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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生娃啦哈哈哈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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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婆和李姐姐都是土生土長的山人,力氣也十分大。架起大鐵鍋這種事情對她們來說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李姐姐年輕腿腳好,跑了回去又那了木盆木桶和毛巾來。

而這個時候,我肚子則越來越痛了。

李婆婆穿的很厚,因為是怕冷的緣故身上包裹的很緊,但是她露出的那雙手是唯一沒有包裹住的。

黝黑有力。

我額頭上開始出了冷汗,李姐姐將鐵鍋里的水燒熱了,端著盆熱水就進來給我擦汗。

而我被疼痛折磨地直皺眉,咬著牙直哼哼。

李姐姐看起去比我還緊張。

因為這個山洞很冷,所以熱水進來一段時間的話就會快速變冷。所以李姐姐洞外洞裡跑的很頻繁。再加上此時是六月的天氣,李姐姐不一會兒那髮絲就被汗弄濕,變成一塊一塊的。

我看著她對我如此盡心,心中不免又是一陣感動。

等她再次出去給我換上熱水的時候,再進來時她欣喜地對我說:「洛妹妹加油,宇文公子也來了,在門口等著呢!」

我聽到這個,將力氣全都用到了身下。

一直有一個東西拉不出來,我咬著牙汗流如注。

這樣的痛感一直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直到聽見了嬰兒的洪亮啼哭聲,李婆婆一陣欣喜地將孩子立即抱了起來跑了出去。

因為一個嬰兒根本受不了冰洞裡這樣的寒冷,所以只留李姐姐附在我耳邊說:「恭喜洛妹妹,是個男孩。」

我聽到這句話,解脫一般地閉眼就睡,嘴裡還殘留著鐵鏽味兒的血腥,應該是我太過用力把舌頭給咬了。

表示生娃耗費了太多的心力,所以我這一覺睡的十分滿足。

等我醒來的時候,無論是墊子還是被子都換了新的,就連我身上的衣服也換過了。

宇文書總是能將我的時間算的很準。

當他再來的時候,我翻閱著《鳳舞》看了一會兒。聽見那石門被挪開的聲音,我就知道有吃的送上門了!

宇文書給我帶了鯽魚湯,白色的湯汁和兩面煎地略微泛黃的面。雖然我不愛吃魚,但是這樣漂亮的湯汁依舊讓人神往。

也不知道是李姐姐還是李婆婆做的,我好不得得感謝她們。

我喝了幾口,吧唧吧唧嘴問道:「這魚不錯啊,誰做的?」

「我做的。」

「咦……?」我瞪大了雙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四個字。

宇文書斜睨過來:「你『咦』什麼?」

我用笑容帶過內心的驚訝,如果我說:你居然會下廚啊!這句話,人家一定會覺得我一驚一乍的。

於是乎,我借用再喝一口湯的時間,吞了下去我咬著下唇,眨著眼睛十分誠懇道:「廚藝好棒啊!」

宇文書聽見這個的時候,嘴角竟然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對了。」我看著手裡捧著的鯽魚湯突然想到:「我還用奶孩子嗎?」

「嗯。」宇文書想了半晌,可能是覺得話沒說全,又說道:「李家村那邊也有一個生了六個月的孩子。剛好可以先給他填肚子,以後你若是要奶孩子,就站在門口去。」

「嗯。」我一聽孩子還可以奶,高興不已。

我也知道宇文書話語中的「他」是誰,於是我將鯽魚湯配著飯吃完了,說道:「我想給孩子取個小名可好?」

見宇文書本來看著我喝湯的眼神一凝,我連忙解釋道:「因為不知道孩子到底要姓什麼,就先取個小名叫著。」

「你想取什麼?」宇文書無論是那一句話,都好像被冰氣凝住了一般毫無感情。

對此我習慣了他說話板板的語氣,倒也沒甚在意。

將吃完的碗遞給他,我抓了抓頭髮:「還沒有頭緒。」

「那就等你見到他的時候再說。」

「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他呢?」

宇文書將碗收進食盒,重新將我在冰*上放平,說道:「等你自己能下*走路的時候。」

這一句話我的聽的那叫一個興奮,連忙對宇文書舉起了手,:「要不你將我扶起來試試?」

宇文書將本要提起的食盒放到一邊,又重新將我扶坐起來。

下身仍有痛感,這樣的不適根本抵不上我要見兒砸的複雜心情。

我由著宇文書扶著我緩緩站了起來,我扶著冰*的*沿走了幾步。正要揮手將嘴巴一咧,結果我差點坐到地上。

宇文書動作很快,直接將我撫著飽了起來。

等將我放妥帖好了,又幫我拉了拉被子:「此事不急,你好好躺著明天我帶他來看你。」

我眼睛一亮,乖巧地嗯了一聲。

看著宇文書轉身的背影,我突然一喊:「宇文書!」

宇文書轉過頭來,那月牙的背影越發地似曾相似。

我強抑制住自己的內心湧上來的異樣,問道:「你為什麼總是出現的那麼及時啊?」

「嗯?」

我用手掌給自己扇著風,以壓制內心若有若無的緊張:「那……換個說法,你為什麼會救我啊?」

「受人之託罷了。」宇文書說完,冷著臉轉過身。

受誰的委託呢?

