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真愛太淺,總裁要離婚 > 你是想讓我抓狂?嫉妒?還是發瘋?

你是想讓我抓狂?嫉妒?還是發瘋?(1/2)

目錄

穆希怔怔的看著眼前仍舊一臉戾氣的男人,腦子裡卻想著,為什麼自己會愛他二十年,為什麼現在還在愛?當她已經決定要割裂開這份感情,為什麼還會在將要撕裂開來的時候,仍舊有著無限眷戀,無限不舍謫?

水眸里匯聚起淡淡的霧氣,穆希在心底輕嘆一聲。

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生命啊,她用盡了自己最青春最陽光的年華鋪展開愛他的畫卷。畫上有陽光明媚的春,有恣意飛揚的夏,有金黃溫暖的秋,有晶瑩剔透的冬……有她每一滴匯聚著歡喜,酸澀,惶惑,糾結,甜蜜,苦澀,疼痛……的淚水。

二十幾個四季的來來回回,耗盡了她的心血,她的眼淚,甚至她生命里的所有鮮活生動……

閉上眸子,她仿佛站在生命的另一端,聲音里透著淡淡蒼涼,「楚新離,你放開我,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迷惑我,既然不愛我,就不該來溫暖我。」

深深迷失在她身上乾淨淡然香氣里的男人聞言一怔,隨即冷冷諷刺,「我放你離開的時候你不走,現在卻讓我放開你,不嫌晚嗎?」

被他突然冷淡的語氣刺痛,穆希更加清醒,「有什麼晚的?你的向婉怡還在你的身邊,我們之間就永遠都沒有早晚之說,因為沒有可能的事情無論談論什麼都毫無意義。」

看著她清冷脫俗的小臉,微微紅著的水眸里透著堅決冷漠的光,楚新離冷哼一聲,俯身,兇狠的咬住了她的唇瓣。

像是要將她的抗拒決絕都咬碎在口中。

模糊的聲音仍舊透著股深沉的威嚴,擠入她的耳膜,「你以為此刻提及她的名字,我就不會動你了嗎?」

穆希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緊張的問,「楚新離,你什麼意思?!幻」

難道這個不能觸碰的禁忌也不能阻止他了嗎?

猛的用力,撬開她的齒縫,觸碰到她的靈動的舌,吸吮進口中,噬咬品嘗,在她小臉被憋得通紅的時候才放過她,鼻尖蹭著她的鼻,緩緩開口,「誰也不能阻止我,你只是我的,永遠不能離開。」

他要她,現在,彼此都清醒的時候。

「不……不要……」

滾燙的熱度在身上炸開,穆希顫抖著水眸,焦急的抗拒著。

「給我,今晚。」楚新離將她的頭髮挽到背後,一隻手控住她的手腕,半邊身子壓住她,流光瀲灩的唇帶著潮熱的欲.望吻遍她的小臉和脖頸。

白皙細膩的肌膚沒有她內心的那份堅定,早已背叛了她,因為深深的濃情而泛起驚心動魄的紅,如晶瑩剔透的美玉一般發出魅惑人心的光芒。

「不……」穆希感覺靈魂都在往下墜落,用僅有的一絲理智大喊,「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放開我。」

身下的小女人驟然軟下來,楚新離以為她不再抗拒他,心裡竟然騰起難言的喜悅,這種陌生的感覺再次震驚了他。

愣了一瞬,楚新離舒展著眉峰,在她唇角處吻了又吻,聲音里的喜悅清晰可辨,「那回家還是在這裡?」想起什麼,又道,「其實這裡也可以,我的辦公室里有一個秘密房間,誰也不知道,我帶你進去好不好?」

穆希被他仿佛偷藏糖果的孩童般,露出的欣喜態度嚇住,反應了半天才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有絲尷尬的說道,「你理解錯了,我……我是說我同意離開,不過,你要把我當年轉給我的股份全部還給我。」

「你說什麼?!」

楚新離再一次被自己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覺震懾住,他心底不禁冷冷自嘲,多麼諷刺啊,他剛才還覺得仿佛置身天堂,此刻卻如深陷地獄。

都是拜眼前的小女人所賜!

「那是我爸爸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穆希看著他一張臉黑的嚇死人,以為自己觸及了他的底線,但她不打算讓步,「當時我轉讓股份是希望你在宏美站穩腳跟,現在你已經當上了執行總裁,並且將宏美的經濟戰略伸向了國際,基礎夯實,我那點錢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你不會小氣到不還我吧?!」

穆希努力抑制住顫動的長睫,希望自己不要露出慌張的神色,雖然她的心裡早已經打起鼓,畢竟上次楚新離讓她離開時,只打算給她一千萬。

對面的楚新離沉默不語,就是那麼靜靜的看著她,但穆希卻越來越慌亂,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已經被抽空,旋起了低氣壓,悶得發麻發疼。

