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當做晚餐。(2/2)
穆希暗自慶幸,幸好她剛才已經解開了安全帶,不然她的身子現在肯定已經被拉成兩節了。她剛慶幸完畢,便眼前一黑一頭扎進一個堅實的懷抱,一股混有淡淡菸草味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穆希心底微微一顫。
「楚新離,你幹什麼?!」穆希腦門被撞的有些發蒙,暗中腹誹他的肌肉怎麼這麼結實。
楚新離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見將穆希拉了出來,便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扔進了停在一旁的路虎車上,然後輕快的繞過去,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飛速發動車子離開。
這一切發生在分秒之間,穆希來不及反抗,就已經上了楚新離的車,穿行在了車流里。
柯辰東還在跟他的劉局長嘮嗑,等反應過來時,楚新離的黑色路虎就只留給他一縷黑煙。
「我說辰東啊,這些事都是小事,你跟一個小孩子置什麼氣啊,我這裡有37年的紅酒,要不要過來喝一杯,我還得感謝你上次……」
「感謝你的屁啊!」柯辰東一把將手機摔的粉碎,看著淹沒在車流里的黑車目眥欲裂。
「哎,我說,你這是要鬧哪一出啊?到底有沒有給我們局長打電話啊,我還等著和我們尊敬的局長說兩句話呢,要是能得到他老人家的指示,我可是受寵若驚啊!哎,對了,你的女朋友,哦,不,你的女性朋友都跟人走了,你還不去追?!是怕追不上吧?!你還別說,你這個人乍一看一無是處,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剛才那個男的可是比你氣派多了,也比你帥多了,怪不得你的女性朋友頭也不回,一聲沒坑的就跟人走了呢……」交警看著柯辰東對著馬路上的車流幾欲抓狂,忙不迭的在背後打擊他。
楚新離現在心裡貓爪一樣難受,他多少天沒看到穆希了!想了多少天了!好不容易那小女人主動要做他的車,他正欣喜若狂,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一件事。
於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抓狂,他正在那裡抓耳撓腮的憤恨著,忽然聽到後面一個噪音機嗡嗡嗡的一直響個不停,他揮了揮手,打蒼蠅一般想把那聲音揮去,卻不料將小交警的最後幾句話聽了個真真切切。
「你說什麼?!」柯辰東暗沉的眸子迸射出懾人的冷光。
「我…..」交警剛才幸災樂禍的氣勢一下子沒了,眼前這個男人剛才還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怎麼忽然變得跟吃人的猛獸似得,臉黑的嚇死人。
他一個『我』字沒說完,楚新離的拳頭便像疾風驟雨一般砸了過來。
……
「楚新離,你發什麼瘋?」穆希拍打著車門,卻怎麼擰都擰不開。
「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楚新離冷眸掃了氣的臉色發紅的小女人一眼,臉上的陰沉散了一些。
「我看想死的人是你自己吧!」穆希纖長的睫毛輕顫著垂下,不去看他衣服上的血漬。
「還不都是你害的,我楚新離怎麼說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跑了。」
「不要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你老婆早就死了!」穆希猛的抓起自己的頭髮,嘶吼出來。
楚新離眉心猛的一跳,被她突然崩潰的動作嚇到,忙斜打方向盤停在路邊。
長臂伸過去將她拉到懷裡,強制著把她兩隻小手拉下來,然後將她的長髮挽到耳後,拇指指腹替她擦掉淚水,壓抑著心裡的怒火,冷冷問道,「你好生生的在這裡,不要再說這種話。」
他清晰的記得,當她說自己肚子上被插上一把刀時,他是什麼感覺!
那是痛不欲生,恨不得取而代之,最後都化為無盡的感激,感激她仍舊完好無損的感覺!
「楚新離,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幹什麼,但是你不要這麼折磨我了行嗎?」穆希哽咽的說,水眸里有化不開的濃濃的哀傷。
她已經遍體鱗傷,經不起他的口蜜腹劍了。
「我這是在折磨你?!」楚新離頓了一下,這是她第n次這麼說了,「我渾身浴血的找你,我這是在折磨你?!」
穆希渾身一顫,有些無措的看向他英挺不凡的高大身軀,顫抖著嘴唇質問他,「難道不是嗎?你找我不就是要讓我回家嗎?那麼回家之後呢,讓我看著你們一家三口恩恩愛愛?讓我對著向婉怡那張可惡噁心的臉?讓我聽著心怡口口聲聲喊你爹地?」
「我……」楚新離脊背僵硬,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清晰的看到她眼裡的傷,她是如此在意反感向婉怡和心怡。
可是都是一家人,他又能怎麼樣,難道能將向婉怡和心怡趕走嗎?
不,他做不到!
「先回家,你不要忘記你今天答應了我什麼?!」楚新離緊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像是生怕她下一秒便不見了。
穆希猝然閉上眸子,眼角的濕熱將她的肌膚灼痛,心底的
傷又加深了。
這個冰冷無情的霸道男人,根本就不是如她心底深處微末的感知那樣,對她真的有了什麼感情變化。
他大概真的是怕自己被帶綠帽子吧!
