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豪門驚婚,總裁追妻請排隊! > 196:結局篇,可能真的要死了

196:結局篇,可能真的要死了(1/2)

目錄

入夜,城堡里很安靜,餘生獨自坐在庭院裡,微風拂過,帶著絲絲的涼意。

抬頭,一入眼便是亮著燈的那個房間,窗戶邊站著一個男人。

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一聲輕嘆在靜寂的夜裡,顯得尤為的傷感與無奈,餘生黛眉微蹙,十分的糾結,這件事到底要不要給崇聿打個電話?

手機握在手心,猶豫再三,她決定還是問一問秦崇聿吧。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又是無法接通,他到底在幹什麼!」餘生一下子就火了,「秦崇聿,我想跟你商量的,是你不給我機會!所以你要是敢生氣,我要你好看!」

抬眸朝那個窗戶看了看,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於一個將死之人,她這麼做也算是積德了。

「真的決定要那樣做了嗎?」剛走了兩步,身後響起余平安的聲音,餘生轉過身,「安安。」

余平安眼神糾結,「你真的打算要那樣做了嗎?」

餘生笑笑,故作輕鬆,既然已經決定了當然就只能這樣了,「我原本打算是要給秦先生打電話的,可是他不接電話,所以也就當他同意了。」

余平安想了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合適嗎?」

「要不,你跟我一起?」餘生一臉期待,這樣也免得尷尬,雖說肯定不會發生什麼,但是正如安安說的,一男一女共處一室,就算是她自己心裡清楚不會有什麼,可難免別人會說,悠悠眾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可余平安卻搖了搖頭,「我不去,這件事你自己決定,我不管你。」

自己決定,自己的決定就是滿足一個將死之人的願望,況且這個願望又不是她做不到的,只是去他房間陪他睡覺,他睡沙發她睡*,再說又不是沒有在一個房間睡過,她心裡坦蕩,所以不怕。

聶霆煬已經洗了澡,穿著整齊的居家服站在門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似乎是在等她。

餘生輕嘆一聲,「可能我的清白都被今晚給毀了,要是秦崇聿不相信我--」

司灝宇笑笑,上前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肩膀,「要是他不相信你,跟你離婚的話,我要你。」

餘生推開他,「我寧可孤獨終身也不會嫁給你!」

「你可真殘忍,我的心好疼……」司灝宇捂著胸口,一臉的難受。

「最好疼死,這樣興許明天我還會為你掉幾滴眼淚!」

在j州的時候,跟司灝宇同住一間病房餘生也沒覺得有多麼的不妥,可是今天晚上,尤其的彆扭,躺在那張無比寬大的*上,她睨了眼沙發上的男人,「看什麼看,閉上你的眼睛,睡覺!」

司灝宇搖搖頭,「不,今晚我不睡覺,就看你。」

餘生拉過空調毯蓋著,翻身背對著他,牆壁上她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他什麼時候拍的,她沒印象自己什麼時候穿過那身衣服了。

「司灝宇。」良久,她叫了一聲。

「嗯?怎麼了?是不是渴了?我去給你倒水。」

「不渴,牆上的照片你什麼時候拍的,我怎麼不知道。」

司灝宇抬頭看了一眼,「我也忘了,有一段時間了。」

「你把我照片掛在你臥室,你經過我同意了嗎?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權你知道嗎?」

「雖然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但是我是付了費的,你都不知道我弄了這麼大一張花了多少錢。」

這麼大的照片,應該不會便宜,餘生翻過身,「多錢?」

司灝宇伸出一個巴掌。

「五百?」

「no!」

「五千?」

「no!」

「別告訴我是五萬?這也太貴了吧,而且我看這相紙的質量也不怎麼樣,太貴了!」

司灝宇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個傻女人,跟你說實話吧,我花了五百萬。」

「五--」餘生瞪著澄澈的眸子,她沒聽錯吧?是百萬?五百萬?就這麼一張照片五百萬,比支付她肖像權的費用都貴,她也才只是打算要五十萬而已,這都五百萬!黃金做的相紙?

