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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秦先生睡客房(7000AA)(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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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一下子推開他,起身在對面坐下,沒等他站起身就警告:「司灝宇,你要是再耍*,我立馬就走!」

「行行行,你是姑奶奶,我就規規矩矩坐在這裡,這總行吧。」

「這才差不多。」

「好吧,想問我什麼,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還沒等餘生開口,司灝宇卻提了條件,「我這為了回答你的問題,我千里迢迢地趕過來,你總得給我表示一下吧?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一連一粒米都沒進呢,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餘生好笑地看著他,「餓得前胸貼後背?」

「不然還能撐得前胸貼後背?」

餘生側臉目光落在地毯上的套套上,「體力消耗太多,能不前胸貼後背?」

司灝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一臉的窘態,該死,剛才太匆忙竟然忘了這玩意兒。

「我想知道關於我母親顧雅的事情。」餘生說。

司灝宇恢復了常態,靠在沙發上抿了口酒,「真想知道?」

「是。」

「你要是肯跟我上一次*,我就告訴你。」

司灝宇看著餘生,從第一次看到她開始,他體內不安分的因子就開始躁動,活了三十多年,在他身下的女人不計其數,卻全都如安全套,用過一次誰還會用第二次,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讓他只是第一眼便想將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占有。

她是第一個讓他有這種衝動的女人,得到她,是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腦子裡盤旋的一個問題。

那次將她從醫院裡帶出來,他完全可以趁人之危,趁她昏睡的時候占有她,但他沒有,他想要在她清醒的狀態下得到她,哪怕一次也行。

餘生的反應令他有些意外,他以為她會在聽到他這個要求的時候惱羞成怒,將手中的紅酒潑在他的臉上,或者狠狠地罵他,然後離開。

可她都沒有,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輕輕地轉動著手中的紅酒杯,波瀾不驚的小臉上有著讓人猜不透的表情。

她的美是致命的,就像是毒藥,他在短時間內五臟六腑已經被這種毒侵染,這段日子,他都記不清楚上過多少個跟她長得哪怕有一丁點相似的女人了,可沒有一個能給他滿足與快樂。

他想要她,迫切的想。

「司灝宇。」餘生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抬眸看他,「你說,如果我要是把你閹了,會怎樣?」

「那也是我要了你之後的事。」

「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聊的了。」餘生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將搖晃了半天的紅酒用力地潑在他的臉上,貝齒緊咬,吐出幾個字,「有生之年,無需再見。」

***********

三日後,餘生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是從國外發來的。

--我不後悔說出那樣的話,因為那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有生之年,不會再見。你想知道的我會整理好資料讓人給你送去,願你幸福,我的女孩。

沒有署名,郵件是以平台的方式發來的,餘生知道,是司灝宇。

又過了幾日,她收到一封郵件,裡面是幾張紙,手寫的字體,剛進有力。

她一個字一個字仔細看完,合上後,倒了杯咖啡站在窗前。

原來母親的真實名字是古雅,並非顧雅。

難怪古先生看著她的眼神那麼的不一樣。

母親跟秦立竟然還有那麼一段過往,可憐的媽媽,為了個男人,跟自己的父親決裂,被驅趕出國,原以為可以得到那個男人的溫暖懷抱,卻不曾想迎接她的竟是那麼無情的現實,心愛的男人另娶她人,她卻在寒冷的雪地里小產。

聽到外面有動靜,餘生連忙收起沙發上的東西,放進抽屜里。

「阿盛,我回來了,晚上想吃什麼?」秦崇聿的聲音傳來。

餘生從房間裡出來,順手關了門,「隨便吧,沒什麼胃口。」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秦崇聿放下東西,急忙來到她跟前,伸手去探她的額頭,被她躲開,「我沒事。」說完轉身又進了臥室,「我睡一會兒,做好飯你自己吃吧,不用叫我。」

這是怎麼了?不就是公司忙晚回來一個小時嗎?生氣了?

「我今天公司忙,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發信息你也沒回。」

餘生沒說什麼,關了門,反鎖。

到底是怎麼了?

秦崇聿打了個電話。

她今天一天沒出門,下午有人送來一個快件。

難道是那個快件的問題?

