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你很熱嗎?(1/2)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秦虞覺得,自己的段數跟這個男人比,簡直被甩了十八條街。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她要接受這個男人的腹黑。
倒了一杯水,找了一根吸管扔進去,端到男人面前,「喏,不用手,有嘴就可以喝了。」
男人蹙了蹙眉頭,很快鬆開,「你讓我一個男人用吸管喝水?拿走,你端著餵我。」
這個男人,秦虞攥了攥拳頭,為什麼他才剛剛醒來,她就那麼想把他再次敲昏過去呢?
有的人啊,果然還是睡著比較討喜。
收回手,將吸管抽出來,重新送回都男人唇邊。
男人看她一眼,「這麼遠,你是要我隔空喝水嗎?」
「......」秦虞上前一步,半跪在*上。
男人終於心滿意足的喝完水,秦虞將水杯放回原處,般了椅子在*邊坐下,雙手環胸,正好以暇的看著他,「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為什麼親我以及剛剛你企圖再一次以餵水為藉口親我的問題。」
她可沒忘記,之前接吻時,他得大手明明就有力的扣在她的後腦上,什麼不能動,拿這種鬼話來騙她,當她三歲小孩兒啊。
「很明顯,當時我的大腦還處於未清醒狀態,本能的想要尋找水源,而你,是離我最近水源,至於剛剛......」男人頓了頓,「我忘記自己的手能動了。」很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秦虞盯著男人的臉,英俊的面容,一本正經。
扯了扯唇角,好吧,算他會裝。
「既然你沒事的話,就好好休息,我也累了,先去睡了。」秦虞抬眸看了看窗外閃爍著點點燈光的漆黑,起身。
「那是什麼?」男人卻是蹙了蹙眉,牛頭不對馬尾的忽然吐出一句。
秦虞隨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他是在說桌上的那本《小王子》?
拿起書晃了晃,「這個?」
男人的目光在觸及到書名時,很明顯的微微一怔,眼底透出一抹疏淡來,「我睡著的時候你一直在我耳邊吵,是在讀這個?」
吵?她好心好意每天堵得口乾舌燥就是為了喚醒他,他居然說她吵?
噢,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吐出一句,「是,四年前在你的書架上見過這本書,還以為你喜歡,就拿來讀了,非常不好意思,我的愚蠢吵醒了昏迷的你。」
沒有想像中的爭鋒相對,男人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手裡,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還有些頹然,秦虞只覺得他得眼神莫名的清冷。
沒錯,四年前他的書架上確實有一本《小王子》,不過不是他的,他從來不看如此無邏輯無科學依據的書,那本書,是慕雙送給他的。
想到這兒,男人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張白希淡雅的臉龐,那時候的慕雙,穿白色紡紗裙,捧一本書站在他面前,女孩兒乾淨好看的臉上,一雙黑眸溫柔似水的看著他,有風的午後,風掀起女孩兒的裙裾,她的笑容像是午後溫暖的陽光,她在他得心裡,就像是一個小公主。
心口微微有些抑鬱。
宋漠重新抬起頭,一雙修長烏黑的眼睛淡漠的看她一眼,「我不喜歡,以後不要念給我聽。」
慕雙走了,曾經的回憶留下的是有微微的苦澀和無盡的悲愴,他不願再憶起。
「算我自作多情,以後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念給你聽。」秦虞微微垂著眼睫,走到桌旁放下手裡的書,關了燈拉上窗簾掀開被子*睡覺。
她也是一番好意,他不道謝也就罷了,擺一張冰塊兒臉給誰看?
秦虞躺在另一張*上,背對著宋漠,心裡越想越委屈。
重新恢復漆黑的屋子裡,只餘下淡淡月光透出窗簾的縫隙灑下,隔了幾米的距離,光線昏黃的正好,宋漠靜靜的看著那團拱在被子裡的小小身影,心底忽然就軟的一塌糊塗。
他淡淡出聲,「秦虞?」
秦虞背著身子,不想理他。
男人不吭聲了,過來還一會兒,秦虞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自此想起,「晚安。」
晚安,只此一句,秦虞心裡的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淡了下去。
埋在被子裡,偷偷彎起了唇角。
―――
陽光明媚的清晨,病房裡的氣氛卻是一點兒都不明媚,至少,秦虞是這麼想的。
「現在還是開春,氣溫不是太高,如果擦拭全身的話,我擔心你會感冒。」秦虞手裡拿著濕毛巾略顯侷促的看著病*上直勾勾盯著她的男人。
「難道你要讓整整一個月都沒洗過澡的我在清醒之後繼續忍受渾身的汗味兒和泥土氣息?」男人的眉頭微微的蹙著,停頓幾秒,又看她一眼,淡淡的補充一句,「我沒有那麼柔弱,不會感冒的,現在就開始吧。」
秦虞看著他鎮定自若的神情臉上泛起紅潮,擦拭全身,太棒了,這就意味著接下來她將要不可避免的碰觸撫摸宋漠裸﹨露的軀幹,可她連男人的裸﹨體都沒看過,又怎麼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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