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萌後不乖,帝要掀桌 > 第201章:做一場驚心交易

第201章:做一場驚心交易(2/2)

目錄

他的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免近」的戾氣,這樣的氣質讓白翎羽都會覺得危險。可是,我們的皇上還依舊把這個人推心置腹,可想而知他的心機是多麼深沉,平時把平時隱藏的那樣好。

我低低笑了一下,以表現出自己的超然心境。雖然……心裡其實超級沒有底!但是!如今「我為魚肉,人為刀俎」,若我再表現出很慌很害怕求抱緊的模樣,肯定是死的更快!

這樣「作的一手好死」的事情對我來說,能少干就干,能少做就別做!

我不敢握緊拳頭或者攥衣角這樣的小動作,因為我知道那是人慌張時通常有的模樣。而司馬明炎見識多廣,肯定能看得出來才對。

不要將自己的弱點叫人家輕易看見,這本是我作為一個皇后理應有的理念。

於是乎,我斜斜靠在牆上,雙手抱胸。這樣的姿勢,是在某種強勢的情況下用的。雖然能給人某種心裡暗示,但對司馬明炎來說,只能看我裝裝逼,可能並沒有卵用!

等我一連串動作定位的差不多了,才意味深長道:「眾人皆知,白翎羽與司馬公子的關係甚好,雖未在朝中謀得一官一爵,但卻讓許多官宦士子都尊敬你。而司馬公子沒有任何功名在身,這的確讓人奇怪。在司馬明月的心中或者在右相府中,你讓所有人失望。在他們眼中,我們的司馬大公子是一個整天只知道做糕點佳肴,闖蕩江湖的不羈少年。可想而知……你藏的多麼深了。」說完,我垂首緩緩抬起,正視司馬明炎可以讓人有處冷風中之感的眸子。不動半分,不移絲毫。

不過對視個眼嗎?!沒什麼好怕的!

我說了一大堆,得到的是對視之人叫好的拍掌聲:「你說的很好。」

「王老是你殺的吧。」我語氣里也參著一絲憤怒。普天之下,誰有可能殺了一個孤寡老人?除了司馬明炎閒的發慌還會有誰?他此時的腔調更讓人提不起半分好感:「你殺了我,有個好處?無非是想我做不到鳳位,孕不得皇子?這樣想你就太天真了,我不在,你覺得皇上會乖乖讓淑妃登上後位,立大皇子為太子,從而開始著手朝政?不得不說,司馬明炎你『扮豬吃老虎』相真的偽裝很好,就連一起長大的白翎羽,甚至是在你的家人面前都偽裝地頂頂好!」

「不知道皇后娘娘為何除此論言,是明炎哪裡做的不夠嗎?」司馬明炎展開雙手,問道。

嘖嘖嘖。

方才還叫歌兒的,如今開始句句「皇后娘娘」了。

人心當真變得如此快,就像龍捲風……

我表示對司馬明炎的話矢口否認:「不,你哪裡都夠。不過只是『人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罷了。」

我學心理學也不是蓋的,雖然無法從實質上看透一個人。但可以從心理上,從頭到尾了解一個人!

司馬明炎哈哈笑了幾聲,這突如其來的狂妄讓我不禁心中一顫……

這笑聲……讓那人笑斷氣才好呢!司馬明炎……到底想玩什麼?!

「若我說……我為了登上帝位,是為了歌兒,你可信……?」司馬明炎還欲走近:「我在這裡對天地發誓,若我司馬明炎可以登上帝位,比娶汝為妻。介時,吾為王之時,汝必為後!」

聽到這裡,我笑的更歡了:「司馬明炎,你在說笑話逗我嗎?」呵呵了幾聲,我抬起手讓司馬明炎停止前進的腳步:「且不說你登上地位會不會實現你的諾言,單單我現在的身份就已經是一個皇后了,又要多此一舉,助你是為何?」

司馬明炎看到我抬手制止,總算在離我九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皺著眉頭,隻燕眉更加讓人一看就感覺他是一個陰毒恨決之人。當初我初見他,還被他也騙著蒙在鼓裡的時候,怎麼會覺得此人是個呆子呢?

高空的風兒好喧囂啊好喧囂,直把我裙子髮絲都吹地胡亂飛舞,礙於前面有個人,我也不好做什麼理頭髮啊,壓裙角的動作。

反正裡面還有穿褲子,不怕被曝光!

半晌,面前的人才說道:「我可以只娶你一人,萬不得像當今那般,後宮女眷數不清。」

「不用,我不屑爭鬥,不屑後宮,否則我就不會逃出來。」我平淡拒絕。

我不想跟司馬明炎談任何任何的條件,因為我不想借白翎羽的手做任何齷蹉的事情。這樣的交易為我所不恥,皇后的大位也是誰愛坐誰稀罕去,反正不想再回到那個尖針都對著我的後宮大位了。

我想到這裡,不免惆悵幾分。

此時的白翎羽……定還受著司馬明炎的矇騙吧……

他也是個可憐的,父母不在身邊,朋友又藏地如此深,千方百計想要謀他的位置。

這何嘗不是一個做人太失敗的後果呢?

這樣想著,司馬明炎卻耐不住了。

也不知道他從哪個兜兜里拿出一粒藥丸,對我說道:「那便有不得你了,好話說盡,如此不配合真是不乖覺啊……」

變故太快,我深深地知道此時的司馬明炎就快接近暴走體質。

他!要!瘋!魔!了!

我看了一眼窗戶下那清澈明藍的湖,嗯……也不知道那湖水有多深啊……跳下去會不會因為太淺而撞到底啊……會不會我跳水姿勢不好,而撞成腦殘啊……

司馬明炎可不會像蘇幕遮一樣用一個消食藥丸來糊弄挑逗我,司馬明炎一伸手呀……那便是來真的!

我高高抬起腳,一把踏上窗戶的平台。因為有點高,我上去的時候眼睛朝在看了一下……那小心臟顫的呀!

士可殺不可餵藥威逼用強焉!

我看著就在三尺開外的司馬明炎,義正言辭地道:「說到底,我也不會與你同流合污的。洛笙歌被你的親妹妹推下樓梯後,萬般不被待見時,你在哪裡?我倒是看不出你對我有幾絲情分,反正如今的我命也是撿來的。若要我從此以後做一個傀儡,還得送回白翎羽的面前。那麼這樣的『恩賜』……我半分也不要!洛笙歌活在世上,是為自己而活,不是為各種權謀擺弄的棋子。我的身份,玩什麼要不來,還偏偏要對你這樣的人合謀殺夫君,此等背信棄義之事,抱歉……我做不來,您另尋他人吧!」

說完這一大段話,大氣不喘一口,看起來一副好膽實的模樣。不過……我斜昵了一眼那窗外之景,嗯……真要跳下去我心裡不怕,那是假的。我的心中並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也不想因為我而讓誰煩惱。我喜歡著自己,卻害怕受到任何人的不堪語句。為保證自己變成腦殘後依舊有人保護,我高聲喊道:「花花,如今我才是你的主人。若你在我身邊,此次便是你救我最後一次!從此,你無論是逍遙江湖,亦或者隱居山林,都不關我任何事!」

說完,我信仰之躍,跳下高塔。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