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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真真假假(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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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聿,人家還想要……」

這聲音,餘生記得。

--崇聿他去衛生間了,等一會兒他回來我讓他給你回過去。

--我啊?你猜。

原來那日接她電話的是這個女人,確實比她漂亮,比她性感,比她更懂得如何在*上駕馭一個男人。

視線逐漸被眼淚遮擋,到後來什麼都看不到了,耳邊是一聲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心,碎了,可以粘合。

心,死了,還能活嗎?

餘生抱著瑟瑟發抖的自己,緩緩躺下,她好冷,好冷……

司灝宇睨她一眼,眼中划過一抹不忍,捻滅手中的煙,關了電視,俯身將渾身顫抖的她抱在懷裡,拉起絲被給她蓋上,「睡吧,睡一覺什麼都過去了,日子也並非你想的那麼難熬,睡吧……」

「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懷裡的女人發出細弱的聲音,卻足以震懾心房。

司灝宇低頭看著她,在她緊閉的眼睛上輕輕地吻了吻,「能死在你手裡,也是幸福的。」

--小生,你不知道,在我心裡你有多美,從沒有一個女人讓我如此的惦念,我亂了方寸,失了理智,我知道終有一天我會被判死刑,可我不後悔,一點都不後悔。

--小生,如果可以,真想再要你一次。

昏暗的房間裡,一紅點在閃動著,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菸的味道。

「殿下,南先生知道了您擄走公主的事,正朝這邊趕來。」一低沉的聲音響起。

紅點換了個位置,透過窗簾的微弱的光,司灝宇看向安靜的大*,*上睡著的女人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就算是被父親抓回去,就算是死了,也無所謂。

只是,他還不想死,她的味道比他想像的還要好,他貪戀上了這味道。

忽有一刻,他想,若是可以夜夜與她*,那該多好。

「還有多久趕到?」司灝宇問。

「飛機剛起飛。」

「你去安排一下,一個小時後離開。」

「是!」

「秦家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把照片發給了各大媒體,相信明天一早必是熱鬧非凡。」

「密切關注秦氏的動態,這一次,一定讓秦崇聿再也站不起來!」

****************

「秦氏集團原董事長秦立在醫院當眾跟一年輕女子下跪,疑似婚內*,妻子趙蘭大鬧醫院……」

第二日,這樣一則新聞占據了j州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

照片上秦立跪在地上,跟前的女子只露出了半個身子,留給人想像的是那身子上面的是一張怎樣的臉。

這跟昨天下午秦氏新董事長秦崇聿為愛殉晴欲跳樓自殺的新聞聯繫到一起,眼尖的人發現了照片中沒有露出臉的女子又出現在了秦崇聿跳樓的樓下。

是個背影,仍舊沒有正臉。

一時間網絡上開始了人肉搜索。

秦立的情史被人一個一個的挖了出來,這中間當屬他的初戀那個身份神秘的女人顧雅和如今j州端木家的掌舵人端木百合最為搶眼。

附帶的當然還有秦崇聿的過往情史,從他的第一任太太,到如今的第三任太太,還有他的兩個身份讓人猜疑的兒子。

甚至有人還爆出了秦立的太太趙蘭曾婚內*在酒店偷吃被人拍到照片的畫面。

一時間被推上風口浪尖的不止是秦家,還有端木家和趙家。

秦氏集團原本因為更換董事長就一直有些時局動盪,如今這一條又一條勁爆的新聞接踵而來,只是短短的一天,秦氏的股份就下跌了6.8%,這是秦氏集團有史以來股份下跌最嚴重的一次。

然而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所有的人都覺得這個時候秦崇聿應該在公司整日整夜地召開高層會議的時候,他卻悠閒地帶著兩個兒子在遊樂場,坐摩天輪。

「爸爸,你為什麼不讓媽媽跟我們一起來?我看媽媽都生氣了。」摩天輪里,秦念終於忍不住問。

秦崇聿笑笑,側臉看看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不說話的余平安,「安安,你不是覺得媽媽不像媽媽了?」

余平安看他,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嗯」了一聲。

秦崇聿的大手揉了揉他的頭頂,這么小的孩子都發現了不一樣,「安安不要擔心了,媽媽沒事的,過段時間就好了,你跟弟弟以後晚上就睡自己的房間。」

秦念皺著小眉頭,「可我想跟媽媽一起睡覺。」

「等過段時間再跟媽媽一起睡覺,這段時間念念就跟哥哥睡,晚上爸爸去給你們講故事。」

一聽講故事,秦念很高興,拍著手,「好啊,好啊。」

看著兩個孩子,一個天真無邪,傻傻的;一個心思沉重,過於成熟,秦崇聿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滋味。

