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懷裡綻放(2/2)
瞳仁聚焦在一張化著彩妝的妖嬈女子臉上,心底那一顫又變成遂烈的疼痛。
這不是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
猛的推開那個女人,柯辰東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柯總,您去哪裡?」包廂里的人急聲問道。
「別管
tang我,我要去找她。」柯辰東雖然醉了,但力氣仍舊不小,將過來攙扶他的人退出去很遠。
滿身酒氣的柯辰東從會所大門沖了出來,將所有跟著他的人全部趕走。
「柯總您要去哪?我送你!」
「不要你們送,你們去了她更不會理我。」
眾人一臉無奈的看著醉醺醺的柯辰東上了一輛計程車。
「這位先生您去哪?」司機師傅本來不想讓柯辰東上車,可是前面一位客人剛下車,他就一頭扎進了后座。
「帶我去找穆希。」柯辰東大著舌頭,斜躺在後排座位上,手指在太陽穴上不住按壓。
「穆希是哪?a市好像沒有這個地方啊?」
「怎麼沒有,她就在楚宅,現在……還可能在楚新離的懷裡。」
「……」楚宅!懷裡!
司機師傅怒了,「真是瘋子,請你下車,你的生意我不做了。」
「我不下去,你帶我去找她,我想她了,很想很想,想的心都在疼……」
司機推門下車,繞到車後將柯辰東拉出來,「醉鬼!幸虧沒有吐到我的車裡!」
「帶我去找她……」柯辰東躺在馬路上,嘴裡仍舊不停的喃喃自語。
……
醫院。
「醫藥費你來付!」方辛辛半靠在病床上,有些恍惚的說。
「憑什麼?」謝林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他的眼神暗示太明顯,方辛辛頓時卸去一身萎靡,輕咳一聲振奮士氣,「我白白打了一個月的工,卻連一分錢都沒有拿到,現在老闆已經將我炒了魷魚,我又沒有存款,你陪我來的醫院,你不付誰付?」
「你這是什麼邏輯?能不能講點道理?」本來謝林都已經把醫藥費提前付過了,但方辛辛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並且蠻不講理,他心裡就不舒服了。
方辛辛攤了攤手,神情很無奈,「我面臨破產,銀行卡現在剩的錢連下個月的月租都不夠。」
言外之意就是我沒錢,逮著誰就是誰。
「我說。」謝林食指指了指她,隨即收回來握成拳頭,「你這個女人還有沒有點良心!是我把你從惡人手中救了回來,是我好心把你送到醫院,你怎麼非但不知道感激,還的得寸進尺,以怨報德呢?」
「誰讓你救了,你不知道現在大街上受害的人不能隨便亂救啊,我就是那個要訛詐你的人,所以你趕緊給我付錢去,不然我就報警,說你強.奸我未遂。」方辛辛瞪了他一眼,臉上黑一塊青一塊卻絲毫沒有阻擋她的氣勢。
「我強……就你……」謝林覺得病床上鼻青臉腫的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對著她指指點點了好幾下,甩門走了。
方辛辛望著不斷晃動的房門,愣了半晌,躺下將頭用被子蒙住。
忽然房門被人打開,方辛辛猛的將被子推開,眼眸觸上一身潔白的護士服時,眸中的失落一閃而逝。
「睡覺最好不要蒙著頭。」護士好心的提醒,過來查看輸液瓶里的液體還剩餘多少,見液體剩下很少便將她手背上的針頭拔了下來。
「好好休息。」護士微笑著轉身離開。
「哎……」方辛辛喊住她,「這是貴賓病房吧,一晚上要多少錢?」
護士笑了笑,將價錢報了出來。
「什麼?!」方辛辛幾乎是從床上一躍而起。
這麼貴!這個謝林是要打擊報復她嗎?
「我不住了,從我來到現在應該沒有一夜,你們能不能只收我醫藥錢,這個房間我不住了,我現在就出院。」方辛辛趕緊將身上的病號服往下脫。
這是要她的命啊,分分鐘的在燒錢!
幸虧她發現的早,要不然等到結帳的時候還不得哭死她!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您已經住進來了,我們肯定是要收費的。」護士有些尷尬。
「我現在走不算晚吧,才幾個小時而已,你們不能太不講理了。」方辛辛將上衣脫了下來仍在床上,準備脫褲子的時候才想起來應該先找到自己的衣服再脫,雖然都是女人,但方辛辛在陌生人面前還沒有那麼大膽。
「這……這您住院的時候為什麼不想好呢,現在我們肯定是不能給你免費的了。」護士臉色微變。
「我不管。」方辛辛扭頭看著護士,毫不客氣的說著,「你們這裡簡直太坑人了,我就睡一晚上而已,你們就收那麼多錢!衣食父母心,你們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護士一聽方辛辛如此跋扈,頓時也惱了,「我來工作這麼久,還真麼見過你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你說誰不講道理呢?!」謝林的話一下子跳到了她的腦子裡,與這個護士的聲音形成了二重唱。
「我不講道理怎麼了?!我不講道理還不都是被你們害的,我這一輩子就交了一個好朋友,被你們欺負了這麼多年
,連帶著我也天天愁著哪一天又要喝西北風,你們還是不是男人?!我每天不到5點就起來工作,經常加班到凌晨,我在大街上都睡過去過好幾次,你們有誰給我講過道理,有誰體諒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