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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女人的嫉妒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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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說說你要去哪裡吧?這個總可以說吧?」西於飛又問,總之就是好奇的總想問出一點關於藍馨冉的事來。

「我想去潞陽城,我家在那!」

「潞陽城離這裡還遠著呢!」西於飛說道。

藍馨冉一聽,面露驚訝和一絲茫然,「真的嗎?要走多久才能到啊?」

來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曾看路,雖然知道走了很久,可舒服的坐在轎子裡,也不曾想會那麼遠。

「馨冉姑娘,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想必是剛剛受傷的緣故,如不介意,到府上先暫且修養幾天吧,待你身上傷好一點再啟程也不遲!」西於傾一貫的溫柔高雅,加上俊美不凡的氣質,只怕會迷倒無數女子。

「這個好,姐姐去我家,我家可好玩了」西於瞳又跟著高興說道,可隨即又孩子氣的嘟嘟嘴,喏喏喃聲,「雖然爹爹有點凶!」一旁的西於飛*溺的柔笑摸了摸他的頭。

「呵呵,這不太好吧,能得你們相救,又讓我一路同行,我已經很感謝了,怎麼還好去多做打擾呢?」

「馨冉姑娘不必客氣,你有傷在身,況且又是女子,還是等傷養好了再走吧!」西於傾深邃的黑眸里透著認真,然而此話一出,一旁的西於飛頓時眸里閃過一味稀奇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望著的藍馨冉。

二哥平時話不多,為人雖然沉穩從容,高雅有禮,但對人也不曾有到這般友善熱情,平日裡有女子主動找他說話,他都還有點冷淡之意,可是今天難得見他高雅沉穩中多了一絲溫柔。

西於飛瞬時似乎想到了什麼的眸中一閃狡黠,打趣道:「是啊,馨冉姑娘,你就別再推辭了,你看我二哥多想…你留下啊,呵呵!」說話間還刻意把多想兩字強調了一下。

「三弟…」西於傾稍稍慍怒一聲。

西於飛這才嘴角帶笑的撇開眸不看他。

藍馨冉只是略顯呆傻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可是看不明白,於是略顯尷尬的笑道:「呵呵,那好吧,那就謝謝你們了!」

「哪裡!」西於傾略帶笑意,氣質高雅不凡。

烈焰王府,安烈岩不再是戴著面具,俊美,剛毅,與生俱來淡漠的臉,美的肆意,一身霸氣十足的衣袍,詭異的盡顯邪氣,然而此時,美貌,淡漠,霸氣,詭異集於一身的他卻眸中帶著一絲惆悵,緩緩走在偌大的鳳崚閣中。

看著她的身影曾出現在過的每個角落,腦海中不禁顯現那天她第一次進入鳳崚閣的時候,她小心翼翼靠近*上睡著的他的可愛摸樣,試圖摘下他的面具,最後卻被他鉗制於身下,再後來她陪他用膳,給他夾菜,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樣子都是那麼的純真自然。

也許,他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吧!

然而,現在她走了,真的走了,是自己選擇了放她走,以後鳳崚閣又將會是他一個人,不會再有人可以陪著他一起吃飯了。

安烈岩一邊緩步走著,一邊內心感受著這些寂寞和孤獨,因為想她,所以寂寞,所以孤獨。

「嗯…」突然,又是一陣心口絞痛,安烈岩隨即捂住心口,扶住一旁的物體。

這時,好像是早早在一旁看著般,紅衣仙子突然幻化紅光現身,立即緊張的上前扶住他,「岩,你怎麼樣?」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過不許任何人進入鳳崚閣嗎?」安烈岩忍著絞痛喘息冷道,說著還掙開紅衣的手走開兩步,不需要她扶。

看他這樣,紅衣頓時秀眉微擰,心痛在心裡蔓延開來,隨即美眸中泛著一絲哀痛便問:「任何人,真的是任何人嗎?」頓時加大了點音量,「那藍馨冉為什麼可以?」

安烈岩心口還有一絲絞痛,只是喘息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她現在不在了,你身上的七絕竟卻還會出現反應,你就如此想她嗎?」紅衣憤然的問道。