蘇幕遮的?白翎羽的?還是……洛笙華的?

我沒有問出口。

想來我問出了口他也不會說,如果他想的話,他方才直接回答我委託人的名字便是了,幹嘛要那麼大費周折。

我摸著自己鼓鼓的肚子,那月牙色一如既往熟悉的背影漸漸遠去。這讓我突然憶起江浸月帶著我滾去「花滿樓」的時候,洛笙華那個逗比在眾姑娘面前吹噓著自己是「公子無憂」,五洲四公子之一的時候。我放開膽子拿著錢就是沖,一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著他的耳朵,他連聲告饒的模樣。

這樣逗趣的場景,我嘴角不覺溢出笑容。

有時候我們沉浸在幸福中渾然不知,等過了好長時間,轉身一想才知道:哦,那原來就是幸福!

懷著這樣難得美好的心情,我閉上眼睛,剛吃完飯飽腹的我縱然是剛不久醒來,但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飽腹感總是能讓人很快的入睡,這可能就是我喜歡吃的原因之一吧。

每日呆在冰洞裡,看不見日出日落。所以我是完全沒有時間概念了,困了就吃,按照宇文書給我送飯的時間讓我感知到可能是某個時間段的。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數著那一分一秒,從不會停下的時間。總之我睡了很久,潛意識裡卻是一直醒著的。

這樣的感覺讓我第二次幾乎是睜開眼睛就醒來,雖然石壁各處都有不知從哪裡透進來的白光,給人的感覺不過只是一睜一眨之間罷了。

我手臂的傷已經開始結疤掉了,所以吃飯喝藥也不再需要宇文書一點一點餵。

我深呼了一口氣,下定決心一般用手臂將自己撐著坐了起來。

下身的痛感已經消失了很多,我盤腿開始重新背著《鳳舞》的內功心法。

那米粒般的一股氣在身上繞了一周之後,我的困意完全消失,身上又開始發熱起來。

我琢磨著那熱感,心覺著心法竟然比宇文書給我傳內功還要好用。

這樣不用在麻煩宇文書每天給我傳內功,我心下放鬆了不少,就好像是一個石頭落地了一般。

宇文書雖然處處待我細心,可我總覺得他眼中莫名的疏離。

即便是他給我一勺一勺餵飯的時候,我和他之間也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膈應。

想到這裡,我摸著滿是贅肉的肚子,嘆了一聲,決定還是拋除雜念,繼續練我的內功吧!

於是,我繼續盤著腿,又把那股氣運行了幾遍。

莫名的,我閉上眼睛運行的時候,突然發現這股氣好像與一個月之前的米粒有些不一樣了。

比米粒大了許多,跟爆米花差不多般大。

好吧。

我腦子的形容除了吃的怕是再不知道用什麼其他更好的形容詞來形容那莫名的,在我體內環遊的氣。

後來我撐著下巴一想,腦袋旁邊的電燈泡一亮。

我欣喜地豎起食指,自言自語地說道:「說不定這就是內功啊!」

這樣的覺悟讓我繼續坐著思考。

會不會是這「爆米花」變的越來越大,那內功就越來越強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一敲腦袋。

這次我反應這麼遲鈍了這麼久。

一想到我以後也會成為那種快意江湖的會武功的人,不禁砸了砸唇暗爽了幾分。

到時候看誰不爽殺殺殺~

我可能也能成為傳說中的女魔頭啊!

說不定那時武林風起雲湧,我單身拯救整個江湖~

這樣想的我每次打坐都變的積極了不少。

懷著一種莫名的興奮之感,我從懷中掏出《鳳舞》將後面畫著的外功的部分看了一遍,以排遣我等待的時間。

人因為等待,時間會被無限拉長。

我看著《鳳舞》的外功動作猶不能入神,只得小心穿著鞋下了*。試著在冰面上站穩,我這才學著那《鳳舞》外功第一式的第一個動作學了起來。

我甚至可以樂觀的想,或許蘇幕遮在與我成婚的時候給我這本《鳳舞》,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我會有如今這個地步才給的我。

難怪蘇幕遮經常逮著機會就笑著說我蠢,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我的反射弧真的不只略長而已!

簡直就能跟月球到地球的距離!

這讓我暗自咬了咬牙,等我學會了武功一定要出去多看看書。

可憐我自予不錯的心理學在蘇幕遮面前,真的是一點卵用都沒有!

我翻著《鳳舞》,將第一式的前七個動作學了好幾遍這才熟悉了些。

我大呼了一口氣,將七個動作連續做了幾十遍後,突然能感知到有一種無形的氣流在我做動作的時候圍繞在我身邊。

雖然很微弱,這也足夠我歡呼雀躍很久了。

直到我作死地蹦了一下,忙捂著自己的屁股咬牙。

臥槽,我居然忘了這茬!

