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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傷到脊髓,可能終身癱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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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夏小姐。」周華上前拉住了mica的胳膊。

左陽一直目送mica回到樓上的房間,周華把門關上,他這才收回視線,懶洋洋地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了一支噙在嘴邊,「看在閣下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刀槍相見。」

「夫妻一場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今天,左陽你聽清楚了,那個踐人的命,我必須拿走!」

左陽輕笑了一下,走到沙發前坐下,慵懶的姿態靠在沙發上,「怎麼?車禍沒有達到你的目的,打算再來第二次?」

aurora並不否認,也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手下遞來的一支點著的煙,放在紅唇邊抽了一口,緩緩吐出,青煙裊繞,在上空盤旋散去,性感的女人就連抽菸都那麼的魅惑人心,「那麼嚴重的車禍她都沒事,還真是命大,不過再命大也無法避免明年的今日是她的忌日,這樣一個事實。」

「女人抽菸不好。」左陽說。

aurora挑眉,「你是在關心我嗎?」

「堂堂a國公主,竟然酗酒抽菸,不知道閣下知道了,會對此有何感想。」

「你在威脅我。」

「這天下還沒人能夠威脅得了你aurora的,不是嗎?」

「你這倒是說了句大實話。」

「是嗎?」威嚴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除了左陽,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震!

「閣下!」齊齊的聲音在偌大的別墅里響起,站在門口的人自覺分成兩隊,中間開了一條道。

aurora顯然沒有料到古李西蒙會來到中國,更會來到這裡,呆愣了片刻,她迅速捻滅手中的煙站起身,顯得十分的慌亂無措,「爸爸……」

古李西蒙站在門口沒有朝里走進,但他周身所散發的寒意卻足以讓屋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打起了冷顫,他嘴角帶著一貫的笑,但這笑容卻極其的冷漠,「aurora,跟我回去。」他的聲音也是一貫的平和,但卻讓聽到的人連汗毛都在打顫。

了解這個總統閣下的人都知道,此時的他,好比平靜湖面下的暗涌,看似平靜實則致命。

「爸爸……」aurora站著沒動,目光看向了左陽,是求助。

左陽無視了她的注視,若無其事地抽著煙,一支煙就要燃盡。

aurora最後離開了,偌大的別墅恢復了安靜,地上那灘已凝固的血泛著暗紅之色,刺痛了男人的雙眼。

丟掉指間已經燃盡的菸蒂,左陽大步去了樓上的臥室,此時周華站在*邊,mica躺在那裡,被子蒙著頭,但被子下的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

周華見他進來,轉身無聲離開,門,從外面拉上。

「小乖……」左陽在*邊坐下,手伸出又縮回去,輕聲問:「我們去醫院,好嗎?」

被子下傳出mica哽咽的聲音,「為什麼會這樣?她明明想要的是我的命,為什麼受傷的卻是阿盛?」

「不是你想的那樣,聽話,我們去醫院。」

「我不去,是我對不起阿盛,是我害了她,都是我不好……」

「這不是你的錯。」左陽將她抱起來,「真的不是你的錯,錯的……是我。」

側臉,男人一聲輕嘆,是他低估了aurora那個女人的狠毒,是他的錯。

mica看著他,突然似是明白了什麼,一把將他推開。

左陽猝不及防,蹲坐在地上,眉頭皺起,眼中瞬間寒意,他從地上起來,立在*邊,聲音再也沒了剛才的溫柔,「你的手必須馬上去醫院。」

「是你!是你故意讓那個瘋女人以為你跟阿盛有關係,所以她才讓人開車撞向阿盛,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mica痛心地看著自己深愛卻從未能了解的男人他是如此的可怕,令人深深的恐懼!

「去醫院!」左陽沒有給她控訴的機會,直接將她橫抱在懷中,大步離開臥室。

「你放開我!你這個惡魔!是你害了阿盛!」mica的掙扎叫喊聲隨著車門的用力合上而被生生的阻隔。

車子裡,她哭,她鬧,她咆哮,她廝打他,他都沒有言語,沒有還手,無動於衷,任由她發泄,到最後,她累了,趴在他的腿上只剩下「嗚嗚」的哭泣聲,身體因哭泣而顫抖著。

「左陽,你讓我以後如何面對阿盛?如何面對安安?」

左陽不語,只是輕輕地攏著她的髮絲,看著車窗外,神情漠然,如果最後真的需要為一些事情付出代價,那也是他,不是她。

「我要去看看阿盛。」mica說。

左君遲點頭,「好。」

「我依然愛著你。」說著話的時候,mica抬起了頭,目光鎖視著跟前的男人,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吻。