為什麼,她所認識的那個極極冷漠,沒有一絲溫度的安烈岩呢,為什麼一個叫藍馨冉的女人出現後,他竟這麼輕易的就變了,到底藍馨冉身上有什麼,短短半月就能讓冷若冰山的他動搖,改變。

而她在他身旁這麼多年,一直默默守著他,他卻始終不為動搖,這真的太不公平了,難道在他心裡,這幾年的時間還不如這短短半月?她就真的這麼不如藍馨冉嗎?

「不要再說了!」安烈岩嚴冷說道,眉宇緊皺的怒意,被額間的血紅火形印記襯得更加濃烈。

然而,紅衣卻沒有作休,頓時眸間透著幾絲哀傷輕聲道:「岩,忘了她吧,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有一天你會回不了頭的,七絕會慢慢浸透你的心脈,你會死的。」

為什麼這些年她寧願守在他身邊也不要他愛她,看到他不愛她,她也不會覺得難過傷心,因為她愛他,她希望他活著,至於愛不愛她根本不重要,她只希望他能活著讓她一直這樣守在他身邊就夠了,只要他不懂的愛,七絕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可是,如今他卻一次又一次的觸動自己的心,引起七絕的反應,長久下去,心脈定會慢慢受損致死,那她這些年一直堅守的信念還有什麼意義?所以她不許他死!!

「夠了」安烈岩突然轉過了身來,極極冰冷的說道:「我再說一次,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說完悠的邁開腳步便走掉,不再管紅衣,樣子很是無情冷漠。

「岩,岩…」紅衣悲痛的還想試圖喚住他,可是安烈岩根本對她很無情,很冷漠的不會回頭。

一滴淚隨即從她那美艷的眸中滴落而下,她該如何才能讓他聽自己的,要怎麼才能讓他不再去想她?她真的不願看到他變成這樣。

安烈岩出了鳳崚閣後便陰冷著俊臉箭步走掉,走到了某處才悠的忽然停下,憤然痛苦的蹙眉緊抿著雙唇,他的憤然和痛苦不是因為紅衣,而是因為藍馨冉。

為什麼,為什麼她都已經離開了,他卻還是無法忘記她,不僅忘不了,還仿佛更加的想她,她的影子總是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還有整個鳳崚閣中,在他心裡揮之不去,不斷的侵蝕著他的心。

而且就算紅衣不說,他自己也都明白七絕的嚴重性,可他就算明知道,卻還是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她,就好像是有魔力一般,他越是拼命的想要忘掉她,她卻越是會在他心裡,讓他想逃都逃不掉。

不,他不能再如此下去,他不能再任由她在他心裡主宰著他,他是烈焰王,是這六界中最強的人,他一定可以做到不再想她的,只是時間還不夠久罷了,等時間久一些,他自然就會忘了她,不再想她,現在只是一個過渡期而已。

安烈岩在心裡這樣告訴著自己,安慰自己,隨即心情才慢慢平復了下來,俊臉上也隨即又呈現出了平日裡一貫的凌厲和冰冷來,詭異無比的額間火紅印記也更顯邪氣。

這時,突然身後一道光霧出現,然後幻化成人,安烈岩隨即犀利往後撇眸看去。

「參見主上!」只見彩煉一出現便手持寶劍恭敬的垂首說道。

「怎麼樣了?她去了哪?」看到是彩煉,安烈岩才又冰冷的收回眸去看著前面沒有一絲情感的問道。

「回稟主上,藍馨冉離開後便與五翔門的西於傾他們走了!」

「五翔門?」安烈岩眯眸念道,隨即轉過了身來,「她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

只見彩煉眸里頓時閃過一絲心虛來,可很快卻又掩飾的很好的道:「屬下不知,屬下趕到的時候只是正好見到他們離去。」

彩煉沒有把藍馨冉遇險受傷的事告訴安烈岩,更沒有說自己沒出手救她的事,她只想主人不要再知道太多藍馨冉的事,知道了太多只會更讓主人牽掛她。

只見安烈岩臉上隨即附上一層薄霜的撇開眸去若有所思,心想她怎麼會跟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人走了,難道她與他們有什麼關係?