「我們回去吧。」穆希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擦了擦眼淚,繫上安全帶,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再也不說一句話。
楚新離眸光幾經變換,最終也只能暗淡下去,他此刻給不了她任何看得見的承諾,疼的不止是她,他也不好受。
「乖,什麼都別想了,一會就到家了。」楚新離在她眉心印上一吻,發動車子,飛快的向那個他稱之為家的方向駛去。
穆希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但二人誰都清楚明白,她的心底冰凍九尺。
……
「少……少爺,醫生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了。」管家老范一臉心疼的看著楚新離身上的衣服幾乎都沾上了血。
楚新離點點頭,拉著穆希換上拖鞋,問道,「范叔,老家的事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上午剛回來。您趕緊去包紮一下傷口吧,謝林打電話已經說了,您傷的不輕。」
「小傷。」楚新離大手握著穆希的手走向客廳。
穆希掙了幾下沒有掙開,便停下了,他想拉著就拉吧,他看似無礙,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腳步有些虛軟,失了那麼多血,怎麼還可能真的沒事。
別再被她用力抵抗幾下再給弄暈過去,她害怕楚新離會將事都推倒她身上,她可不想再進警察局了。
「新離,可算回來了,我擔心死了。」向婉怡美眸落在楚新離握著穆希的手上,笑意微微一頓,隨即更大的綻放開來,「穆希也回來了?這幾天我和新離都很擔心你。」
『我和新離』!說的真是親熱啊,界限這麼分明的將她劃為外人。
「我不稀罕你的虛情假意!」穆希現在連和她保持明面上的和諧都沒有心情了。
「穆阿姨,你怎麼了?生氣了嗎?」心怡瞪著大大的眼睛,有些怯弱的看著臉色不好的穆希。
「沒有,你穆阿姨趕著洗澡吃飯,所以心情不好,她沒有生氣。」楚新離對心怡說完,拉著穆希往二樓走去。
「新離,你的傷不能再耽擱了,得趕緊包紮。」向婉怡拉住楚新離的手臂,美眸中充盈著擔憂和心疼。
穆希看著自己和向婉怡一左一右,站在楚新離的兩側,頓覺好笑,這個男人還真是享受左擁右抱的感覺啊。
小手往外抽了抽,沒有抽動,穆希修眉蹙起,看向楚新離,發現他也正冷冷看著自己,於是冷嘲的說道,「我可不想背負殺人兇手的罵名,你放開我,待會你要是倒下了我也好證明與我無關。」
「你!」楚新離腦子猛的暈眩起來,往後退了一步,這是失血過多加上被這小女人氣的。
「新離!」向婉怡急忙扶住楚新離,「醫生,快點過來。」
「我沒事。」楚新離有些惱火,他什麼時候這麼脆弱嬌氣了!
冷眸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醫生和管家老范,制止他們再往前的動作,一把拽起穆希,往樓上走去,「你別想脫離關係,我一會就打電話告訴我的私人律師,立一份遺囑,第一條就寫上要是我沒命了,一定就是你害的。」
這下被噎的啞口無言的成了穆希,穆希氣急,用指甲狠狠的掐著楚新離拉著她的手,結果卻是指甲被他緊緻結實的肌膚險些咯斷。
「現在還得加上第二條,就是我如果受了什麼傷,肯定也都是拜你所賜!」楚新離捏了捏藏在手心裡的柔軟小手。
「你!」穆希啞口無言之後再次目瞪口呆。
這個男人真是無恥心黑到家了。
樓下的眾人,都被二人嚇傻了,自從穆希出現在楚家以來,楚新離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麼多話,臉色從來沒有這麼和緩,語氣從來沒有這麼低柔……最重要的是二人也從來沒有這麼像過一對吵鬧的……小夫妻!