他回她一個吻,在她的唇上,「我一直都知道。」

mica問:「你也愛我嗎?」

「愛。」這是他們認識近二十年他第一次對她說出這個字,他又說:「我愛你。」

mica的心忽然軟成了一池春水,放佛十一年的小心翼翼,六年多的等待都值得了,她笑,笑得淚卻流了出來,她會永遠記住這三個字,永遠……

醫院裡,餘生在睡了*後醒過來,精神很好,眼睛骨碌碌地轉動著。

現在若是有人問她多大了,她會說,她二十了。

放佛睡了一覺,一下子過了八年。

秦崇聿進來的時候,她正盯著天花板出神,腦子裡想的是,明天就要跟他去領結婚證了,明天早上可不能再睡懶覺了。

「醒了?」有熱氣鑽入耳朵,痒痒的。

餘生側目,頭沒有辦法轉動,所以側目看他有些難受,眼睛瞪得酸疼,「明天去領結婚證了,明天早上你要早點叫我起來,去晚了領證的人多我們還要排隊。」

秦崇聿微愣片刻,笑著問:「阿盛想結婚啊?」

餘生眉頭一皺,「你難道不想跟我結婚嗎?」

「想!做夢都想!」

女人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阿盛終於二十歲了,可以嫁給崇聿了,嘿嘿嘿……」

二十歲?秦崇聿微怔,隨即在她的臉上親了親,睡一覺長八歲,真好,再睡一覺就恢復正常了,不過現在這樣也很好,忘了悲傷,其實也是件好事。

「餓不餓?」

餘生咬著嘴唇,一臉羞色,「有點……」肚子都在咕嚕嚕地叫了,她好餓,咦?這是哪裡?不是在家嗎?

「這是哪裡?怎麼不像是在家裡?」

「這是醫院,阿盛不小心受傷了。」

「受傷?」餘生想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她根本就動不了,「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摔傷的?對不起,以後再也不聽莉亞的話了,她告訴我那酒度數一點都不高,喝五杯都不會醉,我才喝了兩杯……」

昨天同學聚會,她偷偷喝了兩杯酒,剛開始還沒覺得不舒服,可沒多久就感覺頭暈乎乎的,走路都是飄的,後來他來了,很生氣,她怕怕的。

這是記憶中斷嗎?秦崇聿皺眉,怎麼他覺得是記憶錯亂呢?莉亞?她在國外讀書時候的同班同學。

「你生氣了?」餘生偷偷地看著他,每次他只要一皺眉那肯定就是不高興了,她知道自己這次是闖大禍了,都住院了,「對不起,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我跟你保證!」她保證,就差舉手發誓了。

「我真的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見他眉頭還在皺著,她怕他在這樣氣下去明天會不跟她一起領結婚證了,明天是她生日呢,要雙喜臨門。

秦崇聿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眉宇間都是溫柔笑意,「我沒生氣。」

「真的?」她似是不信,沒生氣皺著眉頭幹嘛?

「真的。」怕她不信,他俯身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個綿長卻又安靜的吻,他看到她的臉通紅通紅,那是屬於她的少女的嬌羞,在一起那麼多年,每次問她,她都羞得滿臉通紅,「你看,我都親你了,這表明我沒有生氣。」

餘生甜甜地笑了,舌尖舔著嘴唇,好甜!

「我明天能出院嗎?我們還要去領結婚證,而且……」她斂眸,抿嘴不語,卻在偷笑。

秦崇聿故意不明所以,問:「而且什麼?」

「你--不理你了!」明天人家生日都不記得了,還口口聲聲說愛人家,哼!

秦崇聿被她這個樣子逗樂了,放佛真的回到了八年前,那時候的他們無憂無慮,當然除了一件事外,那就是,每天晚上她在他懷裡睡著,他卻只能望梅止渴,身心備受煎熬,那樣的日子熬了數年,終於在她二十歲生日來臨的時候可以結束了。

如果可以,就讓她的記憶只停留在這二十歲吧,他們重新開始,這一次,他一定會做一個好丈夫,合格的丈夫。

他輕輕地屈起手指,颳了下她的鼻尖,「傻瓜,明天你生日,我怎麼會忘記呢,真是個傻丫頭!」

她笑,突然記起什麼一般,問:「明天結婚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睡在一個被窩了?」

他皺眉,「難道我們一直不是一個被窩睡覺嗎?」這個淘氣的傢伙,她都不知道每天晚上他有多煎熬,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如今這個*事糜爛的年代,他竟然一直到二十八歲才破了處,他都沒好意思告訴他那些哥們兒,怕他們嘲笑他,日夜抱著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睡覺他怎麼就沒有將她給吃了?

餘生「嘿嘿」地笑了起來,小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卻一臉委屈,「可你每次都穿著睡衣睡覺,抱著都不舒服。」

秦崇聿的臉僵了又僵,不穿著睡衣他早就將她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似是話一說出口就緊跟著忘了,餘生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問:「崇聿,為什麼我的渾身都動彈不了呢?就跟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她試圖扭動身體,可一點反應都沒有,昨天還感覺身上疼,今天什麼感覺都沒了,這身體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

秦崇聿臉色頓僵,雖只是片刻就被他隱藏起來,卻還是讓餘生給捕捉到,「怎麼了?」

「沒事,動彈不了是因為怕你疼我讓你醫生給你打了麻醉藥,現在藥效還沒過去。」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不能動了呢。」餘生隨口說出的話卻讓秦崇聿的心尖驀地一疼,他該如何告訴她,她有可能終身癱瘓。

昨天她醒來,他以為危險已經過去,卻不曾想還有更殘酷的事情需要他和她去面對。

醫生告訴他,「余小姐傷到脊髓,可能終身癱瘓。」

昨天晚上他在她身邊坐了一晚上,也想了一晚上,他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這樣一個事實,他怕她會承受不了。

雖然在飛機上他一直在一遍遍地祈禱老天爺只要她活著,他願意拿他的一切交換包括他的命,可卻在她醒來的時候他想要的不僅僅只是她活著,他要她跟以前那樣,健健康康的。

眼中淚霧一片,他撇過臉許久沒有說話。

「崇聿--」在她叫他的時候,他猛然抱住她,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淚一顆接連一顆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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