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足以讓她刻骨銘心一輩子的生日禮物,求訂閱!(1/2)
餘生帶著余平安回到租住的小區,在單元樓的門口,見到平日裡余平安畫畫的畫板。
「媽媽,這是我的畫板!」余平安跑去撿起來。
餘生眉頭皺著,家裡鬧賊了?
她迅速上樓。
樓梯上亂七八糟扔著的全都是她的東西,一路通向租住的門口。
「媽媽,我們的東西怎麼全在外面?」余平安急的小臉皺成一團,懷裡抱著在樓梯上撿起的東西,壓得他都快抱不動了。
餘生安靜地站在租住的房門口,緊緊地抿著嘴唇,然後用力拍了拍房門。
幾秒鐘後,門從裡面打開,房東老太太和身材魁梧的兒子凶神惡煞般地立在門口,「敲什麼敲!」
「為什麼把我東西扔出來?我沒有欠你們房租。」
「我們不想租給你住了!這是退你的房租!」一疊錢砸在了餘生的臉上,散落一地。
「砰--」門用力碰上。
餘生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眼眶裡高速旋轉的淚水,彎下腰,一件一件拾起地上的東西,從六樓一直到一樓。
她撿了足足兩個小時,破碎的玻璃將她的手劃破,鮮血直流。
余平安嚇得不停地哭。
「餘生,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我告訴你,這還只是個開始,後面有你受的!」丁思思在餘生撿完東西抱著兒子坐在樓梯上休息的時候,踩著一雙十幾厘米高的高跟鞋出現。
餘生一臉的倦容,這些日子事情一件接連一件,她真的有些累了。
不想說話,也不屑跟這種卑鄙小人說話。
「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跟我搶男人,簡直找死!」
「你知道嗎?這段日子崇聿都在我那裡,我們天天在一起。」
「哦對了,昨天我們去拍了婚紗照,我才知道,雖然崇聿結過兩次婚,可跟我這才是第一次拍婚紗照。」
「……」
丁思思像個小丑,自欺欺人地,自娛自樂地說著。
半個小時後,mica開車過來,帶來了六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你們兩個把東西拿到車上,你們四個去把那家給我砸了!」
餘生攔不住,她知道mica是在替她出氣。
也到這一刻,餘生再也控制不住淚如雨下,伏在mica的肩上哭得像個孩子。
「讓我碰到丁思思那個賤女人,我不撕爛她的臉我就不是mica!」丁思思是在十分鐘前離開的,若非如此,這會兒必定又是一場惡戰。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餘生沒有告訴任何人,但在今天,心中的委屈再不發泄她都要崩潰。
mica聽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從車禍,到盛居苑著火,再到半夜恐嚇電話騷擾,又到今天被房東趕出來……
mica是震驚的,同時也是憤怒的。
把餘生母子接回到她的住處後,她驅車去了秦崇聿跟丁思思現在居住的玫瑰城。
秦崇聿不在,丁思思剛到家不久,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窩著看電視,突然闖入的幾個男人嚇得她尖聲亂叫。
「把她給我剝光了!」mica一聲令下,幾個男人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將丁思思剝了個精光。
一通拍照後,是一頓毒打。
「把這裡東西也都給我砸了!」
「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丁思思歇斯底里的吼著。
「無冤無仇?」mica冷笑,一巴掌戳在丁思思已經被打得紅腫的臉上,戳得她的手生疼,然後她摘掉大墨鏡,一張傾城的臉完全露了出來,「看清楚了,我叫mica,想報仇就找我。」
當天,一組裸照在網絡上被瘋狂地轉載下載。
秦崇聿正在醫院給一個病人做手術,一個緊急的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半小時後手術結束。
「先生,丁小姐的電話。」李峰匆忙將電話呈上。
秦崇聿掃了一眼,沒有接,而是徑直回到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在辦公桌前寫了一陣子後才問:「什麼事?」
李峰猶豫了一下:「mica帶著人去了玫瑰城,亂砸一通,然後又讓人打了丁小姐,並且……」
秦崇聿抬起頭,臉上寫著不悅,「說下去。」
「並且拍了丁小姐的裸照,現在在網絡上瘋傳,被點擊、轉載和下載的次數無法統計。」
秦崇聿一臉的平靜,放佛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想了片刻,「他們母子呢?」
「被mica接回了住處,暫時安全。」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照片的事……」