秦念跟著他,一直都是過著正常孩子的生活,所以沒有那多的心思,可念念不一樣,他自小跟著阿盛,缺少父愛又讓他親眼看到了他一次次地傷害他的媽媽,他的心理難免會封閉,會敏感。

一想起那次安安患上抑鬱症,他的心裡都一陣一陣的揪著疼。

「安安,想媽媽了?」他問。

余平安「嗯」了一聲,趴在他的腿上,雖沒動,但秦崇聿卻感覺到他哭了。

摩天輪來到了最高處,停下。

望眼遠方,秦崇聿只希望這一切的磨難都能夠快快的過去,等阿盛回來,他就帶她離開這裡,再也不管這些紛雜的事,去一處安靜的地方,他做他的醫生,她做她的攝影師,有兩個可愛的兒子,生活待他不薄。

*****************

餘生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大海上,窗外是呼呼的水聲和風聲。

「醒了?」司灝宇的聲音在頭頂傳下,她抬眸,對上了他溫柔邪惡的臉,隨即就又合上了眼睛。

司灝宇心情極好,將她從懷裡扶起來,「睡了一天*了,再睡下去,身體吃不消的,吃點東西,吃完了想睡再接著睡,嗯?」

餘生閉著眼,像個死人。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現在恨不得將我撕碎了丟進海里餵魚,但前提是你要吃飯,要有力氣,不然就這樣,只有被我吃的份,聽話,吃點東西,我讓人把吃的送進來,就在房間裡吃,不出去。」司灝宇將她放下,下了*,拿起椅子上搭著的睡袍穿在身上,走出房間。

餘生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恥辱的印記,一雙眼空洞而冰冷。

幾分鐘後司灝宇回來,身後跟著一隊人,每人手裡端著一盤菜,就是聞著,就讓人口水直流了。

他讓人在門口候著,他進了房間,關上房門,來到衣櫃前,翻來翻去才找到一身還算保守的睡衣,來到*邊,「小生,起來,換上衣服然後吃飯。」

餘生不理他,翻個身背對著他。

看著眼前光潔無瑕的美背,司灝宇的喉結動了動,這一刻一個強烈的念頭幾乎要主宰了他的思想,要她!

可他終還是忍住了,不著急,以後的日子長著。

他坐在*邊,直接將餘生撈了起來,「小生還在生氣呢,好,那我給小生穿衣服。」

「別碰我!」餘生瞪著眼睛,怒視著他。

司灝宇將睡衣放在她跟前,「ok,那你自己穿。」

餘生從他懷裡出來,頭一沉,又躺下,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該如何面對今後,她只想就這樣醉生夢死般地睡著,什麼也不想。

可做不到,一閉上眼都是屈辱的畫面。

司灝宇輕嘆一聲,顯得十分的無奈,想了想俯身湊近被子下的人說:「水煮魚,香辣蝦,麻婆豆腐,麻辣烤雞翅,烤羊肉串,烤麵筋,辣炒年糕……」

被窩裡溢出了一個字,「滾!」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司灝宇讓外面的人把飯菜的端進來,擺放在特意準備的大餐桌上,然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每吃一道菜都發出一聲感慨:「哇!好辣!」

看了眼被子下一動不動的人兒,他說:「小生啊,起來吃點吧,不吃都被我吃光了,等一會兒我吃飽饜足獸性大發怕你吃不消,還是起來吃點吧,你嘗嘗,這些菜的味道絕對比你以前吃的都好吃。」

「事已至此,你就算是再恨我,也不能跟自己的過去不,你想想,你要是餓死了,你都見不到你兒子了,你兒子也就見不到你了,我聽說高珊扮成你已經住進了秦家--」

話還沒說完,被子被猛然掀開,餘生瞪著眼看他,「司灝宇,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司灝宇笑著起身來到她身邊,大手撫摸著她結痂的臉,眼中柔光四溢,「從我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我將來一定不得好死,不過能死在你手裡,我也沒什麼遺憾。倒是你,兒子問別的女人叫媽媽,男人跟別的女人睡,你不難受嗎?」

