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琴川流水長,浮燈難去遠山高(1/2)
很多人對白翎羽的母后褒貶不一,有人說她善妒,也有人說她惑君王。
母后每次都會叫人去打聽打聽,她的來頭那些人又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但是每次婢子報上來的時候,她玩著自己金色的護甲,摸著上面閃閃發光的寶石,眼神不動,嘴角淡淡的笑意。好像她從來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或許在她看來,這個流言蜚語,在她面前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連個笑話都不算。
白翎羽也曾問母后,她從哪裡來?
白翎羽也疑惑,自己的母后總會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往往他一問,母后一抹紅唇笑的鮮艷,在閉唇不說一句話了。
說的這裡,想必每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
白翎羽的父皇,也就是當今皇上,後宮只有一人。
那就是他的妻子,他的皇后。
白翎羽記得,父皇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將自己抱在膝上,似過來人般的語氣說道:「愛一人其實不需要太多的條件。只需娶她一人便是。還有什麼,自古帝王都要娶大臣的女兒來實行制衡之術,來鞏固自己的權力。而往往這樣做的帝王,都是因為自己沒有能力的,花花腸子皇帝才會這樣做。兒子,你以後萬萬做不得這樣的人。」
是!
白翎羽覺得自己父親說的很對,可是為什麼其他國家,底下大臣送來的美女都往他太子府送啊!
白翎羽向來不喜歡非常濃厚的味道,那濃香甜到發膩,他每次去右相府找司馬的時候,他的妹妹總會在亭下看花。
而兩人在花園裡逛著的時候,總有一個帶著濃香的女子在花間笑面如花。
白翎羽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喜愛之意,他的太子府每天都會進不少美人。說句難聽的,什麼美女他沒見過?!
可是這美人兒可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他自然得多擔待些。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沒表現出不喜的神色來,自打那次以後,每次白翎羽去司馬的後花園逛的時候,那個少年總會穿的很好看。微風一盪,她身上的香味繾綣地飄進他的鼻尖。
他是太子,早已經學會如何克制。
那位少女在自己面前儀態萬千地給自己福禮的時候,白翎羽雖然總不喜,但還是恭謙有禮。
然而這樣的反應,好像就在司馬明月的心中變成了:既然這個人不討厭我!那一定就是喜歡我吧?
所以,後來這個姑娘也時常跟在司馬的身後,跟著白翎羽和司馬明炎二人同游。
在白翎羽的記憶中,自己的母后從來不抹頭油的發黑順地如同一匹上號的綢緞。她從來不薰香,可是舉手投足之間總帶著一股茉莉花的淡香。
白翎羽也曾問過自己的母后身上帶著淡香是事情,只見被問之人卻理了理自己的髮鬢,紅唇只吐出三個字:天生的!
好吧。
由此白翎羽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父皇為什麼如此配母后了。
這兩人的性格,當真是天生一對!
《茉莉花》這首歌據母妃說是她的家鄉江南特有的曲子,不知創作者謂誰。
依著自己的母妃的性子,白翎羽有些懷疑這人是不知道呢還是從未記過謂誰。
白翎羽以為司馬明月那一年在花神選舉中的,一身白衣,舉手投足之間香滿袖,她就是自己心中的那朵茉莉花了。
他以為自己足夠能力的時候,也可以遣散後宮,只為一人。
就像……父親那樣。
而且,司馬明月一定最適合坐皇后位置的人,她足夠聰明,足夠手段,足夠讓人做的不為人知。
白翎羽想,若司馬明月若為皇子,他一定會多了一個競爭對手的。
在暗自有些慶幸的時候,他看到旁邊那個黃毛丫頭居然跟老大人般點評著司馬明月的舞蹈。
雖然心裡不太牴觸,但他還是用了母親常說的那一句話:「你可以,你去啊!」
沒曾想這丫頭還真還去了。
白翎羽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讓左丞相的女兒一曲名動五洲,更是讓其與江湖盛名的公子十七舍媲美。
白翎羽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其實是有一點嫉妒的。
就像細細的纖纖繡花針扎在自己心上一般難受。
不過很快,他的父皇就給左右丞相都頒了聖旨,說讓兩人都嫁給自己的兒子。
白翎羽聽到這個消息,洛笙歌要進宮,真的在他的意料之外。
這個丫頭,當真能在後宮內生存嗎?
白翎羽也曾聽說那些臣子們夫人後院的事,在他還沒有足夠能力的時候,洛笙歌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就進宮來呢?
他以後後宮的女人,比那些臣子們後院的女人,只會多不會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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