那些人可是向來與他勢不兩立的,一心想要除掉他這個魔頭,她為什麼會跟他們在一起?

只見想到這,安烈岩眸里頓時有股怒意的眯了眯眼眸,想到她跟與自己對立的那些人走了,他心裡就莫名的覺得有一股怒意,恨不得立刻就去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全部殺光,反正對於這些名門正派他心裡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他們不知好歹,愚昧至極,他一次次的放他們一馬,可他們卻以為他是怕他們,還是不斷的對他做出挑釁,他們真的以為他不敢對他們大開殺戒嗎?

現在他們把他的王妃弄走到底又是何意?是他們知道她是他的王妃所以才把她抓走,還是她原本就是他們的人?

見安烈岩久久不說話,彩煉稍顯懼意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明顯有一股怒意,繼而眸里閃過一抹陰霾,然後道:「主上,藍馨冉才離開王府就和五翔門的人走了,會不會她是五翔門的人?」

彩煉就是希望主人恨藍馨冉,她跟五翔門那些人走了正好,五翔門的人一直都帶動著其他派的人與主人對立,她現在和那些人在一起,主人一定會恨透了她。

只見安烈岩眸里一閃冰冷,極極陰冷的道:「你繼續打探,給我看著那些名門正派,過兩日便是他們選舉武林盟主的時日,想必這次選舉,當選的必然是西僑那個老東西,西僑一旦當選,為了顯示自己的權威,無非又是鼓動著眾人來對付我安烈岩。哼,他們自認正派,其實一個個的還不是貪圖名利,為了彰顯他們所謂的正義,只不過是拿別人來做文章罷了。既然他們趕著要去見閻王,那本王就成全他們。」

「是!」彩煉垂首應道,隨即身手極快的一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彩煉走後,沒有了人在,安烈岩才沒有再克制自己心裡的怒火,頓時咻的一甩衣袍轉開身去,眸里猙獰著怒氣。

這個女人,竟然離開了他這就跟五翔門的人走了,莫非她真的跟他們是一夥的,是他們派她來窺探他這斷情崖的嗎?

他這斷情崖不是一般人能進,就算能飛身上來,上面也已被他施了法,他們根本進不來,莫非她就是想來看個清楚好找出破解之法的?

這樣想想他倒也開始覺得這個女人可疑了,想她第一次想要出逃的時候,在王府里做記號,後來逃了出去又能安然無恙的發現了界門,從界門逃下崖去,之後的一次又獻計讓他再次讓她逃走,想必是一次還未能完全熟悉路況,所以想再多個機會好熟悉斷情崖的情況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戲演的還真是好,一直都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還有她身上的刺青,她能逃過他的天眼,這一切的一切,都很是可疑!