半晌,穆希感覺自己就要在他冷冷的盯視下灼燒成灰時,楚新離才咬牙切齒的拋出三個字:「你休想!」

「為什麼?」穆希心底更加冰冷,一顆心絞在一起,聲音裡帶著憤恨哽咽的說道,「那是我爸爸拼了一輩子才換回來的財產,我不是在乞求你的施捨,而是在告訴你我只是想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哼……」眼前男人一雙寒霜嚴厲的眸子死死盯著她,臉色陰鷙冰冷,像是要將她撕裂開來剝皮抽筋一般,「當初你已經簽了轉讓協議,你以為那還是你的

tang財產嗎?活了二十多年,難道連這點最基本的法律常識都沒有?」

「楚新離!」穆希平靜中帶著深切的絕望,「我總以為你並不是表象看起來那麼冷酷無情,我總以為你並不是真的沒有心,只是你的心是冷的,只要我有願意用一生的溫暖去追隨,總能把你捂熱的,但是我現在終於看明白了,原來我真的錯了,你當真是個冷血無情,卑鄙無恥的小人。」

聽到她說出想用盡一生來溫暖自己,楚新離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心房深處的堅冰被一束光亮融化,每一粒冰棱最後消失的時候都留下一抹淡淡的光暈,那光暈的中心都鐫刻上了一個名字,叫做『穆希』。

「說完了?!不要說我不同意,你以為爸爸會答應你的貪得無厭?」楚新離稜角分明的精緻面孔透著一股殘酷的血腥之美,眉宇眼窩之間迸射出的凌厲與肅殺瞬間便能將人吞沒。

「爸爸那裡你不用擔心,我會去說。」穆希看著他一身邪魅,狂狷不羈,心頭顫抖不已,水眸卻該死的移不開目光。

心底的悸動是那麼的熟悉,她愛上的就是這樣的他,天神般冷酷無情,高貴疏離。

可是她又是多麼的痛恨他的殘忍絕情,傷的她體無完膚,小獸般舔舐自己的傷口也不能讓那鮮血淋漓的疤痕消除無蹤。

「我勸你還是打住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你永遠都別想脫離我的掌控!」楚新離已經恢復平靜,宛如雕像般面無表情的樣子讓穆希恨的牙痒痒。

簌簌抖著的長睫覆下,遮擋住水眸,不去看那讓她抵擋不住的無匹容顏,「那你就永遠囚禁我,否則我出了這個門就會告訴爸爸。」

驟然俯身,兇狠的咬住她的唇,任她慘烈的痛呼也不放開。

她竟然這麼決絕的說著要離開。

大手從她幾乎赤果的衣服滑進去,撫摸她水嫩光滑的肌膚,本想狠狠的咬她一下,懲罰她這張惱人的小嘴,卻不料手指剛觸覺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就忍不住心中強烈的悸動。

驀地,楚新離半跪起身,將她重新壓到身下,動作凌亂急切。

穆希沒想到兩人吵著吵著還是又繞了回來,心裡一急,忙向一邊倒去,想要抽身避開,卻不料腦袋倒霉的撞上了一遍的茶几稜角。

凌厲尖銳的疼痛襲來,穆希驚恐的瞪大了眸子,一口氣沒有吸進口中,就閉上了眼睛,陷入了黑暗。

那一聲撞擊的聲響,聽在楚新離耳朵里,仿佛魚雷一般,險些震碎他的耳膜,高大健碩的身子不由得狠狠一顫。

心尖十指同時被疼痛的電流襲過,他傻子般呆呆的看著她雙眸緊閉,細微的呼吸那麼脆弱,怔愣了半晌才成功的喊出兩個字,「穆希?!」

……

冰涼的針尖扎入血管,穆希被細微的疼痛驚醒。

「醒了?」

年輕的護士聲音溫柔,穆希渾身沒有力氣,只是沖她無聲的笑了笑。

「你出去吧。」沉靜如水的聲音響起,年輕護士臉上爬上一抹緋紅,目光羞澀又喜悅的從楚新離臉色滑過,隨即低著頭走了出去。

穆希不想看到他,目光從輸液管上收回,掩藏進纖細卷翹的長睫。

楚新離走近她,坐下,冷笑聲響在頭頂,氣勢咄咄逼人,「不想看見我?」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請你出去。」她現在頭疼的很,沒有心情和他再繼續爭吵剛才的話題。

深眸微涼,十指微不可查的顫動,半晌,楚新離氣場散開,空氣里少了一絲壓迫,淡淡開口,「睡吧,我去給你買吃的,你想吃什麼?」

穆希纖長的睫顫抖起來,呼吸也急促不穩,楚新離這是變性了嗎?竟然問她想吃什麼,甚至還說他去給她買。

他這是腦子被門擠了嗎?

張了張嘴,穆希終是忍著沒開口,仍舊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只是小臉上卻有了淡淡的紅暈。

寒徹的眸子動了動,在她的小臉上來回梭巡,末了,低沉磁性的笑聲響起,「想吃什麼都可以,不用害羞。」

「你!」穆希氣結,驀地瞪大雙眼,「你神經病,誰害羞了?」

「那你臉為什麼紅?」楚新離見她一雙水眸里晶亮如初,煞是可愛,心頭砰然一動,猛的俯身在她眼睛上啄了一口,「是想吃糖了嗎?」

「鬼才想吃糖。」

真是服了這個男人的邏輯,莫名其妙,她臉紅是被他氣的好不好?!

