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折磨得徹夜難眠(2/2)
「玥甜……」童夕拉開嗓門邊找邊喊。
可能玥甜再也聽不見了,但她不放棄任何一絲的希望。
「甜甜……」童夕瞭望四周,喊著,看著,被垃圾絆倒,滿身惡臭,她眉頭都不皺一下,爬起來繼續找。
越喊,她的聲音越是哽咽。
傅睿君站在邊上,雙手兜袋。看著童夕悲傷的背影,這一刻,他也希望自己判斷錯誤,不希望看到童夕傷心難過的樣子。
童夕傷心,他其實會很心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整天都在垃圾場裡找,差不多天了什麼也找不到,大夥都跑到旁邊的一個小樹叢裡面,找塊乾淨的草地休息。
而垃圾場裡面只有童夕和傅睿君的身影。
一名環衛工人對著傅睿君大叫:「老闆,太陽都要下山了,什麼也找不到,我們可以下班了嗎?」
傅睿君停下來,抬頭看了看這一望無際的垃圾場,再看看那群疲憊的工人,溫和的說,「那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早點過來。」
「謝謝老闆。」幾名工人異口同聲。
說完,他們就往小樹林的另一個方向出去,還沒有離開,走前面的人突然騷動起來,驚恐往後退,沖向傅睿君,激動的大喊:「啊啊啊……找到了,老闆,找到人了……在在這裡……」
工人的聲音激動得無以倫比,而聽到聲音的童夕和傅睿君立刻甩下手中的棍子,飛奔小樹叢。
這一刻,所有人又激動又興奮又悲傷。
傅睿君先衝過去,童夕崩淚的跟在後面。
小樹叢裡面到處都是垃圾,但綠草地比較多,而一個被綁著雙手雙腳的女子側身躺在草地上,沒有任何動靜。
看到這一幕。所有環衛工人都心慌失措,傅睿君往玥甜身邊蹲下,第一時間伸出手指摸上她的脖子動脈。
童夕衝上來,只看到玥甜的背影,就已經哭成淚人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用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用盡全力不讓自己咆哮大哭。
她連問傅睿君的勇氣都沒有,她不敢問傅睿君,玥甜還活著嗎?
她怕聽到那句話。
她不要玥甜死,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閨蜜,除了玥甜,她一個朋友也沒有了。
傅睿君並沒有吭聲,沉穩的目光掃視玥甜身邊的環境。零零散散到處都是垃圾,而在玥甜頭部附近是一堆腐爛的水果。看到這些,他不由得珉唇一笑。
傅睿君第一時間,回了頭,告訴童夕:「不要害怕,你朋友她沒死,叫救護車。」
沒死?
聽到這兩個字,童夕更加忍不住眼淚,像崩塌的洪堤,淚水兇猛湧出,她放開手,顫抖著指尖從褲袋裡面掏出。
「嗚嗚,玥甜沒死……」她手一放開,就忍不住哭出來了。
是激動興奮的淚水。
此刻,好幾個環衛工人拿出打電話,而童夕越是著急,手指就越顫抖,啪的一下掉地上,她立刻彎腰撿起來,恨自己這麼慢動作,手指這麼不靈敏,顫抖著身體,哭喊著:「甜甜,我找救護車,你別有事,千萬別有事……」
其他人已經打通醫院的電話。
傅睿君立刻抱起玥甜,往外走,離開垃圾場到外面等救護車。
雖然說垃圾場這裡荒無人煙,根本沒有人發現她,如果運氣不好,還會被填埋掉。
但垃圾場也有一個好處,這裡到處都有一些被丟棄的食物。玥甜即便綁著手腳,但她身體可以挪動,嘴巴可以吃東西,而四處荒廢一眼望不盡頭似的,這個小叢林就是她最後的安身之處。
