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1/2)
手術室的大門被幾個護士推開。
『咯吱』一聲,如平地驚雷,穿透了沉寂的走廊,也劈進了眾人的心頭。
「病人家屬呢?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都愣著幹什麼,沒看見手術結束了嗎?怎麼也不過來個人問一下?」
帶頭出來的護士邊抹著額頭上的汗邊蹙著眉頭冷喝。
「我……我是。」歐陽正回過神來,覺得渾身一陣陣發冷,腳步也發軟打顫起來灠。
「手術很成功,但是兩個病人都還沒有渡過危險期,留下幾個人好好照顧著。」說完,護士攙扶著累到疲軟的主刀醫生走了。
「人活著就比什麼都強!」餘風相較於其他人更為穩重成熟些,代替大夥說出了心裡話桀。
歐陽正眼眶赤紅著,淚水已經濕了整個面龐。
穆希看著這一幕,忍了許久的淚也終於決堤。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穆希心下酸澀不已,因為醫生說的那個『很成功』三個字,是建立在兩個老人身體都不在完整的基礎上。
自從手術中途醫生要求家屬簽字,切除損傷嚴重的器官時,歐陽正整個人就似跨了一樣。
哭吧,發泄一下也好。
雖說遇上這樣的事情,大家心底都不好過,但歐陽正卻堅持讓穆希回了家。
畢竟他是個大男人,即便背負上了如此沉重的傷痛,仍舊沒有忘記,穆希目前的狀況,以及她之於岌岌可危的宏美是什麼意義,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她都不能出差錯了。
餘風和小虎堅持留下,與歐陽正一起照顧歐陽夫妻。
穆希則由韓耀送回了楚宅。
路上,穆希怔怔的看著車窗外的夜色,城市已經沉寂下來,秋天的蕭瑟似乎一夜之間就鋪滿了整個天地。
穆希從韓耀口中打聽得知,歐陽正家裡經濟情況一般,父親在一個電工廠上班,母親則是一個棉麻加工廠的職工。
這樣的家庭情況,要拿出五百萬,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當然,如果不拿,對付那些想訛詐的權貴,更是天方夜譚。
楚宅到了,穆希謝過韓耀,便回了家。
門口依然是老范開的門,「這麼晚了,少奶奶去哪裡了?」
「一個朋友家裡出了點急事。」穆希進門換了鞋。
心裡計較著,穆希強打著精神問,「老爺子睡下了吧。」
老范神色微沉,點了點頭,「最近公司的事情多,老爺子忙的焦頭爛額,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又經上這樣的事……」
後面的話,老范沒有說,穆希又哪裡會不清楚,心底微弱的希冀落了下去,腳步沉重的回了房間。
神色懨懨的坐在床上,雙肩前所未有的沉重,壓的穆希快要直不起腰來。
小肉包在腳邊來回蹭著,也許這個家裡只有它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繼續無憂無慮的折騰了。
將小肉包抱著懷裡抱了會,卻無心逗弄,惹的小傢伙十分不滿,穆希索性將它從新放在了地上,讓它自娛自樂。
心裡終究是放不下,拿起電話,踟躕了半晌,還是撥通了謝林的電話。
「這麼晚了,少奶奶有什麼事嗎?」顯然,謝林已經睡下,聲音里透著睡眠被意外打斷的無力和沙啞。
穆希慌忙道歉,「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你,我……我有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少奶奶請說。」那邊的謝林似乎坐了起來,穆希還聽見他打開壁燈的聲音。
「我……公司里現在情況怎麼樣?」穆希咬著唇,鼓足了勇氣才問出聲,對於發生了如此多事情之後,謝林還能這麼和氣的同她講話,她十分意外,當然,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話說到這裡,謝林終於從睏倦中清醒過來,當然也就想明白了穆希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無外乎是因為歐陽正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是想讓他替歐陽正擺平地頭蛇還是替他拿出五百萬。
當然,不是他的,是楚新離的。
心底哀嚎一聲,謝林覺得自己真是命苦,他家大總裁好不容易氣消了一點,這個少奶奶卻偏偏又拿著打火機給撩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丈夫剛……那啥,立馬養情.人了?!
雖然,他覺得穆希肯定不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家心眼比針尖還小的楚總能不這麼想嗎?
如果他不暴跳如雷,謝林敢打包票,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謝林,林謝……
呃……貌似,也很好聽!
咳咳!謝林嗆咳一聲,拳頭從嘴邊移開,收回不找邊際的情緒,直接將穆希剛燃燒起來的小火苗給掐滅,「少奶奶,情況您應該很了解啊,現在公司里簡直就是被席捲過的戰壕,戰況慘不忍睹,公司上下人心渙散,辦事的人很少,外邊的那些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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