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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不要被表象欺騙(7000AA)(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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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聿點頭,卻又忽然記起了一個細節,「我問我媽王大雷的時候,她的反應是她並不認識一個叫王大雷的人,只是在見到照片的時候很吃驚。」

「你說你媽並不認識王大雷,只是認識照片上的人?」

「是。」

秦成想了一會兒,臉色十分的暗沉,「看來這件事並非是表面上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也許製造車禍的人並不是你媽,而是你媽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

秦崇聿已經有些崩潰了,「不是我媽那會是誰?余建勇嗎?」

現在他十分的懊惱,如果他誤會了阿盛,那怎麼辦?她肯定會很難過,她兩天都沒睡覺了,一定在生他的氣。

怎麼辦?

秦成說:「是不是余建勇現在不好說,但不管怎樣,崇聿我都希望你能冷靜下來,別被一些事情的表象給欺騙了。」

秦崇聿點頭,「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去看阿盛。」

秦成皺眉,臉色有些不悅,很明顯對他的態度不滿意,「不是看,你是她丈夫,你要多陪陪她,她現在不能行走,最容易胡思亂想,剛才安安找我,說她兩天都沒睡覺了。」

秦崇聿有些羞愧,低下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就好,三十多的人了,遇到事情多用腦子思考,別一味的主觀臆斷。」秦成說完起身離開了,走出房間又折回來,「醫院門口有家燒烤店。」

「我這就去。」秦崇聿掀開身上的被子,迅速換了衣服,走出病房。

秦成捏了捏眉心,無奈地搖頭嘆息,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沒腦子呢?

沒多久,秦崇聿買了烤麵筋烤雞翅回到醫院,在餘生的病房外猶豫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去。

房間裡只有餘生自己,秦崇聿看了看四周,訕笑:「阿盛,怎麼沒見叔叔和安安他們呢?」

餘生沒理他,專心地看著手裡的書。

秦崇聿走近她,將手背在後面,「阿盛,你猜我給你買了什麼?」

餘生連眼皮都沒抬,壓根視他為空氣。

某人十分受挫,在*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東西伸出去,心裡祈禱她可千萬別給摔了,「阿盛,你看,我買了烤麵筋,還有烤雞翅,雖然不是辣的,但味道很不錯,我嘗過了……」

餘生合上書,靠在*頭,表情很冷,「你以為你媽的死跟我有關,所以你怨我恨我,你不理我,怎麼?現在不怨了?不恨了?」

秦崇聿有些無地自容,「我……」

餘生有些咄咄逼人,「你什麼你?我說錯了嗎?」

秦崇聿斂眸,「對不起。」

「秦崇聿,你跟我說過不信任是婚姻最大的敵人,你媽出事了,你第一個想到的兇手是我,你信任我嗎?你有問過我嗎?」

「對不起--」

「你不要打斷我!」

「可是--」

「你別說話!」

「我知道--」

「你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任何的解釋,四天的時間,你冷靜了,我也冷靜了。」

秦崇聿的嘴巴再度張開,卻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堵了回去,「你現在不出聲或許我還能讓你在這裡再坐一會兒。」

秦崇聿的嘴張了又張,最終選擇閉上,握著麵筋和雞翅的手心裡全是黏黏的汗液,垂著頭一言不發。

可突然,手被一扯,麵筋和雞翅被奪走,抬眸看去,已全部在餘生的手裡,她說:「你可以出去了。」

「我……」不走,東西一奪走就趕他走?才不走!

餘生沒理他,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吃的時候,還不時地瞅他一眼,好在他還算有眼色,起身給她接了杯水,溫度適中,放了一支吸管,她吃幾口,他把吸管放她嘴邊她喝一口水。

一眨眼的工夫,麵筋和雞翅全進了肚子,可餘生似乎並沒吃過癮,也不說要,就一個勁的舔著竹籤。

「沒吃過癮?」秦崇聿心中大喜,看來美食的*還是有作用的,尤其是對一個吃貨來說,這一招是必殺技。

吃人家的嘴短,餘生點頭,「嗯」了一聲,她討厭自己這樣的沒出息,可有時候就是管不住這張嘴巴,好了,如今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還有何理由生氣?再說,從他進來開始她就已經不生氣了。

知道她已經消氣,秦崇聿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站起身,「我去買。」

餘生淡淡道:「不吃了,已經吃不少了。」

「那多喝點水。」秦崇聿笑著又接了杯水,問:「兩天沒睡覺?」

餘生白他一眼,糾正,「三天。」

「一會兒就睡,我陪著你。」

「不用。」餘生沒給秦崇聿多想的時間,解釋,「你不用管我,明天你媽下葬,你還有很多事要做。」

秦崇聿神情複雜,看著她,心裡如海浪翻滾,擁她入懷,他說:「對不起。」

「我以後都不想再聽到這三個字。」對不起,那是做錯了事後才會說的,她不需要,因為婚姻也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對不起。

「我以後不說。」

「應該是不做。」

秦崇聿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的妻子,看似已經消氣,可這心裡的火還大著呢!