「無需操心,自然會有人處理。」
「是。」
第二日,聞訊趕來的除了丁思思的父母,還有秦立夫婦。
丁思思因受傷嚴重又加上裸照風波,身心交瘁,在醫院昏迷了*。
「到底是誰做出的這傷天害理的事情!」丁母氣憤地說。
丁父拳頭緊攥,面目有些猙獰,「我一定會讓人那個人付出血的代價!」
秦立是一貫的面無表情,趙蘭扶住丁母,「親家,你先別生氣,這件事我已經讓聿兒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丁母咬牙切齒,「讓我逮著這個人,我一定撕碎他!」
秦崇聿給病人看完病後來到這邊,見他身上還穿著白褂子,趙蘭當即臉色沉下,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訓斥:「你還在上班是不是?思思出了這種事你不陪著她,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秦崇聿冷漠地掃了眼自己的母親,「就算是天塌下來,我是醫生,我也要救人。」
趙蘭瞪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眼那邊的丁思思父母,低聲說:「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還跟丁思思結婚嗎?」
「怎麼不結?當然要結。」
「可她,她已經被全世界的男人都看光了!」
「那又怎樣,您不是說了嗎?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兒媳婦,所以我怎能不娶回家,當然要娶,而且還要大肆操辦,高調迎娶。」
「你--」
趙蘭被兒子噎得半死,氣得直瞪眼。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等思思康復後,我們就舉行婚禮。」秦崇聿當著自己父母的面給丁思思父母保證。
***************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余建勇生氣地瞪著眼睛,若不是他昨晚上做了個不好的夢今天回來,他都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餘生面無血色地看著窗外,跟前的茄汁面已經涼透,但她卻一口未嘗。
余建勇嘆了一口氣,叫來服務員給她又換了碗熱的,「趕緊把面吃了,吃完收拾東西跟我回j州。」
餘生低頭抹了下眼睛,聲音極小,「我不回。」她哪兒也不去,她就在這裡。
「……」余建勇瞪著眼,似是隱忍著不讓自己發火,停頓了一下說:「不回去你住哪兒?你能一直住在別人家嗎?必須跟我回去,我把郊外你大伯的那處宅院賣了,在市區買了個套房子,現房,還是裝修好的,家具等你跟安安回去後再慢慢添置。」
眼淚順著餘生的臉一顆顆滑下滴落在跟前的湯麵碗裡,「我真的不想回……」
「小生,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秦立跟趙蘭壓根就不會讓你進秦家的門,他們寧肯要一個身體被全世界的男人都看光的女人也不要你,難道你還不死心嗎?我們家窮,攀不上人家那豪門大戶,我們就踏踏實實地過我們的日子,不行嗎?」
「跟我回去,在j州找個工作,不想工作也行,你大伯的宅院我賣的錢買了這套房子後還剩下不少,夠我們爺仨兒花一陣子了。」
余建勇斷斷續續地又說了很多,餘生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哭了一頓飯的工夫,最後她擦乾了眼淚說:「好,我跟你回j州。」
翌日天沒亮,餘生帶著余平安跟余建勇離開l了市。
mica趕通告去了外地,餘生是在坐上車的時候才給她發了信息,說,我走了。
這座城市,她曾努力地想要溫暖它,到頭來,它卻越來越涼。
秦崇聿在昨天對媒體公布了他跟丁思思的婚期,下月初結婚,婚房就是盛居苑。
這座悲喜城帶給了她很多快樂,卻也讓她那顆本就脆弱的心徹底的支離破碎。
回到j州,餘生的心再也不像以前每一次偷偷來得時候波濤洶湧,她很平靜,因為再也無需牽掛,二十年,足夠了,足夠她用餘生來回憶。
日子,恢復了安靜。
餘生在一家婚紗店找了份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同事們對她也都很好,只是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昔日的笑容。
「余--生。」正在低頭看照片,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餘生回頭。
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個頭高高的,脖子上圍著條灰色的圍巾,微笑著站在她身後。
正在餘生想問他是誰的時候,旁邊的同事叫道:「付總,您怎麼有空來這裡呀?」
付總?付方文?
