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我只是不想欠她的(1/2)
鳳崚閣,黑夜中,紅衣仙子朝著鳳崚閣步踢裙衫的走來,一身紅衣在夜色中不少顯得有些詭異,驚艷的臉上,冷艷帶著一絲怨氣。
這時,衛麟走來,看到她,隨即便走上去。
「紅衣仙子。」
「紅衣仙子,你找主上嗎?主上不在鳳崚閣中!」
安烈岩抱著藍馨冉走後走的很快,而且讓他們不要跟了,所以他就沒跟著去,不過估計他是去了寒雲洞找寒雲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那我進去等他!」紅衣清冷說道,說完邁步就想走進去,然而,衛麟阻止道:「紅衣仙子。」
「你不能進去,主上說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鳳崚閣!」
紅衣聽了,頓時臉上明顯有些不快,今晚因為藍馨冉的事,她心裡已經滿是怨氣,今晚她要是不能見到他,她是不會回去的。
「那我就在這裡等他!」紅衣仙子悠的轉過身去便冷道,一副心意已決的樣子。
沒見到安烈岩之前,她是不會走的,她要當面問問他,究竟是為什麼要為了藍馨冉這個連認識都談不上的人那麼做?本來一切都不會是今晚這樣的結果的,可他卻耗損自身功力去救她,一心只想著她,最後好不容易喚醒的靈石也不翼而飛了,為了藍馨冉,損失這麼大,值得嗎?
衛麟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可這時,安烈岩走了回來。
「王爺!」衛麟沒再管紅衣仙子的立馬就走了上去,紅衣仙子隨即也又轉過身來看去。
只見安烈岩如魅的身影,一個人走了回來,看到紅衣仙子在,冰冷無奇的臉上也沒有一絲改變,只對著衛麟淡道:「你先下去吧!」
「是,王爺!」衛麟十分恭敬的應道,接著就走了,沒有過問太多別的。
「如果你想說關於那個女人的事,那你還是回去吧!」
衛麟走後,安烈岩沒有太多的心思理紅衣仙子,冰冷的說完一句就打算往鳳崚閣中走回去。
他不用猜就知道紅衣仙子會來,來問關於今晚所發生的事,但她無非是會問一些他為什麼要為了那個女人那麼做之類的話,他不想解釋,也沒有向她解釋的義務。
然而紅衣仙子卻不依不饒,悠的轉身看向安烈岩即將要走進去的背影就冷問道:「她有這麼重要嗎?重要到靈石何時被人盜去你都不知道!」
安烈岩腳步頓時停住,有種心事被人戳中的感覺,可很快又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撇回頭去,冷若冰霜的道:「靈石被盜,與她無關!」
「與她無關?若你能不管她死活,首先把靈石收回,靈石又豈會被人盜去,你還說與她無關?」如果不是他分心,一心只想著救那藍馨冉,以他的修為,又怎麼會感應不到存有野心的人潛入,都怪他當時過分的在意藍馨冉,靈石才會丟失,這又怎麼能說是與她無關?
安烈岩亦是有些怒了,轉身冷眸看向了紅衣仙子,一臉寒氣的道:「要怎麼做是我的事,靈石丟失我也自然會找回,至於她,我只是不想欠她的!」
她幫他喚醒靈石,如果她真的死了,他會一輩子覺得欠她的,所以他要保她一條命,等她傷一好,他會放她走,一切就都會歸於原來那樣,他不曾納妃,也不曾認識過她,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畢竟他自己也知道,他與她是不可能的。
「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我想只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你不要忘了你身上的七絕掌,對於你來說,無論是藍馨冉也好,是誰都好,女人都是毒藥,你最先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紅衣語氣生冷,美艷的一張臉上滿是冷厲。
她知道他是在說謊,他只是不肯承認自己對藍馨冉用了情而已,不過她要提醒他,他是個中過七絕掌的人,身中七絕掌之人,一旦動情,不但要忍受身體帶來的疼痛之苦,若是嚴重還會因此而死掉。
「夠了,我自己怎麼樣,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來提醒!」安烈岩一副很冷淡的樣子說道,說完便再頭也不回的走入了鳳崚閣!
「岩,岩…」紅衣仙子在他身後喊道,可是安烈岩根本不理會,已經走入了鳳崚閣。
紅衣仙子不禁有些哀痛的緊抿起唇,但很快,驚艷的一雙美眸里便又泛起一抹狠戾來,本就驚艷詭異的妝容,現在加上狠戾,更是生起一股可怕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藍馨冉,她的出現,放佛在一點點的改變著什麼,一開始是她忽略了,原本以為他身中七絕掌,就算納她為妃也不會怎麼樣,他的目的也不過只是為了靈石而已。
然而短短半月,他竟已變成這樣,對那藍馨冉過分在意至此,難道他就不擔心七絕掌會帶給他傷害嗎?他不擔心,她擔心,無論怎麼樣,她是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哪怕他不接受她的好意,她也決不允許他的安危受到威脅。
接下來如果他能照他先前說的休了藍馨冉,並讓她離開,那她可以放過藍馨冉,但如果他並沒有這麼做,她不會留著藍馨冉在他身邊,那樣對他的安危是一種威脅,至少在七絕掌還不能治癒之前,藍馨冉的存在就是一個錯!
