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她要親手殺了司灝宇(2/2)
「灝宇!」司南一聲驚叫,卻被高珊搶先扶住,然而卻被司灝宇推開,笑看著餘生說:「小生,你來看我了……」
餘生瞥他一眼,血腥骯髒的地牢令她作嘔,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她的聲音冰冷得毫無溫度,「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死。」
看到她司灝宇感覺渾身都有了力氣,坐在地上挪著湊近她,「已經死了,不過看到你,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餘生嫌惡地移開步子,壓根就不正眼瞧她,這時候走向高珊,到了跟前利索地給了她一巴掌。
高珊臉一甩,狠狠地瞪著她。
餘生晃了下打得發麻的手,睨她一眼,淡淡道:「從你模仿我開始,你就應該知道早晚有一天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不是我,是你自己親手害死了你愛的男人,你以為你為了他跟別的男人尚了*他就會正眼瞧你嗎?簡直愚蠢至極!沒有男人喜歡幾女。」
到了這一刻,高珊已經顧不上地位尊卑,是生是死,她咬著牙,「都是你這個踐人!若不是你,灝宇他怎麼會這樣!」
「啪--」
這一耳光,比剛才餘生戳的要響亮數倍。
高珊被這一耳光打倒在地,許久都沒清醒過來。
「把她先關起來!」司南冷聲吩咐。
地下室里就剩下司南父子和餘生,而這時候,餘生再也忍不住胃裡一陣陣的翻滾,扶著牆吐了起來。
「小生你怎麼了?」司灝宇著急著想起來可怎麼也站不起來,最後是咧著身子爬到了餘生的身邊,「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讓父親帶你去看醫生。」
「她懷孕了。」司南一臉平靜地說。
司灝宇的眼睛倏地瞪大,怔怔地瞪著餘生,一臉的不可思議,她懷孕了,是他的孩子嗎?他看向自己的父親。
「六周。」司南說。
六周?司灝宇笑了,是他的孩子!他有孩子了!還是跟她的的孩子!
「小生,我們有孩子了,我們有孩子了……」
餘生將晚上吃的東西全部給吐了出來,吐得一張臉無比的蒼白,最後她虛弱無力的靠著牆坐在地上,靜了好一陣子才緩過神。
「我們的孩子?」她一聲冷笑,「他不是孩子,只是個孽種。」
司灝宇一驚,連忙挪到她身邊,著急地抓著她的胳膊,「小生,求求你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求求你留下他!」
餘生一把將他推開,「別碰我!」
司灝宇趴在地上,又坐起來,「我不碰你,不碰,你別生氣。」
餘生扶著牆站起身,嘴角滲出一抹陰冷的笑,「我今天來是告訴你,你死的時候不會寂寞,因為有這個孽種陪著你。」
「不,小生!我求求你,求求你留下這個孩子,你殺了我,殺了我吧,我只求你能留下這個孩子。」
「殺了你?豈不太便宜你了,像你這樣的,要生死不如才行。」
留下狠厲的話,餘生離開地牢。
剛一到門外,她蹲在地上再次吐了起來,這一次吐得她連路都沒法行走,最後是兩個僕人攙扶著她回到房間。
「怎麼了這是?」古李西蒙聽聞她嘔吐不止,急忙趕來。
餘生無力地躺在*上,動一下都不想,「我沒事古先生,我有些累,想睡一下。」
「要是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
「不用,我沒事。」
「真的沒事?」古李西蒙盯著她,「你以為你不告訴我你懷孕了我都不知道嗎?」
餘生看他一眼,合上了眼。
古李西蒙沒有離開,而是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恨灝宇,可你太善良,跟你母親一樣的善良,看到他現在這樣,你的心裡難受。」
餘生倏地睜開眼,極力的否認,「我沒有!我恨不得現在就一刀一刀將他身上的肉割下來餵狗吃!」
古李西蒙什麼都沒再說,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
他離開後,餘生翻了個身,腦子裡很亂,真的如古先生所說的那樣,她是因為看到司灝宇變成如今這般狼狽的模樣而心裡難受嗎?
