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這難道不是諷刺(2/2)
白翎羽說話再次嘆了口氣,我悶得不行了將被子拿開,露出頭在外面。沒曾想他伸手過來,要覆上我額頭的模樣。這讓我幾乎要翻個白眼,可是我的第一動作是繼續蒙著頭讓他摸都摸不到。
也不知這樣停駐了多久,總之,等我再一次掀開被子的時候,外面空寂地就像從來沒有人坐在我旁邊一樣。
枕頭旁邊靜靜地躺著一串糖葫蘆,證明剛才真的有人來過。
我跟誰都可以過不去,獨獨不能跟吃的過不去呀。
於是,我拿著糖葫蘆也不顧那糖葫蘆旁邊包的糯米紙是否沾染尚了*單上的髒污。反正,我牙口好,吃嘛嘛香,一切細菌都被我胃裡的胃酸消滅的乾乾淨淨。
沒辦法,我就是這一個這樣強大的胃嘛。
我吃完了整串糖葫蘆,但是依舊沒見到蘇幕遮來看我。
我原以為他若是為我熬了藥,也定會過來看看我過藥的情況的。
可是,沒等到蘇幕遮的我,卻等到了另外一個人。
司馬明月今日穿著淡綠色的長裙,袖子上繡著幾多嬌艷艷的粉色牡丹。勾邊處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寬大的裙下擺密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波浪翻滾的圖案。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用著銀色的絲線勾勒出精美的細紋。
司馬明月那柳葉眉下一雙眼看著我,完全看不出來有著什麼情緒。她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當真是京城傳頌的「第一美人」風姿。
我也接下了她那查探的目光,冷冷地對上去,道:「不知淑妃有什麼要事與我說?」
司馬明月在離我三尺的地方停了下來,看到腳下被我扔掉的穿糖葫蘆的簽子,說道:「我說聖上怎麼今日一大早就托人出去買個這樣幼稚的吃食,原來是送給『皇后娘娘』的啊……。」
司馬明月將「皇后娘娘」四字咬得極重,用「咬牙切齒」形容再貼切不過。
我不過一笑:「淑妃若是不喜歡吃便罷了,憑什麼就你一個人的意見就判定一樣吃食它不好吃呢?甲之鮑魚,乙之砒霜。淑妃最好捨去這個『以己之好,奪人之意』的習慣比較好。」
淑妃聽我的語氣倒也不客氣,她便更無須假惺惺說什麼客氣的話。好吧,其實我覺得她也根本沒打算說廢話來著。
司馬明月看著躺在*上重傷的我,竟挑起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說道:「我從來都比你好看許多,性子也披著溫婉賢淑之名。為什麼皇上就喜歡你呢?」
我簡直不想理眼前的這個女人,板著語氣道:「這個問題,淑妃還是好好問問自己。」
淑妃聽到這一句,漸漸俯下身來對我說:「若你說,我此時便殺了你可好。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奪去聖上的*愛了。」
說著,她拔下鬢上的簪子,在我臉頰上滑來滑去。冷絲絲的金屬質感,我本應該害怕的。可是那個時候,我卻沒有半絲懼意:「好啊,還請淑妃下手準確些。最好一招致命,讓我一口氣也留不下,向聖上告狀說是你殺的我。」
淑貴妃聽到這裡,妖媚的眼睛彎了彎,卻搖頭,眼裡殺意全無:「我才不呢,這樣就不好玩了。我司馬明月豈是那樣對自己沒有信心的人。」
「可是,你確實比不過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臉上十分平靜。心裡卻忐忑不已,突然就覺得自己在犯蠢。
我這是哪裡來的自信,白翎羽喜歡我不過是一種假象罷了。如今,他罷了父親那個棘手的勢力和我洛氏那樣大的家族,若不是因為我救了他一次,他根本沒有必要對我好。
司馬明月誒了一聲,表情有些坦然的意味。似乎對我的話感到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總算是鬆開了我的下巴。
丫的她一個女的都想當霸道總裁了嗎?!
司馬明月轉過身,在我房中,在我面前,慢慢地踱來踱去。復而又停了下來,紅唇艷絕:「我司馬明月承認,聖上待我,確實比不過你洛笙歌。你昏倒兩日,聖上拿著蘇公子開的藥方子親自去藥方給你抓藥,又保持文火不滅不燙,整整熬了兩天兩夜未睡。在蘇公子說的日子你醒來,又親自給你送來。呵,可是誰又能保證,他會對你這樣既無良心,又無感情的壞女子一直堅持呢。」
等等。
我的藥不是蘇幕遮親自為我製備熬好的湯藥嗎?
為什麼變成了白翎羽……?
難不成是白翎羽騙我的?!
他不是完全利用著我,假感情騙著我嗎,此次怎麼又這樣照顧我……
這真是一個大大的諷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