安烈岩回了鳳崚閣,在紅衣看不到之後頓時才又悠的停了下來,冷峻的臉上略顯一絲怒意的抿了抿唇。
到底是誰,除了魔王,究竟還有誰敢這麼大膽闖上斷情崖來盜取靈石,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盜去,簡直可惡!
「左冥!」安烈岩突然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冷聲喊道,可隨著他的一聲叫,突然他身後就有一團黑霧旋轉翻動,然後幻化出一名黑裝男子來。
「屬下參見主上!」左冥幻化出現便立即恭敬的單膝而跪。
「去查一查,究竟是何人盜走了靈石,一定要給本王查出來!」安烈岩冷怒的命令道,敢從他烈焰王手下盜走東西,他一定不會放過此人!
「是,主上!」左冥點頭應道,隨即直接跪著又化作一團旋轉翻動的黑團消失了。
一間四周密封,昏暗透著詭異的密室里,只有天窗照明而下的地方是明亮的,而天窗對準而下的是一個一米多高,有著重工雕紋的金色錐形柱台,而柱台頂上,正充滿靈氣的煥發光華,幽幽的烘托著一顆彩光奪目四射的靈石。
沒錯,這正是被安烈岩喚醒能量的那顆靈石。
只見密室內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人站在前面,一身詭異的異族紫黑色穿著,顯得神秘而詭異的背對著男子面對柱台,看不到她的全臉,只看到了一張十分詭異,化著深紫黑色的唇。
看著柱台之上的靈石,暗光之下,詭異可怕的深紫黑唇,頓時陰冷詭異的勾起一個弧度。
「恭喜主人,終於得到了喚醒了能量的靈石!」
她身後的男子突然說道,語氣平淡,但是透著陰邪,男子的樣子同樣的神秘詭異,一身的黑色斗篷,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卻不自覺的透著給人陰狠的感覺,說話亦是透著陰寒之氣。
還是只看的到那張透著詭異,深紫黑色的唇,只見黑唇輕啟,頓時透著威嚴詭異說道:「我已經藉助著這顆靈石,找出了其他靈石的下落,接下來你就去把其餘的靈石找到,另外…想辦法殺了善靈!」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間不自覺的透著陰狠,密室里昏暗的讓人無法看到她的面容,頓時倍感神秘的感覺。
男子看著女子的背影,面無表情的淡言道:「她現在還只是凡人之軀,殺她並不是難事,只是她身邊有安烈岩,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下手了!」
「不管如何,總之,一定要殺了她!」女子語氣陰冷說道,這次,昏暗中隱約看到了她那雙透著凌厲的雙眼,那是一雙化著極重眼妝的眸,詭異猙獰,十分具有魔性。
「是!」男子應道,然而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我現在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幻化人形,恢復靈力,到時才可白日出行,希望這次藉助靈石可以更快的恢復,在此期間,一切就先交由你去做!」
「主人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男子淡冷說道。
隨即昏暗中,女子那張深紫黑色的唇,又冷邪的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安烈岩就起*了,然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寒雲洞看藍馨冉,想去看看她人醒了沒有。
寒雲洞裡,寒雲在他的研究桌前調製著什麼,而藍馨冉已經換了一身淡黃色的衣裙,躺在那張晶白如玉的玉*上,手腕上的傷也包紮好了,頓時一隻手上包紮著兩處傷口。
一個是割傷取血給四鬼喝的時候,一個是喚醒靈石之時被劃傷的,看來體內有靈血也是一個錯,動不動就是手腕受罪!
