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身材不錯(2/2)
站在這裡,難道剛剛是在偷窺她換衣服?
想到這一層,秦虞的視線難免帶了幾分銳利和不悅。
誰知男人只是怪異的看了她一眼,「當然是等你。」
「等我幹嘛?」秦虞詫異。
「我不告訴你你自己知道客房在哪兒?」
「......」男人一句話說的理所當然,秦虞竟覺得無言以對。
盯著男人看了半晌,垂眸揉了揉鼻子,「噢,那你帶我去吧,順便告訴我浴室在哪兒?」吃完藥蓋著厚厚的被子睡了一晚上,現在渾身都黏黏的,很不舒服,她想要洗個澡再睡。
男人率先邁開步子朝前走去,身後,悅耳的聲音流瀉於耳畔,「一會兒你自然會知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男人難不成還要帶她去洗澡?秦虞蹙眉,盯著男人高大料峭的背影思量了幾秒,才緊隨其後,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客房就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跟宋漠的臥室之間只隔了一個走廊的距離,如此近的距離,她卻還要被他送過來,秦虞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打擊,這個男人,這是對她赤果果的鄙視啊。
男人推門而入,摁亮燈,回眸,一雙黑眸望向她,「就是這兒。」
秦虞走過來,隨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黑色的大*,黑色的衣櫃,黑色的窗簾,除了地板是白色的以外,這個房間,幾乎再尋不出一點兒別的眼色,噢,真是太棒了,瞬間有種走進太平間的感覺。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儘管這屋子一點兒都不合她心意,她還是露出一抹疏離而禮貌的微笑,「謝謝宋先生,這房間簡直太棒了。」
「不客氣。」宋漠同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曇花一現般,一秒後便斂下。
隨後,男人走出房間,「現在帶你去浴室。」
秦虞聞聲叫住了已經轉身的男人,她才不要跟他去那種地方,想想就......
男人回眸,看了她幾秒,「也好,你自己來,就在我的臥室里。」
在他的臥室里?
秦虞瞬間愣在了那裡,怎麼想,都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倒不是說她警惕性太重,而是,她面對的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啊。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顧慮,微微偏頭,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秦小姐,別忘了,四年前是你睡了我。」如此一句曖﹨昧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竟顯出幾分清高來。
秦虞微微一愣,這貨忽然提這事兒幹嘛?
還未待她開口,男人低沉散漫的聲音已經不疾不徐的落下,「所以說,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只要你不睡我,我絕對不會去睡你。」
沒興趣?這個男人什麼意思?是嫌棄她了不成?呵,真是可笑,她還沒嫌棄他睡過那麼多女人髒呢,這無恥的男人!
須臾,十分不屑的瞥男人一眼,直直迎上男人的視線,微微一笑,「那樣最好。」
男人淡淡的看她一眼,沒再說話,轉身離去。
秦虞見男人要走,心裡一急,小跑幾步就上前抓住了男人的衣服。
男人穿的同樣是一款黑色睡衣,只在腰間系了一條腰帶,這會兒被秦虞一拉一扯,衣服的領口松松垮垮的耷拉下來,露出男人大片溝壑分明,肌理結實的胸膛,暗色的光線下,竟透出一股別樣的誘﹨惑來。
而男人快速轉身,並未去理會被秦虞拽開的睡衣,偏著頭,就這樣略帶漫不經心的望著秦虞,微敞的領口,漆黑的眉眼,將男人白希的側臉襯得愈發桀驁不羈起來,難得的,透出一絲慵懶來,他似是有些不耐,微微起唇,聲音低沉流利,「什麼事?」
秦虞盯著那片惹人遐思的結實肌肉,一時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敢對上男人的眼,垂眸盯著地板的某一處,「秦朗呢?你有沒有去接他。」
男人靜靜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和他穿著同款黑色睡衣的女人,他的睡衣很大,穿在她身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那嬌小的身姿,顯得很是玲瓏可愛,再加之她的皮膚本就剔白透亮,在黑色的印襯下,愈發的晶瑩起來,而她彼時略帶閃躲的眼神,就像一隻忽然從林間霧靄里竄出來的小鹿,撞進了他的心底。
心頭,忽然就有些軟軟的,下意識的抬手彈了彈她光潔飽滿的額頭,烏黑修長的眼裡盪起淺淺的光斑,「等著你想起來接秦朗,秦朗早就被人拐走了。」
秦虞微微一怔,所以,這言下之意是秦朗已經被接回來了?
