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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秦崇聿和餘生的命是我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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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司灝宇冷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幹些什麼?」

餘存坐起來,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不要臉!」之後轉身就要走,可司灝宇豈能放過她?

「啊--」人被騰空拋出重重地摔在了*上,雖是柔軟的大*,可餘存還是被摔得頭昏眼花,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司灝宇已經欺身而上。

「你這個混蛋!你滾開!」餘存踢騰起來,可這無疑只是火上澆油。

力量的懸殊,再加上此時司灝宇內心燃燒的憤怒,他像是一頭*了太久的獅子,一張嘴就想將餘存吞入腹中!

為了防止餘存的手不老實,司灝宇直接將她的手捆住,然後任由她如何的反抗也無濟於事,時隔幾個月,他再次強要了這個女人,這一晚瘋狂得令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翌日早晨,餘存緩緩睜開眼睛,但身邊已經沒有了司灝宇。

她坐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留下的一個個恥辱的印記,她緊緊地抿著嘴唇,眼淚一顆接連一顆的落下,他不喜歡她,卻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她。

心疼痛得難受。

撿起地上還能穿的衣服,餘存迅速穿好離開了酒店。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會對這個男人有任何的奢望了,她恨他!

去藥店買了避孕藥,沒用水直接吞下,然後餘存回到家。

余康康早上起來沒見到她,也沒去上學,此時見她回來,快速跑過去,「媽媽,你怎麼了?」

「媽媽沒事。」餘存勉強擠出一個笑,「媽媽去洗個澡,一會兒給康康做飯吃。」

「嗯。」

餘存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匆匆去廚房。

「媽媽,剛才有個叔叔來,他給了我這個東西。」余康康手裡托著一個盒子,餘存扭頭看去。

「什麼樣的叔叔?」

「個子高高的,我也不認識。」

餘存打開盒子,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盯著這雙高跟鞋,她呆愣了許久,往事就像是電影回放,時隔多年,卻依舊清晰無比。

那年她剛剛出獄,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有一次經過一家鞋店,櫥櫃裡的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特別漂亮,她很想試一試,但是太貴了,九千多,所以她就站在櫥櫃外看了許久。

那時候她還不是張良坡的*,因為還沒跟他尚過*,那天他看她望著那雙鞋子發呆,就跟她說:「喜歡嗎?改天我買了送你。」

她滿心期待,卻也清楚的知道,他只是隨口說說。

後來她正式成為他的*,做了他的女人,心裡還在惦記著那雙鞋,可等了一天又一天,卻最終也沒有等來那雙鞋子。

後來,她發現自己懷孕了,給他打電話,他很開心,說會儘快跟他的妻子離婚娶她,她沒想過能成為他的妻子,她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對她一直好的男人,別無他求。當時他在外地執行任務,要一陣子才能回來,可她最終還是沒等到他回來,父親的計劃提前了,她不得不「死」。

「媽媽你怎麼哭了?」余康康問。

餘存慌忙擦去眼淚,「媽媽沒事,送鞋子的叔叔呢?他去哪兒了?」

「他說他一會兒再過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時候,門鈴響起。

餘存朝門口望去,余康康快速跑向門口,「估計是剛才那個叔叔。」

莫名地,餘存的心跳開始加速。

「媽媽,真的是叔叔!」余康康叫道。

餘存站著沒動,四年未見,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這個男人,是她第一個男人,是給了她溫暖的第一個男人。

張良坡提著早餐走進屋子,沒有看到餘存,「康康,你媽媽呢?」

余康康衝著廚房看到,「媽媽,叔叔來了!」

張良坡將早飯放在桌上,然後朝廚房走去。

門口,咫尺距離。

張良坡沒有朝裡面再走,只是站在門口,一如曾經的他,目帶微笑,溫潤如風。

「好,好久不見。」良久,餘存從喉嚨里發出了細小的聲音,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平復,放下手裡的盒子,故作鎮定地朝他走去。

張良坡的聲音依舊溫柔,「遲來的禮物,不知道你是否還喜歡。」

餘存在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不應該給我一個擁抱嗎?」

她站著沒動,他主動抱住了她,「小存。」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溫和動聽,一如多年前那樣,「這四年來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每一天都想嗎?」餘存問,眼睛乾涸,可心裡卻大雨傾盆。

「我是不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喜歡你。」

「沒有說過。」

「那現在說,不知道遲不遲。」

餘存抱著他,不管愛與不愛,也許能給她溫暖的只有這個男人,「不遲。」

張良坡抱著她轉過身,看著余康康,「我兒子,對不對?」

「他叫康康。」

「健康的意思,我懂。」

「叔叔,你是我爸爸嗎?」余康康問。

「你說呢?」張良坡鬆開餘存,以為她會哭,可卻沒有淚,他俯身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親昵地牽著她的手,「我買了早餐,一起吃。」

餘存點頭。

余康康說,「肯定是,因為你跟我長得很像。」

張良坡挑眉,「是你跟我長得像,我是你老子,你像我。」

「媽媽,是這樣嗎?」

餘存點頭,「叫爸爸。」

「……」余康康的嘴張了張,卻突然叫不出口,從來沒有叫過爸爸,做夢都想有個爸爸,可真的當爸爸站在面前了,他卻怎麼也叫不出口了。

張良坡揉了揉孩子的頭頂,「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

這一頓早飯是余康康吃得最開心的一頓,然後餘存和張良坡送他幼兒園。

「余康康,那是你爸爸嗎?長得真高!真帥!」幼兒園的小朋友羨慕地說。

余康康很神氣地沖張良坡喊了一聲,「爸爸!」

「嗯。」

「余康康,真是你爸爸耶!」

「那當然!」看著孩子神氣的模樣,餘存知道,也許剛剛的決定是正確的,孩子需要爸爸,親生爸爸。

余康康進了幼兒園後,餘存也要去上班,張良坡說:「今天能不上班嗎?我們這麼多年沒見面,你不想跟我單獨呆一會兒嗎?」

四年沒見,沒有她想像中的熱淚盈眶,更沒有激動不已,放佛見與不見其實都一樣。

「那我給領導打電話請個假。」

「好。」

張良坡開車帶著餘存,問她去哪兒,她也想不出一個好地方,最後就回了家。

「你這些年好嗎?」餘存問。

「不好,前段時間又出了點事,從抓人進監獄變成了我自己蹲監獄。」

餘存一愣,「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因為你姐。」

「我姐?怎麼了?」

張良坡將差點掐死餘生的事跟餘存說了一遍,說的時候還有些氣憤。

餘存心裡十分愧疚,幸好當時姐姐沒有出事,如果出事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對不起,其實事情跟姐姐無關,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家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想知道,總之你們家的每個人都很複雜,我現在也不是警察了,更不會去管你們的事,我只想知道,如今你還會嫁給我嗎?」

餘存正在切蘋果,拿著刀的手一抖,切了按著蘋果的手,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

因為背對著張良坡,所以他沒看到,但聽到了聲音,連忙站起身,「切到手了!有藥箱嗎?」

「在書房裡。」

「疼嗎?」止血的時候張良坡皺著眉頭問。

「不疼。」

「還逞強,真是笨死了,切個蘋果還能切到手!真不知道這四年你是怎麼過的。」嘴裡嘮叨著,張良坡嫻熟地將傷口處理好包紮住,然後鬆了口氣,坐在餘存的身邊,「我其實來這裡已經兩天了,昨晚上你去哪兒了?怎麼一晚上都沒回來?」

餘存的臉驀地紅透,這件事可以告訴他嗎?告訴他,他會不會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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