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阿盛不見了!(1/2)
餘生撕吃了端木離的心都有了,所以怎麼可能還留下來陪他吃飯!
最後,一頓燭光晚餐變成了一個人的晚餐,端木離吃著醬汁牛排配著義大利麵條,美味在口卻如同嚼蠟。
心裡不停的感概,他怎麼就這麼的可憐呢,為什麼秦崇聿那個混蛋都能娶到老婆他到現在為何還單身?
在心裡把秦崇聿狠狠地詛咒了一番後獨自吃完了一份牛排和一份義大利麵條,腆著肚子離開西餐廳。
這年頭身體是自己的,吃飽了才對得起自己。
總不能媳婦沒找到又把自己給餓死,他自我安慰。
此時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端木離開著車子在路上遊蕩,心裡想,若是能物色一個美女多好。
所以車速很低,而且他還一心多用,四下觀察著,夏天就是好,放眼望去就是一條條養眼的大長腿。
一想起晚上餘生來的時候穿著一條牛仔短褲,那露出來的大長腿……讓他不禁一陣燥熱,忽地眼前躥出了一個女人,超短褲,無袖背心。
端木離急剎車,「找死啊!」
女人微笑著走上前,趴在車窗上,「帥哥,漫漫長夜,約不約?」
「約你媽個頭!」端木離猛加油門,車子風一樣的速度飛馳而去。
走出一個路口,他才發現副駕駛座上不知何時冒出來一個信封,這年頭還有誰用這玩意兒?
將車停在路邊,他拿起信封,沉甸甸的,裡面是什麼?
打開,是一串鑰匙。
仔細一看,端木離眉頭皺起,這不是自己丟了許久的車鑰匙嗎?怎麼會在這裡?他朝車子的前後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的人和物。
這串鑰匙丟了好久了,說起來還跟一件事有關。
端木離給餘生打了電話,第一次她沒接,第二次她終於接了,語氣很不好,「小離子,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以後你再敢弄這種惡作劇,我跟你絕交!」
「知道了,知道了,這話你都說了八百遍了!你在哪兒我去找你,有重要的事。」
餘生正在計程車上,秦崇聿跟余平安開車離開了,將她扔在了西餐廳門口,好不容易她才攔了一輛車,這會兒正在回家的路上。
二十多分鐘後,端木離到了餘生說的地點,「上車!」
「你要是敢騙我,我削你!」上車的時候餘生還在警告,坐進車子說:「有屁快放!」
端木離很不樂意,嚷嚷道:「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好歹我跟秦崇聿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的體內流有跟他一樣的血。」
「有事趕緊說。」餘生極不耐煩,「一會兒你送我回家!」
端木離將信封遞給她。
「什麼?」
「車鑰匙。」
餘生打開信封,取出車鑰匙,「你要送我車嗎?」
端木離翻了她一眼,「想要車讓你男人送!我沒錢!」
「不是送我車那你給我車鑰匙幹嘛?」餘生皺著黛眉,又耍她?
「記不記得我之前有一個黑色的小轎車,特別低調的那個,你坐過一次。」
餘生想了一下,「記得,你說要送給我,我沒要,怎麼了?現在你不開了打算把那車送給我?我不要!要送你要送一輛拿得出手的,我要凱雷德!」
端木離咬了咬牙,「行,改天送你一輛凱雷德,今天我要跟你說的不是凱雷德的事,而是這輛車,我跟你說過吧,在l市的時候,我潛入秦崇聿跟陸蔓的家,發現桌上放著一把匕首,那時候你懷疑刺傷秦崇聿的人是陸蔓。」
「對,有這事,不過後來我覺得不是陸蔓,可能是我爸,怎麼了?這鑰匙跟那件事有關?」
「那天我是翻進秦崇聿家的,去的時候開著我那輛車,將車停在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可等我出來的時候,車鑰匙丟了,後來我原路返回找沒找到,讓人把家裡的備用鑰匙送來我才將車子開走。」
「所以呢,這把鑰匙是你當日丟的那把?」
端木離點頭,「剛剛我從餐廳出來,有一個女的突然從車前面躥出來,嚇得我急剎車,她趴窗戶邊問我晚上約不約,我罵了她一句就開車走了,後來就發現副駕駛座上多了個信封,裡面就裝著這把鑰匙。」
餘生仔細看了看鑰匙,「你能確定就是你丟的那把車鑰匙嗎?」