餘生側臉,一口咬住他的一根手指。

「嘶--」司灝宇倒吸一口氣,卻並未抽回手,任由她用力咬住。

最後,是餘生自己先鬆開的口,只因聽到了他說的話--

「最好是咬斷了,這樣,我的心裡也會好受些,至少我會覺得虧欠你的會少些。」

看著鮮血淋淋的手指,司灝宇毫無半點的怒色,反倒是將手指噙在口中,吸了一口,然後猛地箍住餘生的後腦,唇對住了她的唇。

感覺有東西滑入口中,餘生極力的抵擋,卻還是沒能控制住咽進了喉嚨里。

「記住這個味道,鮮血的味道,我的。」司灝宇放開她站起身,「穿了衣服去吃飯,我出去一下。」

司灝宇離開後餘生呆愣了許久,腦子裡想了很多很多,最後她穿上了睡衣,來到餐桌前,大口吃了起來。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吃飽,活著,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再見到她的兒子。

隔壁的房間裡,司灝宇靠在沙發上,跟前的電視屏幕上實況轉播的是隔壁房間的一幕,女人坐在餐桌前大口地吃著。

他笑了,他就知道,她是個傻女人。

「殿下,您的手指必須馬上處理。」

司灝宇滿不在乎地看了眼幾乎被餘生咬掉的手指,「刀給我。」

「刀?」手下的人不解,繼而震驚地看著他,「殿下您?」

司灝宇很不悅,冷冷地哼出一個字,「刀!」

手下的人顫顫巍巍地將身上的匕首遞給他,只見他很利索地切掉了尚還連接著的手指,只是微微地皺了下眉頭,「紗布!」

「是!」

幾分鐘後,斷掉的手指被包紮好,掉下的那一截司灝宇撿起來,放在掌心看著,「丟海里吧。」

「殿下……」

「怎麼?我說的話都不聽了嗎?」

「屬下不敢!」

看著自己明顯少了一截的手,司灝宇的眼中是難得的溫柔,倘若這個能夠讓她內疚,那麼少一隻手也是值得的。

看餘生也吃差不多了,司灝宇這才起身回去。

他進來,餘生只是冷漠地掃了一眼,目光卻掃到了他纏著白紗布的手,活該!

「吃好了嗎?帶你去外面轉轉。」

餘生放下筷子,起身就要離開,被他摟住腰肢,「晚上吃這麼多肉會消化*的,聽話出去走走。」

餘生推開他,走到*邊踢掉鞋子就又躺下,拉著被子蒙著頭,一言不發。

司灝宇輕嘆一聲,走過去,「既然你不想出去,那我們就在室內運動,這樣比出去更消耗體力。」說著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正要扯她身上的睡衣,她終於忍不住罵道:「司灝宇你這個王八蛋,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死給你看!」不知何時,她的手中竟多了把餐刀。

司灝宇嚇壞了,連忙後退,「好,我不碰你,你把刀扔了。」

餘生拉起被子重新蒙著,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刀。

這一晚,相安無事,司灝宇甚至連*邊都不敢再去,靠在沙發上睜著眼*。

第二天上午九點鐘,遊輪在一處小島靠岸。

「小生,我們到了,該下船了。」司灝宇喚她,幾聲都沒聽她有反應,這才試著上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見她正熟睡,雙手攥著那把鋒利的餐刀。

以最快的速度,在她還沒醒來之前,他奪掉了她手裡的刀,之後不顧她的大喊大叫,扛著她下了船。

這是司灝宇在第一次見到餘生後買下的島,從那時候他就在計劃,計劃著終將有一天將她得到手,然後跟她一起住在這與世隔絕的島上。

餘生自從上了這島上,就跟被囚禁了一樣。

除了離開這島,除了跟外界聯繫,她想去哪兒,想做什麼司灝宇也都讓她的做,但會有三個傭人跟著她,寸步不離。

每天晚上司灝宇都會來她的房間,強行摟她入睡,但卻沒有再強迫她。

這樣「相安無事」的日子過了一個多月,終於有一天餘生得到了一個機會。她給司南打去了電話,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除了司南,怕是沒有人能管制住司灝宇。

在那個電話後的第二天凌晨,司南帶人來到了島上。

司灝宇是措手不及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料到父親會找到這裡,但看到餘生的表情後他明白了一切。

臨走前,他抱著餘生,在她耳邊說:「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抱你了,不管你怨也好,恨也罷,愛上你,我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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