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金絲鳥難脫牢籠(1/2)
白翎羽穿著明黃色的袍子,想來是下了早朝便來了。
他每天都會行了晚膳後,自個兒選擇去哪裡休息。
白翎羽是一個不太容易相信他人的人,從他各種查探的目光就可以知曉,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多麼不容易。
或許這是一代皇帝的通病,然而,那時我告訴他說:「若我說,從我進秋霜院開始。原來皇上你認識的歌兒,便不在了。她已經死掉了。饑寒交迫,再加上未曾止過血,失血而死的。你愛的曾經的那個洛笙歌,已經死掉了。我只是從異世而來的一縷孤魂,你……可信?」
他聽到的時候,只是手微微抬起撫上了我的臉頰,道:「只要是歌兒對我說的,我都信。」
他這樣的話,讓我猜不透白翎羽的心思。那若不是我說的,他就不信嗎?
白翎羽的世界觀,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我而改變呢?
亦或者是,他只當我是開玩笑?!
蘇幕遮對來人拱手一揖,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後,也不說話。
只聽前面那皇帝以慣有的姿勢站著,對我說道:「哦?今日神醫怎有空來?」
蘇幕遮禮節性再次一揖,才緩緩啟了薄唇說道:「不過是來複查一下,皇后娘娘的病是否有復發的跡象。」
「那可有查出來?」白翎羽的目光問的時候,並不看向那人。這明明是禮貌的事情,可在白翎羽看來似乎跟蘇幕遮有宿仇一般。
他非故非意地牽起了我的手,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捻。
在我心裡,我並不願意在蘇幕遮面前被白翎羽做如此動作。
但是,白翎羽身後一堆還有著老太監帶著進來。如此多人面前,我也不好輕舉妄動。只得乖乖受了,臉卻轉向蘇幕遮的身上。
蘇幕遮表情沒有波瀾,在聽到白翎羽如此問話的時候,也不過溫和地道了一句:「皇后娘娘恢復的不錯,除了手腕上有些腫以外,並無大礙。蘇某現在還有事,向皇上告退。」
看著白翎羽微微頷首,蘇幕遮拿著扇子走了出去。
白翎羽一直目送那白衣翩翩的男子到門口,忽而緊抓我的手在他的掌里。客氣的笑容消瞬即逝,微微皺起他入鬢的一字濃眉,道:「那穿的跟喪服似的人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呀?」我固定在面上的笑意不敢有半分消失,就那麼笑著看著白翎羽。
以示我沒有做賊心虛之感。
我和蘇幕遮又沒有做什麼苟且之事。況,一年後的我便可以自由。但時候我愛找誰找誰去,也不關白翎羽的任何事。
從此白郎是路人。
他走他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兩不幹了。
可白翎羽是怎麼回事,既然人都走了,他還辦出一副要問到底的模樣。
我閉著嘴不想說話,只是看著白翎羽笑著。
直弄的面前的人毫無辦法,只得轉移了話題。
他掀開我的袖子,便看到那手腕處的微微的紅腫。有些關心之態,卻讓我想把手收回去。
畢竟手腕這樣一直被人盯著夜頗為彆扭。
可是白翎羽卻沒有,吩咐旁邊的老太監,道:「去把朕母后做的消腫膏拿來!」
我聽白翎羽又要拿,連忙擺手道:「不用了!蘇幕遮也給了我他做的消腫膏……」說著,我從旁邊放在書案上的瓷瓶拿了起來,卻被白翎羽大手一揮,我在喉間的聲音戛然而止。
聽見那瓷瓶「啪」地一聲摔在地上,似有一根尖刺在我心中狠狠一紮。我揮開白翎羽抓著我的手,怒了一句:「白翎羽你做什麼?!」
白翎羽很是不服氣的表情,哼了一句,道:「不行,歌兒只能用我的!!!」說完,他瞟了一眼在旁邊依舊站著微微弓軀,手執拂塵的老太監,噫了一句:「還不快去!」
老太監連聲喊是,轉身便讓一個年輕的小太監,想來應該是他的徒弟,上來服侍。
有宮女上來,將瓷瓶碎渣給收拾了。
我轉身坐到了窗前的榻上,心裡堵著悶氣。就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白翎羽自是知道我生氣,卻也不來安慰。
這明明是他的錯,他還有理了!
都不只是誰給他灌輸的如此霸道的性子,什麼意思嘛,我倒還得偏偏用他的消腫藥了。
那消腫藥端來的時候,我坐在榻上,白翎羽坐在桌旁。就這麼僵持的,滿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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