向婉怡看著眾人皆是一臉驚愕,不禁咬緊牙關。
楚新離推開穆希臥室的門,將她推了進去,「先洗澡,洗完下來吃飯。」
「你別進來。」穆希伸出一隻手抵住他的胸膛,「別弄髒了我的地毯。」
楚新離一愣,也不氣惱,拿起她的小手在嘴邊親了一下,「我去包紮傷口,省得真的一命嗚呼,以後沒有人弄髒你的地毯。」
穆希將手抽回來,瞪了一臉壞笑的男人一眼,用力關上房門,楚新離聽見門關上的剎那,穆希惡毒的話語從門縫裡擠出來,「你還是放放血吧,心這麼黑,不放放毒,小心自己將自己毒死。」
聽到她說的話,楚新離冷峻的眉峰微微鬆開,大手觸上冰冷的房門,呆呆的站了幾分鐘,才轉身下樓。
今天又是跌宕起伏的一天,熱水沖在身上,洗去一身的疲乏,穆希關上淋浴,拿著毛巾走了出來,卻忽然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靠近,下意識的尖叫一聲。
「一驚一乍的,你想謀殺親夫嗎?!」楚新離走進,將穆希手裡的毛巾接過來,然後將她拉近,為她輕柔的擦拭頭髮。
「你在我房間裡做什麼?」穆希往後退了幾步,不讓楚新離碰到她。
「你說做什麼?你不都看見了嗎?!」楚新離向前走了幾步,緊緊貼住她的身體。
此刻她剛剛沐浴過,只穿了一件絲質睡衣,吹彈可破的肌膚露在外面,高嶺之花般等著他去採擷。
楚新離目光不由得暗沉下去,呼吸緊促,心底升起一股燥熱。
穆希雙手護在胸前,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顫,防備的盯著他,「你……你出去。」
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鼻端在她清香的髮絲間蹭了蹭,在穆希發火推開他之前提前一步撤離,「快擦乾頭髮,來吃飯。」
「我不去,你叫傭人送到我房間裡來吧。」穆希接過楚新離扔過來的毛巾,側過身子,掩飾著微微發紅的小臉。
「已經端上來了。」楚新離冷冷蹙著眉頭,「就知道你難伺候,我親自給你端上來的。」
穆希順著楚新離站立的地方看去,一眼便發現了擺放滿桌的飯菜,收回目光,用同樣譏嘲的語氣反擊楚新離,「你是怕我在下面影響你們一家三口吃團圓飯吧!」
楚新離臉色驟然沉了下去,「激怒我沒有任何好處,你難道不知道!」
「我才不怕你,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本來就一無所有,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穆希一臉挑釁的看著楚新離。
冷眉倏然蹙緊,楚新離突然走了過來,長臂將穆希圈在懷裡,挑起她的下巴,兇狠的吻在她嫣紅的唇上。
他的吻攜著怒氣,舌尖似堅硬的盾牌撬開她的齒關,將獨屬於他的氣息深深耕種在她世界裡的每一寸土地。
穆希被他吮.吸的舌根發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被他絞散,纖眉因為疼痛緊緊蹙著,鼻息帶著痛吟溢了出來,跟兩人急促的呼吸一起充盈了整個房間。
大手順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子一寸寸的揉捏,穆希渾身燥熱,出了一層薄汗,卻半分也掙動不開。
感覺到他的手順著小腹慢慢滑到胸前,先是清泉滴水般一點一點在她的柔軟外圍慢慢按壓,再翻山越嶺般一步一個台階的緩緩上升,最後在她身子發顫,被他捏的成了一灘春水時,他的手指才覆上那顆紅梅,輕柔的撫摸……然後在一個未知的瞬間,猛然用力,採摘下來……
「啊!」穆希被他突然的力道弄的魂飛魄散,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楚新離抱著渾身發顫的小女人,放開她的唇,讓快要窒息的她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自己的唇則是流連在她脖頸里的嬌軟肌膚上,留下一排排淡淡的齒痕。
穆希覺得自己變成了餐盤上的美味佳肴,楚新離的架勢完全是要把她當做晚餐的樣子。
「你真香,真想現在就吃了你。」楚新離將穆希的小臉放正,抵著她的額頭,深邃的眸子望入她蒙著一層水霧的眸子。
「楚新離,你碰過多少女人?!才能用一個吻一雙手就讓這麼厭惡你的人連反抗都反抗不了?!」穆希磨牙,一臉嫌惡,將自己的鄙視毫無保留的全部傳遞給他。
楚新離看著她眸底有一處光芒倏然暗淡下去,抿了抿唇,幽黑的瞳孔里划過一道深冷「你確定要和我討論這個問題嗎?」
穆希打了個寒噤,身上的燥熱頓時散去,只留冰涼,從他懷裡抽身出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髮,黑色如墨的秀髮掩住她雨後青山般的小臉,髮絲間傳出來她待著一絲厭惡的聲音,「我對你這方面的私事不感興趣,尤其是這麼糜.爛的私事。」
楚新離沉默下去,眉峰像冰棱一般亮起尖刺。
沉默就等於默認,穆希冷笑一聲,「被我說對了吧?!也不知道要是向婉怡知道了你的這些爛帳會作何感想?你說她會不會再跑去美國,再找個你的什麼表哥啦堂哥啦的嫁過去,讓你一個人繼續傻等著,不過這樣你也有好處,什麼都不用貢獻,過幾年她又會給你帶回來一個叫你爹地的孩子!你是不是……啊……」
穆希下顎猛的傳來一股刺痛,身子被楚新離猛的拉到懷裡,「是不是什麼?」
「很高興啊!」穆希被他捏的生疼,小手掰著他的手腕,瞪著他艱難的吐字,「楚新離,你一個精子都不用貢獻,就多了個孩子當然應該高興啊!」
「啊……你幹什麼?!」穆希身子猛的被他推著往後倒去。
「幹什麼!!!既然你有本事惹我,就得負責給我消火。」楚新離臉色一黑到底,說完,不待穆希反應,便將她按在床上,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