什麼陰謀,更重要的是沒有辦法知道這個兇手出於什麼目的而一直想殺童夕。
雖然不想相信傅睿君的判斷,但擦乾眼淚的童夕,又彎腰撿起地上的棍子,一聲不吭的踩上垃圾堆,不怕髒不怕臭的,往前走。
「玥甜……」童夕拉開嗓門邊找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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