醫院。
童夕跟玥甜的父母在醫院守著玥甜一天一夜。
傅睿君來了兩趟,勸童夕回去,她執意要等玥甜醒來再走。
而玥甜是缺水和沒有進食導致虛脫的,還有她的腳骨臃腫得厲害,發紫發,醫生說治療一段時間看看,如果骨頭壞死就要截肢。
發現玥甜的地方,到處都是腐爛的水果,可能一開始玥甜是用那些爛水果充飢,後來水果腐爛到不能再吃了,她才餓暈的。
三天後。
陽光明媚的下午。
童夕手裡捧著一束玫瑰花,拎著一個小蛋糕趕往醫院。
進去病房後。剛好看見韓警官在給玥甜做口供。
童夕怕打擾,跟玥甜對視一眼,兩人會心一笑,便算打過招呼,畢竟兩人已經很熟悉,一個眼神就可以毫無障礙的溝通。
經過幾天休養的玥甜,此刻臉色紅潤,神采飛揚,身體沒有大礙,只是腳骨還需要繼續治療。
說起她的腳骨受傷,是她從垃圾場醒來,發現雙手雙腳被綁,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為了自救,她站起來。在垃圾堆裡面一直跳著喊救命,不小心扭傷後,就再也無法動彈了,她是靠著意志力,用身體慢慢往小樹叢挪去,才不讓自己被填埋掉。
直到口供錄完,警察離開,童夕才拿著甜品上前,坐在玥甜身邊,打開手中的包裝,「甜甜,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甜品。」
玥甜珉笑:「你天天給我帶好吃的,我都給你養成大胖子了。」
童夕嘟嘴,「我願意,就要把你養成胖子。」
玥甜無奈的笑笑。
開了包裝,把蛋糕和叉子遞給玥甜。童夕嘆息一聲,緩緩問道:「玥甜,你真的沒有看到兇手的樣子嗎?」
玥甜邊吃蛋糕邊搖頭,嘴巴里都是甜蜜的奶油:「嗯嗯。」
「哎……」童夕嘆息一聲。
玥甜像想起什麼來,猛地抬頭,看向童夕:「不過小夕,我在暈過去之前,我聞到了一種很熟悉的香氣。」
「是不是兇手的迷藥味?」
「不是,」玥甜搖頭,「你之前送我的那套奢侈品牌護膚品,裡面有一個贈品小樣的香水,是那種香水的味道。」
童夕蹙額,「護膚品裡面還有香水?」
「嗯嗯,是個小樣品,很好聞,很濃郁,是同一個系列的品牌,那個香水太奢華了,我都不捨得用,還放在家裡呢。但我對味道特敏感,所以不會有錯的。」
玥甜心臟猛地一顫,愣愣的看著玥甜。
這套護膚品是何丹丹送給她的,她當時覺得膈應自己,就轉送玥甜了。
而這套產品不是哪裡都可以買到,因為是國外的奢侈品牌,十分昂貴,而已購買煩。
然而此刻,她心裡發毛。
韓警官說那個運走玥甜的環衛工人是個女的。
玥甜說她聞到了熟悉的清香,而這噴這種香水的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想要她童夕死的。
何丹丹可以算得上一個。
毫無根據的猜測,讓童夕莫名的心慌。
-
傅家大宅。
童夕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裡。
剛剛走進客廳,客廳裡面只有她婆婆何茜和何丹丹坐在沙發上閒聊,兩人喝著花茶,茶几上配著精美的點心。
看起來十分愜意。
何茜看到童夕進來,只是白了眼,瞥開眼眸低聲呢喃:「整天就知道往外跑的野丫頭,見到長輩還不叫,一點修養都沒有。」
何丹丹歪頭看向門口,溫婉甜美的笑了笑:「小夕,你回來了?」
經過上次的事情,童夕不打算理這個女人,太裝太假了,而且心機重。
但現在既然懷疑,她覺得自己又必要去套一下話。
童夕揚起笑意走過去,對著沙發上的兩人打招呼:「媽,丹丹姐,下午好。」