想罷,安烈岩突然又對著空氣冷喚道:「左冥!」

又是一團黑霧,左冥隨即就出現,「主上,有何吩咐?」

「去查一查藍正庭之女藍馨冉,關於她的所有事本王都要知道!」安烈岩冷言下令。

「是!」左冥應道,接著安烈岩似又想到了什麼,「還有,她身上有刺青的事也查一查!」

「是!」左冥又應道,隨即化作黑團消失不見。

一座建造宏偉氣勢的建築,大門上赫然寫著五翔門三字,而門外階梯上,侍衛一動不動的站守著,陣勢讓人一看便知這個地方來頭不小。

車隊在外面停了下來,藍馨冉隨著三人下了馬車後,看著這個地方的陣勢稍傻眼了一會兒,嘴裡喃聲念道:「五翔門?」

這時,西於傾走了上來,友善高雅的道:「馨冉姑娘,我們進去吧!」

「哦!」藍馨冉傻愣的應著,隨即跟著走了,西於瞳痴傻的上前高興牽住她的手喚她一起走,藍馨冉尷尬抽笑,但也任他牽著。

西於傾在後看著藍馨冉善良的摸樣被自己的傻弟弟牽著走,頓感畫面溫馨,好看的嘴角不禁微微勾了勾。

西於傾等人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大殿見他們的父親西僑,藍馨冉也隨之跟去了。

然而巍峨的大殿內,此時西僑正坐於正殿主位上和殿中坐著的各位掌門,還有一些武功高強的武林人士在商量兩日後選舉武林盟主的人選。

西僑向來是在眾人眼中威望最高的,而且武功也是極高,所以此時殿中所有人皆是舉薦他為武林盟主,然而雖然早就明知這是必然的事,西僑卻也仍舊做出一副謙虛客套的摸樣,而眾人仍舊力挺他,殿內支持聲不斷。

然而這時,西於傾等人連同藍馨冉一起走進了大殿,看到來人,眾人這才安靜的朝他們看去。

看到這麼多人,藍馨冉不禁有些緊張起來的轉著黑眸看那些人,只見那些人分為兩排的坐於大殿兩邊,身後還各自帶著自己門下之人,都很氣勢的的樣子。

「孩兒拜見爹!」

來到殿中,西於傾他們便對著西僑拱手拜見,就連痴傻的西於瞳都乖乖的跟著哥哥們拜見爹爹,藍馨冉見了,不禁也趕緊跟著他們做動作,樣子有些遲鈍滑稽。

只見西僑一頭束起的頭髮黑中參著白,就連鬍子也是黑中參著白,一身的金色錦衣華服看起來很威嚴。

「傾兒,你們回來的正好,這次讓你們趕回來,是因為過兩日便是選舉武林盟主的日子,有很多事情需要辦,這些就交給傾兒你去辦了!」

「是,爹,孩兒一定會辦好此事!」西於樣子沉穩的應道。

「於傾哥哥!」

這時,一旁從西於傾進來目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的青軒派廖掌門之女,廖雲兒高興的從她爹身後跑了上來,「雲兒…!」廖掌門在身後喚了她一聲,可是她人已經跑到西於傾跟前了。

「於傾哥哥你們可回來了,雲兒好想你們啊!」說完餘光就睨到了西於傾身旁的藍馨冉,於是有些孩子氣的嘟嘴又問,「於傾哥哥,她是誰?」

西於傾這才想起了藍馨冉,於是看向西僑道:「爹,這是孩兒路上新認識的朋友,藍馨冉,受了點傷,所以孩兒便讓她到家裡來,想讓她在這把傷養好了再走!」

不知是礙於眾人在,還是出於西僑自己的真心,只見其望向藍馨冉便一副以禮相待友善的樣子道:「啊,無妨,藍姑娘,既然受了傷那便安心留下養傷吧!」

藍馨冉隨即禮貌訕笑著回道:「呵呵,那就謝謝西門主了!」

然而藍馨冉嘴上說著,可說完大眼睛卻不自覺的又瞟了瞟在座的這些人,不知怎的,感覺有些不自在,可能是不習慣有這麼多的人吧,加上那廖雲兒看起來一副大小姐的脾性,透著任性的撅著嘴看她,似乎有嫌她站在她於傾哥哥旁邊之意,對此藍馨冉閃開眸去不看她。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藍馨冉在心裡這樣想著。

「傾兒,那你便帶客人去廂房休息吧!」

「是,那孩兒就告退了!」西於傾應道,隨即帶著藍馨冉他們就要走。

「於傾哥哥我跟你們一起去!」廖雲兒喊著就追了上去,而且還把站在西於傾身旁的藍馨冉擠開,然後自己站在西於傾的身邊對他甜甜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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