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打擊(1/2)
妍姐說了一句話就站立不住,婉寧立即讓人抬了肩輿過來,將妍姐抬了出去。
蔣靜瑜看著婉寧眼淚立即就淌下來,若是她像姚婉寧一樣身邊有那麼多人護著,她也不會害怕。
姚婉寧事事都坐在明面上,還有崔奕廷撐腰,又能說會道,在外祖母和舅舅那裡才能得了好處。
她呢,從小就沒有了爹娘,只能寄養在外祖母那裡,吃喝都是賀家的,處處小心翼翼。
她小時候不經意間聽外祖母和舅舅說話,舅舅有病不能生下孩子,賀家的家業將來不知要交給誰,從那開始她就在外祖母和舅舅面前扮出乖巧的模樣。
她為了討好外祖母才去看醫書,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要熬到雲開見月明卻偏偏遇見了姚婉寧。
她的命這麼苦。
如果沒有姚婉寧,就算她不會嫁去崔家,也能承繼賀家的家業。
她雖然恨不得將姚婉寧挫骨揚灰,可如今為了保住性命,她也只能委曲求全。
蔣靜瑜抬起臉看向婉寧,「崔二奶奶,我若是有不對的地方,我給二奶奶賠禮,看在我外祖母的份上,二奶奶就不計前嫌,饒了我這次,外祖母養育我那麼多年,我還想回去侍奉外祖母。」
蔣靜瑜這時候還試圖利用賀老太太。
婉寧神情淡然,「你可知道蔣玉珍的事?」
蔣靜瑜一怔,臉色不自然起來,她回到蔣家聽說妍姐去了莊子上,就跟了過去,然後看到了妍姐的馬車出了事。
那時候董媽媽告訴她三伯的女兒蔣玉珍的事。
她從中取捨。捨棄了妍姐,只當做從來沒見過妍姐的馬車。
蔣靜瑜想要否認,卻看到婉寧那雙仿佛能看透她心思的眼睛。
姚婉寧都知道了。
蔣靜瑜想要去找身邊的董媽媽,卻發現董媽媽早就沒有了蹤影。
蔣靜瑜嘴唇顫抖著,渾身的汗毛也豎立起來,「我沒有做什麼,我也是才知道蔣玉珍。我……」
「你是沒有機會去做。」婉寧淡淡地道,「來這裡施藥你是為了什麼?為了向蔣玉珍報信?」
蔣靜瑜吞咽一口。
「你就是個心腸狠毒,無情無義。唯利是圖的小人,」婉寧道,「對同胞姐妹尚且如此,假以時日若是能陷害旁人。定然毫不猶豫。」
「賀老太太用盡心血教你醫術,而今也該是你報答她的時候。」
蔣靜瑜瞪圓了眼睛。姚婉寧的意思是……
婉寧道:「你不是記得賀家的藥方,便好好在衛所,學學怎麼做一個好郎中。」
說完話,婉寧轉身向外走去。
帘子掀開一角。風從外面吹進來,蔣靜瑜眼前發亮,想要趁著這時候跑出去。卻身形一動就被棚子裡的粗使婆子拉住,只能眼看著婉寧帶著人遠遠地走開。
她真的要死在這裡。
真的要死在這裡。
帘子掀開又有新的病患被抬進來。那病患從她跟前經過,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蔣靜瑜嚇得要將手抽回來,那病患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借著力氣支起上身,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蔣靜瑜臉上,用力喊道:「救救我,快救救我……」
蔣靜瑜熱血衝上了額頭,不能婆子來幫忙,就不管不顧扯著手臂要逃開,卻不成想將木板上的病患拉扯下來,那病患不偏不倚地摔在她身上。
那病患如同死人般的黑漆的臉就在眼前,蔣靜瑜心中一沉頓時暈厥過去。
……
聽說姚宜聞帶著歡哥回來了,姚老太太讓人扶著出了院子,見到姚宜聞立即道:「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就將我們接到這裡。」
不等姚宜聞說話,姚老太太接著道:「婉寧說是你的主意……」
姚宜聞點點頭,「是我的主意。」
姚老太太皺起眉頭,「可是因為瘟疫?我們過來是要躲避瘟疫?」
姚宜聞不知道要從何說起,若是徑直將端王謀反,夏大學士強迫他寫遺詔的事說了,不知道母親會如何。
婉寧將父親、母親接來這裡是怕端王那邊拿他們做要挾。
事關姚氏一族,絕不能大意。
姚老太太道:「外面那些護衛是誰家的?也是你吩咐的?」
姚宜聞苦笑著搖頭,他哪裡有這個本事,都是婉寧做的安排。
下人拿了毯子抱了歡哥過來,姚老太太不由地驚訝,「歡哥,你找到歡哥了,阿彌陀佛,總算是我沒白祈願。」
姚老太太讓人將歡哥帶進屋子。
歡哥躺在炕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姚老太太和姚宜聞,臉上露出笑容,「祖母、父親。」
眼淚又掉下來。
屋子裡頓時充滿了歡哥委屈的哭聲。
「歡哥啊,你可是嚇壞祖母了,你若是有個閃失,祖母也不能活,如今總算是回來了,以後不能離開祖母半步,祖母要看著你長大成人。」
姚老太太仿佛被歡哥更加委屈似的,將歡哥緊緊地摟在懷裡,「到底是那個黑心肝的綁走了歡哥,還騙了我們家那麼多銀錢,」說著抬起頭看姚宜聞,「可將那些黑心肝找到了?定然不能輕饒他們,順天府都是做什麼的,怎麼現在才將案子查清楚?」
「是誰幫的忙?是你恩師還是張家?」
聽到母親說夏大學士,姚宜聞如同被人掌摑了面頰,說不出的難堪。
姚老太太卻盯著詢問。
姚宜聞道:「不是旁人,是婉寧,婉寧將歡哥救了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