正當我皺著眉頭壓著牙重新做回軟被上的時候,石門被人打開了。

我轉眼看去,宇文書提著食盒走了過來。

我正向跳下*去跑到門口去看說抱過來我的兒砸,宇文書連忙將我攔住,制止了我屁股即將迎來的疼痛。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連忙恍悟到宇文書也是很帥噠!

「那家年輕的女人抱著你的孩子就在路上,走的慢,你先吃飯。」宇文書邊說邊將燉好的小雞蘑菇湯擺了出來。

我聞到這樣誘人的香味兒,連忙接過他遞過來的飯和湯匙,道了一聲謝謝後,我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自從我懷孕之後,養膘了不少。

我覺得這跟宇文書每天給我吃肉的有著很大的關係!

李姐姐在半刻鐘後到達,我也吃完了飯。

因為她抱著孩子並不能走進來,倒是宇文書將我扶著走了出去。

縱然我已經說了很多遍我能自己走,可宇文書一直抓著我的手臂從沒打算放開。

我恨不得自己能直接滑著冰滑到門口,若不是宇文書一直抓著我的手臂,硬生生地限制著我只能一步一個腳印慢慢走。

我恨不得瞪上那人一眼,哼聲說:又不是你要第一次見你的兒砸!你當然不能理解我的渴望心情!

然而這句話我剛冒出喉嚨,看到宇文書那雙冷冷的眸子,我咽了咽口水。

咳咳……有些話就不要說的那麼明顯了!

這是我進了山洞以來第一次看到這冰洞外面的場景。

此時正值春季,外面鶯飛草長,還有山中的布穀鳥「布穀」「布穀」地喊著。

那山花開在雜草之間,陽光普照之下的大地處處生機。

我看到李姐姐抱著孩子,身上還背著包裹。

她見到宇文書拿著食盒出來,好像是因為宇文書那不太平易近人的臉給震懾道了一番,說的話都顯的一種十分害怕被拒絕的語氣:「宇文公子……能麻煩你幫我抱一下孩子嗎?」

宇文書走到山洞外面,我站在冰上,巴巴地看著他走了出去。

那種可望而不可即的距離,就像一隻貓爪一直在我心上爬啊爬!

宇文書將食盒放到一邊,伸出了右手。

這讓我扶額無言。

這丫肯定是沒抱過孩子是吧?!

李姐姐見到他如此動作,心中更是一驚,訝然道:「宇文公子,抱孩子要用兩隻手。」

宇文書聽到這裡,呆怔了幾秒後,又伸了了另外一隻手。

李姐姐看到他這幅模樣,也不敢多說,踮起腳將孩子放在他的手臂上。

宇文書學著剛才李姐姐的動作屈起了手臂,李姐姐示意著他手的移位。

然後!

他就以一種莫名的怪異,又十分和諧的動作將孩子揉在臂彎里。

李姐姐從包裹里拿出十分厚的毯子,想來應該是大山之中的冬天也很冷。這棉毯也是李姐姐自己家冬天保暖用的。

李姐姐將孩子緊緊地抱了一圈,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看著行了這才將宇文書拿來我給他餵奶。

宇文書適時地拿起旁邊的食盒一句話也不說飄然走了。

李姐姐見我對懷中孩子報以愛憐的目光,我的兒砸果然是我生的,那小臉真是可愛地讓人總也看不膩。

我一邊奶孩子,又在孩子的臉上吧唧吧唧了幾口。

直把這個孩子親了滿臉的口水才意猶未盡地罷了嘴。

李姐姐的表情像是有什麼話憋在心裡。

我的目光投在孩子的臉上很久,這才反應過來。

對對面的女子莞爾一笑,問道:「姐姐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李姐姐見我如此,忙不迭說:「妹妹啊,你的丈夫怎麼對你關懷備至,那孩子生了幾天這才在你的面前抱了一下?不是姐姐說,這個男的真……」

「他不是我丈夫,不過是受人之託照顧我罷了。」我溫和地話語讓李姐姐有些不知所措。好像知道說錯話一般,她的眼神沒個固定的地方,確實是有些慌張的模樣。

「沒事的。」

我這三個字讓李姐姐的尷尬好了些,她張了張口,說道:「抱歉啊,我這心裡一直藏不住話……。」

「沒事。」我搖了搖頭,將懷中的孩子餵得睡著了,貪戀著孩子面龐。

我依依不捨將孩子交回李姐姐的手上。

「那我走了啊。」

「嗯。」我看著李姐姐獨手將孩子身上裹著的棉毯放在臂彎里。

我抽了出來,將棉毯折好綁緊了包袱,才遞給她。

「拜拜,我會常來看你的。」李姐姐看了孩子一眼,對我說道。

「嗯。謝謝李姐姐。」

「傻孩子,謝我做什麼。」

「就是……很謝謝你。」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抓了抓頭髮抱歉著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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