何茜拿起茶,珉上一口,不回應。
何丹丹客氣的說:「小夕,你要不要也吃點點心?」
「可以哦。」童夕毫不客氣,把背包放到沙發上,坐在何丹丹身邊,拿起叉子,戳上一個糕點就塞進嘴巴,大咧咧的吃著,邊吃邊氣憤的說道:「媽,丹丹姐,你們最近出門要小心一點,最近治安不好。」
何茜蹙眉,看著童夕粗魯的動作,滿臉嫌棄。
何丹丹倒是無所謂,看著童夕問道:「怎麼了?」
「前幾天,我朋友在公園裡面玩,被一個變態的傢伙迷暈了,然後裝到垃圾桶裡面運走,送到垃圾填埋場丟了,差點就死掉。」
何茜撇嘴,冷冷道:「那是你朋友得罪人多。」
「我看不是。」童夕又插起一個糕點,餘光偷偷瞄向何丹丹,她太過冷靜,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瀾不驚。
童夕繼續道:「我看是那個變態的心裡有問題,做這麼缺德的事情,天理不容。我現在天天詛咒她,臉爛掉,胸爆炸,頭髮掉光,全身皮膚病,出門踩狗屎,吃飯掉牙齒。」
何茜蹙眉,輕蔑的揪著童夕,不可思議的說道:「你這個女的怎麼這麼粗魯,心也太壞了,能不說這些噁心的嗎?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喝茶。」
童夕沒有在意她婆婆的反應,一直偷偷看著何丹丹。
何丹丹拿著茶杯,嘴角珉笑,面色淡然平靜,根本沒有辦法看出任何表情,她無動於衷的繼續喝茶,也不評論,不討論。
沒有任何發現,童夕放下叉子準備放棄試探。
這時候聽到下樓的腳步聲,童夕仰頭看向樓梯口。
傅睿君穿著色的休閒褲,灰白色襯衫,筆直的身姿,魁梧如松的身軀一步一步沉穩的走下來。
這個男人的帥氣是由內到外毫不保留的散發出來,他的出現像一道迷人的風景線,總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見到傅睿君下樓,何丹丹立刻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睿君,爺爺說等你下來,我們兩進去一趟他書房,他在裡面等我們。」
傅睿君的目光掃想童夕,她坐在沙發上吃糕點,沉著臉若有所思。
「爺爺讓我跟你進去找他?」傅睿君疑惑的看向何丹丹。
何丹丹眉目如畫,憨笑點頭:「嗯嗯,我跟你。」
童夕突然反應過來,看到何丹丹對著傅睿君訕笑的嘴臉,心裡就莫名來火。她拿起背包,氣沖沖的走向他們。
童夕從他們兩人之間穿過,因為何丹丹靠太近傅睿君,她故意用手臂推開何丹丹,和何丹猝不及防的往後退了一步,冷邪的目光瞪著童夕的背影。
經過何丹丹身邊的那一刻,童夕用力深呼吸一口氣。
果然是濃郁的芬芳清香味,身體接近後就能聞到何丹丹身上的香水味。
童夕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她這種動作看在何丹丹眼裡,簡直幼稚。
可傅睿君不這麼認為,他低頭偷偷珉笑一下,握緊拳頭靠得嘴唇前,輕聲咳嗽一聲,緩解一下心情。
「不知道爺爺找我們有什麼事情,我們進去吧。」何丹丹的語氣明顯存在嘚瑟的成分,上樓的童夕聽得心裡十分不爽。
不就是見爺爺而已,又不是去登記結婚,有什麼好嘚瑟的?
兇手猜猜猜……
誰?
1,陳一凡
2,陳一凡的哥哥
3,陸華
4,傅家裡耍陰謀的人
5,何丹丹
答對了……好像也沒有獎哦!
暮雪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