心頭一喜,也忘記男人方才的動作,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仰著尖尖的下巴望向男人,一雙眸子出奇的黑亮,「快帶我去看看他。」
女人的眸子十分漂亮,亮眼的如同夜闌的星子,靈動的嵌在她白希的臉上,那微啟的唇瓣,因為之前沾過水,紅潤而有光澤,怎麼看,都極其勾人,一時,攪得男人有些心猿意馬,方才被壓下的欲﹨火,再一次被挑起。
眼神暗了暗,才隱隱壓下,從女人身上收回視線,「跟我走。」
秦虞這次沒有不甘不願,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男人身後,心裡美滋滋的,連帶著,原本極其討厭的男人,看起來也沒有那麼討厭了,好歹,這男人也算是有點兒良心,還記著要去接秦朗。
秦朗的房間,就在宋漠房間的隔壁,把秦虞帶到後,男人盯著熟睡的秦朗看了幾秒,又淺淺的親了一口,便退了出去。
留下秦虞,坐在*邊靜靜的看著秦朗。
這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貝兒,她的心尖肉,一天不見都想的厲害,借著月光,守了秦朗好一會兒,才準備起身離開。
起身離開前照例是要留下一個吻的,可是,她以前親的地方,剛剛被宋漠霸占了。
想到男人的薄唇跟她落在了同一處,就像是間接接吻一般,秦虞的心頭,忍不住微微一晃。
很快,卻又斂下心神,她在想什麼?這個男人,她恨還來不及,一定是今天燒壞了腦子,她才會心神蕩漾。
換了地方,在秦朗另一側的臉蛋上印下一吻,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
臥室。
秦虞剛剛推門而入,男人正好手裡拎著一條毛巾從浴室的方向走了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男人整個上身和筆直的長腿都露在外面,勻稱的身材,高大卻不魁梧,清瘦卻不干硬,方才在遮擋下並未完全暴露的胸膛,此刻完完全全的袒露在空氣里,如溝渠般分開的肌理,結實而精幹,一如想像中的性感狂野,八塊兒腹肌橫在精壯的腰腹處,被屋裡昏黃的光線以最簡單的白描手法勾勒,完美如雕刻。寬肩窄腰,每一塊兒肌肉都緊緻結實,每一處細小的罅隙都恰到好處,不得不說,上天是極其偏愛這個男人的。
而彼時他得頭髮還濕漉漉的垂在額頭,白希的臉上,一雙修長烏黑的眼眸如墨一般,靜靜的盯著她,渾身散發著一股獨屬於男人的桀驁清冷,秦虞的心,好似被什麼擊中,猛地漏跳一拍。
男人卻已面無表情的走上來,嗓音低沉的開口,格外的悅耳,「你可以去洗了。」
僅僅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都令秦虞的心頭惹不住的輕顫。
這句話,聽起來那麼像是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之下的恩愛夫妻之間的密語,讓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悸動。
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這一刻,她分明覺得這間臥室里,一股似有若無的曖﹨昧,緩緩的蔓延開來。
這種感覺,讓她無法堂而皇之的與男人對視,垂著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快速的挪著步子推開浴室的門鑽了進去。
靠在浴室的門板上,秦虞的心裡,方才懊惱起來,她究竟是怎麼了?這麼個巧取豪奪不擇手段的男人,都值得她這般驚慌失措,真是見鬼......
呆呆的想來許久,心底那絲壓抑的隱忍的激動,才緩緩的散去。
脫了身上的衣服,打開花灑,心無旁騖的洗起澡來。
門外,男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視線,卻落在水汽縈繞的浴室,那嘩嘩的水聲不斷的落下,像是灑在他的心頭,注意力,竟不由自主的被那水聲驚擾,無法安寧。
想到方才在浴室里,自己抬頭的欲﹨望,心底便莫名的煩躁,想找一個人狠狠的發泄一番,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他的自制力,一向好得很,即使是當初面對慕雙,也從未失過態,現在,卻因為這麼一個女人,三番五次的......
片刻,收回視線,重新落在書上,心底那些紛亂的思緒,被強制隱下。
看了一會兒,夜色愈發的深了,男人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來,剛剛走到*邊,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