不!不是!看到他如今這樣她的心裡很開心,他變成這樣是罪有應得,是報應!
不知道秦崇聿有沒有發現她留下的字,他會不會來找她?
不一會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閉上眼,假裝已經睡著。
進來的是古李西蒙,身後跟著的是兩個僕人架著已不成人樣的司灝宇。
「小生,我知道你沒睡著,起來。」古李西蒙說。
餘生沒動。
僕人將司灝宇發放下後就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
房間裡一陣沉默,最後餘生還是睜開了眼,但並沒有轉回身,聲音平淡地問:「有事嗎,古先生?」
「有,你起來。」
餘生深吸一口氣坐起身,看到地上趴著的司灝宇,她微怔一下,顯然他比剛剛她見到的時候更要狼狽。
古李西蒙的手裡拿著一把尖刀,看著她的的面部表情,不急不緩地開口說:「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殺了他,二我可以饒他不死,但有個條件,你必須嫁給他,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赦免,否則他必死無疑!」
「嫁給他?」餘生冷笑。
「那你就殺了他。」古李西蒙將手裡的尖刀遞給她,「殺了他。」
餘生看了眼那把鋒利幾乎可以說劃在皮膚上定然血流不止的刀,沒有伸手接,「殺了他,我怕髒了我的手。」
「好,那我替你解決他。」古李西蒙說著一轉過身,彎腰提起司灝宇,握著尖刀的手朝後甩了一下,繼而猛地朝前一捅。
「等一下!」餘生忽地喊了一聲。
古李西蒙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下,扭頭看她,「還有事嗎?」
「我想親自解決他。」
「好啊。」古李西蒙鬆開司灝宇,轉身走過去將尖刀遞給她。
餘生接過握在手裡,從*上下來,走到司灝宇跟前冷眼看著他,他大概是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雙眼裡都沒有了剛才在地牢里見到她時的光芒。
一個人臨近死亡,都是這般的沒了生機?她以為,他很了不起,很牛叉,臨死也不過如此。
真讓人噁心!
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餘生抬手按在胸口,靜了好一陣子這才平息,她側臉看古李西蒙,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
「還有什麼問題嗎?」他問。
餘生說:「我想跟他單獨聊聊。」
古李西蒙沉吟了片刻,站起身,「僕人都在外面,有什麼需要你隨時吩咐他們。」
「謝謝。」
「對你母親的父親用這兩個字還用這個口氣,合適嗎?」
餘生看他一眼,選擇沉默。
古李西蒙看著她,「我希望你能儘快的調整自己的心態,因為以後你要長期住在這裡,每天都要面對我。」
「我沒打算住在這裡,更沒打算長期住在這裡,古先生。」
「從你踏進這座城堡開始,有些事情就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了,身為王室唯一的繼承人,你別無選擇。」
餘生看著他,眼中有惱怒,之前對這個男人唯一的一點好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她討厭這種自以為是邪肆狂妄的人!
古李西蒙睨了眼司灝宇,眼中是鮮少有的冷漠,其實他平日裡雖然處在高位,但卻是個和善的人,「我不妨告訴你,我只有你母親一個孩子,當年若不是她以死相逼,我不會將她驅逐出國,更不會收養aurora作為養女。灝宇原本是我培養的接班人,只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母親還生下了你這個孩子,所以只要是你還活著,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繼承王位。」
餘生知道,這次被司南擄來,想要離開絕非易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母親可以以死相逼,為什麼她就不可以?
古李西蒙也說了,他只有母親一個孩子,那麼母親現在也剩下她這麼一個孩子,所以,古先生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死的。
見機行事,爸爸經常這樣跟她說,所以,她該如何變被動為主動呢?
想了想她問:「那我要怎樣做,你才肯放我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