「五百萬?司灝宇,你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五百萬你就弄了這麼一張照片,這樣吧,我買一送一,五百萬給你兩張如何?」

司灝宇輕輕搖了搖頭「說你傻你還真傻到家了,這是出自名家之手的一幅畫,不是照片。」

「畫?」餘生掀開毯子,起身來到牆邊,伸手摸了摸,「你確定這是畫不是照片?」

「我騙你幹什麼,真的是畫的。」

餘生這才注意到下方的角落裡有什麼畫家的簽名,英文的,龍飛鳳舞,她也沒認出來,不過走近了仔細看了看,還真是一幅畫,可就算是一幅畫,五百萬也太貴了吧,五十萬足夠了。

「你說你花了五百萬就弄了這麼幅畫,圖什麼?降妖除魔?」

司灝宇也起身站在她身後,手沒動挺老實,下巴卻不老實,頭一低落在了她的頭頂,「我以前總是失眠,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可自從你這畫像掛在這裡,你還別說,失眠沒了,這不就相當於--」

「你給我滾!」餘生推開她,踮起腳尖就要把畫從牆上扯下來,被他連忙拉住,瞪著眼睛,放佛她要是敢弄壞了他的畫,他就要跟她拼命似的,「你要做什麼?」

「我要把這幅畫撕了!」

「這是我的東西,我不許你碰!」

「司灝宇!」

「小生!」司灝宇跺了下腳,「就一幅畫而已,我得不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我連你的一幅畫我都不能擁有嗎?你可以不愛我,但是你沒有辦法阻止我愛你!」

頓了頓,他接著說:「小生,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有輸過,從來都不知道挫敗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可愛上你之後我知道了,你就是我的魔,入了我心的魔,戒不掉!

每一次我試圖去戒,最後卻讓我越來越無法自拔,你無法體會我的心情,因為你愛的人他也同樣愛著你,你們幸福的在一起,結婚生子,可我呢?

我遇到的那些女人,她們愛的只是我的權勢,我的地位,我的錢,沒有人是愛我這個人,而我愛的你,對我又是那麼的不屑一顧,嗤之以鼻,厭惡噁心,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活著就是一種悲哀。

你有過自殺的念頭嗎?我有,我覺得生活對我來說一片黑暗,那是一種光明無法抵達的黑暗,令人恐懼不安,我就像是生活在地獄裡行屍走肉一般,縱然是我擁有再多的財富,再高的權位,又能怎樣?我還是一個人,哪怕有一個我不愛可她卻愛我的人在身邊都沒有。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秦崇聿嗎?我甚至嫉妒秦成,端木離,陳家品,所有你給過他們微笑的男人我都嫉妒!因為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對我笑過,你每次不是冷笑,就是嘲弄的笑,最好的也只是感激的笑,我想要你給我一個真心的笑都是奢望。」

有淚,順著男人剛毅的臉落下,他不曾察覺,「如果不是我明天就要死了,我就是跪在你面前求你,今晚你也不會來我房間裡對不對?」

自嘲地笑了笑,「其實我覺得老天爺對我也挺好,能在死之前遇到你,讓我覺得此生自己沒有白活一場。」

餘生撓了撓頭,去桌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然後回到*上,靠在*邊,「其實我也沒什麼好的,長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脾氣也差,關鍵是我已經結婚了,你說你看上哪個女人不好你偏偏要看上我這個有夫之婦的孩子媽呢?」

臉上有些痒痒的,司灝宇抬起手摸了一下,指尖涼涼的,他哭了?連忙擦去眼淚,他蜷著腿坐在*邊,「如你所說的,腦袋被驢踢了,被門擠了。」

「是嗎?那你可真可憐,哦對了,你爸說你的病早些年犯病還有規律,這段時間不規律了,怎麼回事?你這犯病跟什麼有關?情緒?飲食?還是其他什麼病引起的?」

司灝宇想了想,也沒想出個起因,「我也不清楚,有一段時間沒犯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犯了。」

「好好的突然就犯病了?你有飲食什麼之類的跟以前不一樣的嗎?」

「沒有吧,我吃東西一向也沒什麼忌諱的,每天都是那些,而且今天還是跟你和安安一起吃的,要說情緒的話,我今天心情很好呢,情緒也穩定,不會是情緒穩定就犯病吧?」

「那你有沒有接觸到什麼不該接觸的東西?」

「不該接觸的?」司灝宇擰著眉頭使勁的想了想,「沒有。」

「一問三不知,行了,你去睡吧,我也困了。」餘生躺下拉起毯子蓋著,看他愣著沒動,她抬腳將他踢了下去,然後彎腰去拿桌上的手機,一眼看到桌上余平安給古李西蒙準備的香包,她生氣地抓起來,「司灝宇,果真是你偷了安安的香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