端木離說:「我確定!」
餘生想了一會兒,「你把當ri你去秦崇聿家的經過,包括你遇到什麼仔仔細細的跟我說一遍。」
那日端木離悄悄潛入秦崇聿家,他本來打算去找秦念,結果樓上樓下找了個遍也沒找到秦念,正打算離開,客廳里的座機響起,但就響了兩聲,我沒走到跟前就掛斷了。
座機在客廳的茶几上放著,旁邊還放著一把刀,還有一副白色的手套。大概是恐怖電影看多的緣故,端木離對那副白色的手套極其敏感,所以特意看了那把刀。
而且還捏起來看了看,這時候他聽到有個房間裡傳出聲音,他以為是秦念,就慌忙放下刀去了發出聲音的房間,原來是地下室。
他心想,秦崇聿該不會把秦念藏在地下室吧?然後他走進地下室。
大概是有些緊張的緣故,腳下一滑,他從樓梯上滑下去,蹲坐在地上,當時怕有人回來發現他,他也顧不上疼連忙爬起來,地下室里東西很少,他仔細看了一遍也沒找到秦念,就打算上去,這時候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他慌忙躲在了門口。
是秦崇聿,他回來拿東西,在客廳轉了一圈就匆匆離開了。
聽到車子離開,端木離這才從地下室出來,而此時,客廳的茶几上已經沒有那把刀和那副手套了。
當時端木離想也許刀和匕首都是秦崇聿自己準備的,所以他也沒多想,誰曾想下午秦崇聿竟然出事了,戳傷他的竟然還是那把刀。
這時候端木離想,也許秦崇聿是打算用苦肉計讓阿盛回到他身邊,所以那日他才會對阿盛說讓她逆向思維。
之後端木離就離開了秦崇聿家,走到車子前去開車的時候發現鑰匙不見了,他想可能是在地下室摔倒的時候鑰匙給掉了,就又悄悄回去,可地下室里沒有鑰匙,他順著原路找了一遍仍舊沒有找到。
餘生聽完後面色凝重,「這件事我需要當面問崇聿。」
她跟秦崇聿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余平安。
「阿盛,怎麼了?」
「你爸爸呢?讓他接電話。」
「秦先生說他不方便接電話。」
「我找他有急事!」
余平安這才看向一旁的秦崇聿,然後又看了看前方的車子,「興許真有事。」
秦崇聿這才懶洋洋的接過電話,「怎麼?不約會了?」
「你現在在哪兒?我有事要跟你說。」
「向後看。」
餘生扭頭,只見後面約十米遠的地方停著秦崇聿的車子,她推開車門下去,「小離子你也下來。」
來到秦崇聿的車子前,她拍了拍車窗,「你下車,我有話跟你說。」
秦崇聿懶懶地靠在車座上,「想說來車上。」
「我真有事!」
秦崇聿這才極不情願的從車裡下來,狠狠地剜了一眼端木離,語氣不好地問餘生,「什麼事?」
餘生深吸一口氣,「今晚的事我回去給你解釋,現在要說的是你在l市的時候被人刺傷的事。」
秦崇聿蹙眉,「你知道兇手是誰?」
「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
「好。」
「是不是你自己刺傷的自己?」
「開玩笑!我自己刺傷的自己我為何還要查兇手是誰?」
「好,不是你,那我問你,你被刺傷的那天上午,你是不是從外面回了趟家,然後又離開了?」
秦崇聿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是,我回去拿東西,原以為忘家裡了,可回去看了看沒找到,然後就離開了。」
「那你回去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把刀和一副手套?」
「沒有,因為我找的東西就在沙發上,所以茶几上如果有刀和手套我一定能看到。」
「那你家裡當時除了你還有別人在家嗎?念念呢?」
「我把他送去寄宿學校了,陸蔓當時也不在那裡住了,所以按理說除了我沒有別人了。」秦崇聿睨了眼端木離,意味深長。
餘生沒留意,這時候看向端木離,「也就是說,在你進入地下室的時候那個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等你去地下室的時候,他拿走了匕首和手套,之後崇聿回來。」
秦崇聿這時候說:「端木離在地下室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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