「你現在可不就丑的像個女鬼嗎。」楚新離深邃的眸凝著床上那抹纖小的身影,臉色輕微的緩和了下來。

「我丑!我丑你還在這裡看著我,趕緊回家看你的向大美女吧!」小女人心頭升起一股酸酸澀澀,冷冷諷刺。

楚新離眸中的柔情還沒來得及散開就被小女人一句話給嗆的無影無蹤。

薄唇淡淡抿著,寒冽的氣場瀰漫開來,「醫生說你驚嚇過度,再加上本來就有些貧血的症狀,所

以才這麼不禁碰,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說想吃什麼。」

經他這麼一說,穆希才想來自己是被碰暈的,隨即後腦勺便傳來陣陣如針扎般的疼痛,抬起手臂想摸摸頭上的傷處是不是已經處理過了,卻被楚新離握住手腕,「別亂動,你能不能老實一會。」

「我想摸摸傷口,要是你不讓醫生給我包紮,讓我自生自滅怎麼辦?」穆希沒好氣的瞪他。

「你!」楚新離嘴角抽了抽,「你是想讓我將你頭上的紗布撕下來嗎?」

穆希唇角微挑,心想他也就只有那點小的可憐的耐心了,對著她的時候,他能說上多於兩句話,都已經是破了國際記錄了。

「反正你能做的出來,你想撕就撕吧。」穆希淡淡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仿佛滿腔熱情被一杯冷水澆熄,楚新離看著她平靜冷淡的小臉竟然有種抓狂的衝動,咬牙切齒了半天,卻憋出了幾個字,「說,到底要吃什麼?」

「太晚了,我也不餓,你回去吧,等明天醫院裡正常配發早餐時我吃點就行了。」

「說,到底要吃什麼!」緊繃的聲音透著沉沉的怒氣,楚新離冷鷙的目光盯了過來。

穆希簡直氣的冒煙,她不吃難道也不行嗎?

病房裡的空氣冰冷起來,楚新離看著一臉回絕,無動於衷的小女人,拳頭握了又握,緊了又緊,驚雷般砸下一個字,「說!」

穆希心裡慘笑,卻仍舊強忍著不出聲,雖然她真的很餓,但她不想看到他,只想讓他早些離開。不料他卻突然發起了瘋,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

有這個必要嗎?她的死活何時提上了他的章程,是他所在意的事情了?

「你到底說不說?!」字字如刀,令人心驚膽寒。

看著躺在床上仿佛睡了過去一聲不發的小女人,楚新離點了點頭。

好!你真好!

這小女人可真是有種,竟然能與他對抗到這種程度,將他的話徹底當了耳旁風。

被人忽視的感覺真是不好受,他楚新離自從出生時就被人高高捧著,今時今日卻被一個小女人給無視掉,心裡揪痛的不能自已。

算你狠!

不過看誰狠得過誰?!

大手將她抱起,黑色的皮鞋向窗戶走去,推開一扇窗,將小女人半個身子都推出窗外,「說不說?」

「……你瘋了?」穆希嚇了一跳,小臉帶著不可置信,這可是二十樓。

「說,還是不說?」他仍舊糾結於這個問題。

真的好像是天大的問題一般。

穆希知道他只是想讓她服軟,那種逃出他控制的感覺讓他感到陌生了。

因為陌生,所以惶惑,因為惶惑,而更加想要控制。

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因她的不知好歹將她扔下去,穆希臉色蒼白,被窗外嚇人的高度嚇的渾身發顫。

但是,她仍舊咬著唇,死挨著就是半聲都沒有出。

「……」

沉默像一柄利刃割裂著男人的心,同時卻又像滋潤的水露將他心頭的鈴蘭花澆灌。

匯聚著他的心頭血,他看到那朵花傲然開放,舉世無雙。

他從未見過這麼倔,這麼犟,這麼有膽量的女人。

而這個讓他一次又一次心驚的女人卻在他的懷裡,是他的女人。

他又如何松的開手。

凌厲的眸色觸上她唇下深深的咬痕,心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你真的不怕我鬆開手?」

「……怕。」穆希苦笑。

楚新離臉色又僵硬起來,「那為什麼還不說?」

「不想說。」小女人聲音清淡,一陣風吹來,便將她的澀意吹走不見,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她言語中的悽愴。

看到她的眉心突然緊了一下,楚新離心中跟著一揪,冷眸下滑,看到她手背上的針管偏轉,針口處流出淡淡的血跡,心尖頓時狠狠的一痛。

慌忙將她從窗戶上抱了下來,按下床頭上的紅色按鈕,叫來護士。

「疼不疼?」向來平穩無情的聲線竟然有了一絲不穩。

穆希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慘白肌膚上的嫣紅血跡,淡淡開口,「習慣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