這時,寒雲調好了藥,正繞過桌子要走出來,結果安烈岩也剛好沖了進來。
「哎,你來啦!」
安烈岩因為進來的有些急,看到寒雲才悠的頓時停下,怕被看人看穿心思,於是稍顯掩了掩神態,「哦,過來看看她怎麼樣了?」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要再服用我調製的藥就能恢復了!」寒雲樣子悠然的說道,說著還動作隨性的舉了下手中的藥碗。
「我來吧!」安烈岩說道,然後便拿過寒雲手中的藥碗,走到玉*邊。
然而坐到*邊後看到藍馨冉的衣服被人換了,頓時有些疑惑的看向寒雲。
寒雲一看,頓時就明白的好看一笑,玩味的道:「放心吧,她的衣服是我讓丫鬟們來換的,你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碰你的王妃啊!」
安烈岩還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他這樣打趣的說中了心中所想,頓時略顯有些不好意思和不悅的收回目光,轉而去餵藍馨冉喝藥。
寒雲看了,秀氣的臉上又是覺得好笑的笑了一笑,可隨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頓時消失,變成有一絲凝重起來。
其實他看的出來,安烈岩已經是不知不覺中在意上了藍馨冉,不然也不會耗損自身功力救她,現在又一大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看她,還有她身上一點的改變也都能發現的到。
可是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
他自然也是希望他能不再如此孤獨的活在自己冰冷的世界裡,也希望能有個人來陪在他身邊,可原本這樣一件事,在別人身上是非常簡單的,而到了他身上卻變成是一種奢望。
而他現在這樣慢慢淪陷,只怕將來會害到他自己。
寒雲臉上的擔憂之色,安烈岩根本沒看到,只一邊餵藥,一邊看著藍馨冉。
只見她原本俏皮靈動的臉,現在卻是變得有些蒼白,眉頭也似乎因為疼痛微微皺著,這樣的她沒有生氣,也沒了那股好動勁,這讓安烈岩看了心裡很不舒服,他還是喜歡那個好動,會跟他鬥嘴的她,那樣的她才是最動人的。
「不是說她已經沒有大礙了嗎?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見醒來?」安烈岩突然開口冷問道,語氣里明顯有些不高興,他不想看到她這樣躺著,好像隨時會死一樣,他看了心裡不能安下心來,總會擔心她會隨時死掉。
只要一想到她會死,他心裡就莫名的煩躁,所以不想再看著她一動不動的躺著的樣子。
「這恐怕沒這麼快,她這次元氣大傷,要醒過來恐怕也要個幾天的時間!接下來只要每天按時讓她把藥服下就好了!」
「讓人把藥送到鳳崚閣,這幾天我會照顧她!」安烈岩放下藥碗,說完便橫抱起藍馨冉就想離開,然而寒雲卻突然從後面喊住他。
「岩…」
安烈岩這才停下轉過身看向寒雲,只見寒雲秀氣好看的臉上突然顯現出一絲認真來。
「還記得你剛開始對我說的那句話嗎?你說她身上只是有你想要的東西,而並非存在其他,那現在呢,你還是當初的想法嗎?」
記得當初他問及他納妃的事的時候,安烈岩很冷漠淡情的說,對她,只是她身上有他想得到的東西,那就是需要她的血喚醒靈石,但現在靈石已經喚醒,他想知道,他對藍馨冉的想法有沒有改變,其中是不是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他想聽聽他怎麼說?
只見安烈岩看著寒雲,沒有說話,片刻,才又表現出淡漠,不猶豫的樣子回答:「是!」
安烈岩說完轉身就抱著藍馨冉離開了,他知道寒雲問那話的意思,亦知道他隱隱在擔心什麼,提醒著什麼?
他沒忘,他知道自己身中有七絕掌,亦知道她留在他身邊,時間久了終會演變出悲劇來,所以他不會讓她留下,她傷一好,他會像先前說的那樣,給她休書,讓她離開,讓一切歸回平靜。
這樣紅衣也才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不然以他對紅衣的了解,紅衣一定會想要殺掉她,紅衣武功高強,到時候只怕她想殺藍馨冉是易如反掌的事,而他也不可能隨時能在她身旁救的了她。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讓她離開。
看著安烈岩走掉,寒雲輕嘆了口氣,他知道他其實也渴望有愛人的權利,但是礙於七絕掌才不得不裝作毫不在乎,一副絕情絕愛的樣子。
寒雲只希望自己能儘快煉製出解藥,好讓他可以不再受任何束縛的好好去愛一個人!
安烈岩把藍馨冉抱回了鳳崚閣後,便讓她睡在了自己的房間裡,每天除了按時過來鳳崚閣伺候的丫鬟外,就只有他跟藍馨冉兩人呆在鳳崚閣中,晚上他就會呆在一旁照顧著她。
這也讓按時過來伺候的丫鬟們,心生詫異,都心想王爺竟然讓她入住了鳳崚閣,看來王爺對這個王妃不一般,不然怎麼會讓她住進鳳崚閣?
鳳崚閣從來不讓任何人進的,平日裡都是冷冷清清的,更別說住在裡面,就連衛麟這樣的貼身護衛,都是除了有要事稟報外,平常也不可隨意進入,而她們平日裡進去伺候,忙完了事情也都得趕緊離開。
可是現在她都躺在王爺的房間裡好幾天了,看樣子是受了傷,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都那麼多天了還沒見醒!然而這些話她們也只是放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夜晚,*上,藍馨冉已經昏迷了三天,可依舊沒有要醒來的跡象,面色也沒有多大改善,還是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有著明顯病態的樣子,估計是失血過多,還有受了內傷的緣故。
安烈岩坐在*邊,看著依舊沒有起色的她,淡漠的臉上不禁皺起眉,一直看著她不曾移開過眼目。
心裡五味雜交,一邊心裡盼著她能快點醒來,快點變回原來那個活蹦亂跳的她,可是一邊又莫名的感到不舍,甚至會感到一點憂傷,因為她好之後便是她離開這裡的時候,說不定以後與她都無緣再見,一想到這,他心裡就莫名的不好受。
為什麼他心裡會有這種苦澀的感覺,難道他真的對她動情了嗎?
可是不可以,他必須得控制好自己才行,不能讓自己淪陷,否則七絕掌會讓他慢慢心脈爆裂而死,上次七絕掌就已經有過反應,如果他再繼續淪陷,他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
有那麼一刻,安烈岩多希望自己不曾身中過七絕掌,那樣就可以跟平常人一樣,想愛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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