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你這個神經病一樣的男人!(1/2)
警局。
窗外,還是一片朦朧混沌的光影,彼時正是凌晨四點,審訊正式開始。
二樓審訊室,沈薇兒和那個男人分別被關在不同的屋子裡。
時間點的選擇,看起來很無恥卻也很合理,符合刑警隊一貫的作風。被晾了一晚的沈薇兒和男人,此刻顯然睏乏到極點。
宋漠坐在休息室里盯著眼前的監控器,從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審訊的展開。
不過,沈薇兒的表現,倒是出乎他得意料。
燈光明亮的房間裡,一對俊男美女在她面前坐下,女人是素有刑警隊警花之稱的喬希,男人是從國外回來的權威心理學專家顧炎之。而沈薇兒對兩人微微一笑,儘管神色有些疲憊,但眼神卻很清亮,整個人看起來依舊賞心悅目溫婉可人,仿若不久之前受盡凌辱狼狽不堪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精神防線看起來完全沒有鬆動的痕跡。
「你們好。」她甚至還率先跟他們打招呼。
喬希和顧炎之對視一眼,不為所動,開始審問。
「姓名?」
「沈薇兒。」末了還補充了一句,「你們應該看過我演的劇。」
喬希又循慣例問了些基本情況,她都一一作答,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並且她十分坦蕩的承認了是自己用麻醉劑迷暈了秦虞,至於是不是她帶走了秦虞,她一口否認。
她用麻醉劑迷暈秦虞是不爭的事實,但她帶走秦虞,卻沒有直接的證明。昨晚刑警隊在現場進行過偵查,搜到了那隻被沈薇兒隨手仍在世紀酒店某個角落的麻醉劑針管,上面甚至還殘餘她的指紋,人證物證俱在,很明顯,給秦虞注射麻醉劑的是她。不過,昨晚在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內酒店的監控被人破壞,刑警隊搜索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沈薇兒帶走了秦虞,僅憑秦虞模糊的一面之詞,無法證明是她策劃了這場謀殺。
審訊似乎陷入了一個僵局,喬希蹙眉盯著沈薇兒,轉動著手裡的筆,面上有些駭人,雖然她知道必然是沈薇兒帶走了秦虞,但畢竟沒有直接的證據,她也無可奈何。真相就在眼前,她卻無法揭開,這種感覺難免讓她有些挫敗。
與她的不悅相比,顧炎之顯得太過淡然,往椅背里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把她迷暈?」
沈薇兒漂亮的眼角一挑,「她搶了我心愛的男人,我不過迷暈她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你們不會以為我真的會親自動手吧,娛樂圈是個什麼地方,只要我將她迷暈扔在某個桌上,自然,會有男人將她帶走,到時候,她身敗名裂,我便可坐享其成。」
聽到這話,喬希忍不住抬眼略帶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還真是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顧炎之卻是不搭理她的話,笑了笑,「解釋的越細緻,只能證明你內心的心虛,你到底在掩蓋什麼?」
喬希哪裡想到顧炎之的審訊風格如此隨意,一下子便直入主題。
但這個方式居然是有效的,因為沈薇兒的表情變得很值得人玩味。
她沉默片刻,忽地笑了。那笑依舊溫婉動人,但顧炎之分明看到她的眼睛裡,極快的閃過有些得意的神色。就好像自己掩藏許久的秘密,終於被人發現。可他不但不緊張,反而應為他們的發現而樂在其中。
這樣一個狡猾,甚至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跟她之前表現出的平靜溫和落落大方成熟知性,是完全不同的,這樣細微的表情--是一個心理*這藏不住的情緒反應。
旁人不知,顧炎之心裡卻清楚的很,沈薇兒,很有可能已經走上心理*的道路。
她答,「我知道你們想從我的嘴裡套話,但我確實無法理解,你們警察都這麼喜歡異想天開?我跟她確實是有仇,不過,這仇恨,還沒有強烈到讓我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她弄死的地步。倘若我真的那麼做了,等待我的是什麼,我很清楚,我沒那麼傻,為了秦虞那個踐人葬送自己的人生。所以,你們懷疑錯了人,我對你們的行為非常失望。清者自清,你們隨便調查,我會奉陪到底。」
顧炎之看著沈薇兒,也慢慢的笑了,俯身,雙手交叉搭在桌上,一雙漆黑的眼眸銳利逼人,「沒這麼強烈?還是你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借章程的手殺掉秦虞,再想方設法推掉自己所有的嫌疑,將這一切都嫁禍給章程?」
章程,正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也就是那晚擄去秦虞的人。
顧炎之的審訊咄咄逼人,準確的打中了沈薇兒的要害。
她足足怔了半分,才回過神。唇角還在笑,但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終於變得又紅又白。她輕輕哼了一聲,動了動嘴唇,但又沒講出任何話。
不過,誰都能看出她眼中的怒氣。而她放在桌上的雙手,用力握了又握,指關節開始泛白。
最終,她的臉上半點笑意都沒有了。表情很安靜,但卻透著某種陰狠感。
「我不認識他!」她朝顧炎之吼道,語調陰陽怪氣的,「你這個神經病一樣的男人!你憑什麼栽贓陷害我!我沒有想要殺秦虞,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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