算了他還是少說話為妙,免得又撞槍口上。

第二天,趙蘭下葬,葬禮很低調,因為她跟秦立生前離了婚,按理不能葬入秦家墓地,秦崇聿不同意,跟秦立大吵了一架,執意將母親葬在了秦家墓地。

秦立本就身體虛弱,這下被氣得臥*不起。

第三天,趙振山下葬,與趙蘭的葬禮相比,他的葬禮十分奢華,轟動整個j州。

李甜本來因為趙振山對她和孩子們做的事十分的痛心和絕望,但當知道她死了的時候,她險些崩潰,因為她是真的愛這個男人,尤其是在相依為命的奶奶離開後,趙振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支撐,可如今他卻死了。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帶著耳朵失聰的趙龍來到趙家墓地,卻被趙振山的手下趕走,因為他們一直認為是因為李甜的*導致的他們老爺的死亡,所以那些人都恨她和她的孩子。

之前秦崇聿並不知道趙龍以及李甜腹中的孩子不是趙振山這件事,甚至在葬禮舉行之前他還在心中疑惑,為何李甜和趙龍不見蹤影,現在知道原來出了這事。

「你們都住手!」秦崇聿喝住正欲打李甜的男人,走上前將李甜扶起來。

李甜哭了,哭得很傷心,既為趙振山的死,也為他的不信任,「崇聿,你外公說我背著他偷男人,說龍龍和我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可我真的沒有,我沒做對不起他的事,龍龍真的是他的兒子……」

秦崇聿跟她不熟,但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且他也有過親子鑑定被人做了手腳的經歷,更何況外公跟他說了一些事情,所以他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余建勇在親子鑑定結果上做了手腳。

目光注意到李甜幾日前還微凸的腹部如今竟然平坦了,他皺眉,「你腹中的孩子?」

李甜緊緊捂著嘴,淚如雨下,「……小產了。」

秦崇聿嘆了一口氣,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李甜跟她的孩子是最無辜的,「事已至此,請你節哀,外公雖然不在了,但你放心,我會替他照顧好你們母子。」

「秦少爺--」趙振山的手下阿健與說話被秦崇聿制止,「如果你們還當我是外公的孫子,就請你們善待李甜母子。」

「可這個女人在外面偷男人氣死了老爺,我們恨不得宰了她!想要我們是善待她?不可能!」

李甜情緒激動,「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振山的事!」

「親子鑑定結果擺在面前,你還想抵賴嗎?當日真該弄死你!」

「好了!現在想要證明龍龍到底是不是外公的兒子也不是沒有辦法,你比我清楚!」秦崇聿睨著那男人,別人不知道,他又怎會不知道,外公根本就沒有火化,如今躺在這棺木中的並不是一壇骨灰,而是一具屍體。

阿健臉色驚了一下,下意識去看那正準備下葬的棺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崇聿的聲音壓得很低,「只需要幾根頭髮就可以。」

阿健猶豫了一會兒,「這麼多人,如何打開?」

「可以讓他們都離開。」

半小時後,外人全被支開,趙振山的棺木被打開,他安靜地躺在裡面,放佛沉睡。

「振山……」李甜趴在棺木上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滾落,砸在趙振山的臉上,「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真的,請你相信我……」

秦崇聿拔掉了趙振山的幾根頭髮,又從趙龍的頭上也拔掉了幾根頭髮,自己各留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交給阿健,「我們都去做,看結果是否一樣。」

阿健是個豪爽忠心之人,當即表態,「如果趙龍是老爺的兒子,我阿健這輩子就侍奉其左右!」

趙振山的事處理完後,秦崇聿準備離開,卻被李甜叫住,「崇聿,龍龍的耳朵現在聽不到了,你是耳科醫生,你能不能給他看看。」

秦崇聿皺眉「聽不到?怎麼回事?」

李甜抿著嘴唇,那天的情景她不願回憶,那幾耳光是她的痛,更是龍龍一輩子的噩夢。

秦崇聿沒有再追問,單看李甜的表情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說:「一會兒你帶著他跟我去醫院。」

「謝謝你。」這一聲謝謝包含了李甜太多的情緒,感激,感動,心酸,心痛……

秦崇聿微微扯了下嘴角,揉了下趙龍的腦袋,「龍龍是外公的兒子,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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