餘生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落日下的大橋上站著一個少女,她短髮齊肩,微揚著臉,雙臂張開,似是要飛走一般。
那是2014年3月的一個下午,她偷偷來j州看秦崇聿,又一次失望而歸,立在茶河大橋上,望著天邊的落日,她默默地流著淚。
去年參加全國攝影展比賽,她的參賽作品是「眼淚」獲得金獎,銀獎是一個叫「落日少女」的作品,攝影師署名:付方文,那個「少女」就是站在茶河大橋上的她。
「你果真是個憂傷的女子。」付方文說。
餘生輕輕扯了下嘴角,算是回應,然後繼續安靜地攪拌著咖啡,可那杯咖啡已經涼透。
付方文見她總是攪拌也不喝,就問:「餘生你不喜歡喝咖啡嗎?」
「很少喝。」
「那要不我給你要被果汁吧?」
「不用。」
「你怎麼不笑呢?你笑起來應該很美的。」付方文遺憾地說。
餘生這才微微勾起嘴唇,「為什麼要笑?為什麼要討好別人?」
後來付方文每每回憶這次與餘生的交談,總是無法平靜,餘生比他小了一歲,可眼中的悲傷卻是他無法理解與感受的,一個女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能拍出那流到人心底的眼淚。
後來付方文長期駐紮在了這家婚紗店,甚至將辦公室也搬到了這邊。
有事沒事他就去找餘生,她多數時候是沉默不語的,他就一個人說,說累了喝點水繼續說。
他相信,他總有一天能打開她的心門,走進去,看一看她的內心究竟是怎樣的一片淒涼,他要把那裡種滿鮮花,開出燦爛。
「哥,我遇到了一個很獨特的女人,改天你回來了我帶你去見見他。」那天付方文打電話的時候餘生正好路過。
「你明天就帶著我嫂子回來?好啊,到時候你們來我的婚紗店。」
「好,就這麼說定了。」
第二天凌晨余平安突然發燒,餘生一直到下午才去婚紗店,遠遠就看到婚紗店門口停著輛白色的凱雷德,雖然心已經涼了,碎了,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眼眸滯了一下。
「餘生,你快來!」付方文跑出來拉她。
餘生是被拽進婚紗店的。
「哥,嫂子,這就是--」
「我們認識。」沒等付方文說完,餘生便面無表情地說了這四個字。
一時間,房間裡極其的安靜。
秦崇聿安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瘦了很多,臉色蒼白,雙眼通紅,昨天沒休息好嗎?是失眠還是在熬夜?
付方文驚訝地問:「你,你們認識?」
丁思思笑笑,挽起秦崇聿的胳膊,「何止是認識,還很熟悉,她叫郁盛,是你哥的前妻。」
「郁盛?」付方文很吃驚。
付方文是秦崇聿姑姑的兒子,今年二十九歲,從小在國外長大,對郁盛他只是聽說過,但從未見過,而且知道四年前郁盛出車禍死了。
付方文不喜歡八卦,所以對於這個表哥的那些花邊新聞他最多也就是聽別人偶爾說一下,他自己從不去看,前段時間因為丁思思的事情鬧得很大,他聽舅媽說過一些,原來舅媽口中的那個賤女人竟然是餘生。
他看著餘生,她平靜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在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她的眼中充滿了憂傷,為什麼他從不曾見她笑過。
「方文,我下午還要請個假,安安發燒了,我要去照顧他。」餘生輕聲說著,然後她就離開了婚紗店,自始至終都沒有看秦崇聿一眼。
「餘生!」付方文追出去,「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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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聿這次帶丁思思回j州,是為了補辦婚宴,他跟丁思思於三日前在l市完婚。
今天的秦家宅院,張燈結彩,很是熱鬧。
秦家少爺三婚,卻一次比一次辦得熱鬧。
有人說,秦家少爺太薄情,第一任妻子死後不到半年,他娶第二任妻子,第二任妻子死後不到三個月,他又高調娶第三任妻子。
有人說,小時候有位大仙給秦家少爺算過命,說他克妻,此生無子。
關於秦家少爺的傳聞,在秦崇聿帶著第三任妻子回到j州的那天開始,不到三天,成為大街小巷茶餘飯後的閒談。
「老余,今天辛苦你了,好好干,等明天我跟老爺說給你加薪。」秦海拍著余建勇的肩膀說的時候余建勇正在廚房裡煮一道湯,名字叫:當歸春筍烏雞湯。
這道湯是秦立這段時間每天必喝的,今天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今天煮的是兩個人的,因為丁思思說她也喜歡喝這道湯。
余建勇笑著回答:「秦管家,這是我應該做的。」
「辛苦了,我去外面看看,你先忙。」
秦海離開後,余建勇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張臉冷得令人渾身的汗毛直豎。
秦家一直從清晨熱鬧到日暮。
這一天餘生沒有去上班,自從那日見到秦崇聿和丁思思,她就生病了,今日最嚴重,高燒不退。
高燒令她忽冷忽熱的,身上的被子早已濕透。
余平安放學獨自回家,回來的時候餘生已經不省人事。
四歲的孩子手無足措,慌亂中撥出了一串號碼,電話打在了陳家和的手機上。
與此同時的秦家,燕爾新婚,歡聲笑語。
陳家和趕到j州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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