「無論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查到是誰寄來的快件,裡面是什麼東西。」

餘生在抽屜里找到了一個打火機,將那幾張紙連同信封一起燒掉,然後躺*上睡了。

醒來的時候是晚上十點,有些餓,她出了臥室,客廳里的燈亮著,卻沒見秦崇聿,她看了眼客房,估計是睡了吧。

獨自來到餐廳,桌上飯菜沒有動過的痕跡,顯然他做好了沒有吃。

雖然肚子很餓,可東西塞進嘴裡卻如同嚼蠟。

勉強吃了幾口,她實在是吃不下,就換了身衣服悄悄出門。

沿著小區外的馬路,慢跑起來。

跑了多遠不知道,只知道實在是一步也跑不動了,她停下來,旁邊恰好是公交站牌,她就在等候凳上坐下,看著來往的車輛和人流,她越發的覺得她的人生很可笑。

母親愛著秦立,卻未果。

如今她卻愛著秦立的兒子,結了婚又怎樣,還不是離了,還搭進去兩條人命。

為什麼她們母女都要跟秦家的人糾纏不清?這到底是緣,還是孽?

「大晚上不睡覺,坐在這裡幹什麼?」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餘生側臉看去,「付方文?」

付方文笑笑,「以為你是看到我才坐過來的,沒想到你竟然沒看到。」

「你,等公車?」

「對啊。」

餘生蹙眉,像他這樣的人還擠公車?

付方文似是看出她的疑惑,笑著說:「好久沒坐過公車,心血來潮想重新體驗一下,你呢?不會跟我一樣的想法吧?」

深吸一口氣,餘生笑了下,「為什麼不可以呢?」

環城公車過來,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這時候車上人不多,但也只有兩個空位置,在最後一排。

「沒想到還有位置。」付方文坐下後說。

餘生點頭,「對啊,我每次乘公車都是站著的,這次算是幸運。」

「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跟我哥吵架了?」付方文問。

餘生笑笑沒回答。

「有件事……」付方文說出口又猶豫起來,想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說:「我哥不讓告訴你。」

「什麼事?」

「就是……就是那次我哥被人刺傷的事。」

餘生凝眉,那把刀端木離說他在秦崇聿家見過,所以她一度懷疑過刺傷秦崇聿的人是陸蔓,可後來隨著陸蔓的死這件事不了了之。

如今,有人跟她再提起,卻讓她依舊心有餘悸,那一次,他差點就沒命了。

也是那一次,他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雖然如今她還在他身邊,但一切都不一樣了,她的心裡有一個梗,很難跨越。

「我哥說,那個人雖然蒙著臉,但他還是認出了他。」

「是誰?」

付方文看著餘生,小心地說:「是端木離。」

餘生臉色一怔,卻在瞬間後問:「你哥不是不讓你告訴我嗎?為什麼你還要告訴我?」

這下輪到付方文詫異,他的眼神有些躲閃,「因為我不想看到他難過,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愛你的。」

餘生沒說什麼,車到了一個站點,她下了車,然後沿著回去的路再次跑了起來。

等回到小區,還有一段距離到單元樓,就看到樓下站著一群人,隱約能聽到秦崇聿的聲音,「你們都幹什麼吃的,一個大活人出去你們都沒看到!馬上全給我找,如果她有任何閃失,我饒不了你們!」

「崇聿。」她叫了一聲。

秦崇聿看到她,快速走過去,一下將她抱在懷裡,「你去哪兒了?嚇死我了。」

餘生抬頭笑看著他,「沒聞到汗味啊?我去跑步了。」

「大晚上跑什麼步?」

「好久沒運動過,感覺身體都要生鏽了,所以就出去跑跑。」

「以後不許這麼晚跑步,還有,不許這麼晚一個人溜出去。」

「我沒有溜,我是光明正大地出來的。」

秦崇聿聽到這話,狠狠地瞪了眼站著的一群人,一幫廢物!明天必須讓他們滾蛋!

洗了澡後,餘生躺在*上,秦崇聿坐在*邊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今天心情不好?」

「沒有啊,心情很好,今晚特赦你回來跟我一起睡。」

「真的?」

「假的!」

吹完頭髮,秦崇聿直接脫了睡衣鑽進被窩,他抱著就是攆也不走的心態,可餘生卻沒有攆走他,而是在他懷裡躺下,手指撫摸著他腹部留下的那個刀疤,「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付方文告訴我是端木離傷的你,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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