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主宰(2/2)
汪成禮正要下車去,剛轉過身,卻一下子就被人揪住了衣襟,頓時從馬車上掉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眼前忽然一黑,一個物件從他頭頂罩下,緊接著呼嘯而來的棍棒結結實實地落在他身上。
他想要驚呼出聲,聲音卻淹沒在棍棒當中。
他是皇后娘娘的侄兒,正經的皇親國戚,誰敢打他。
……
鄧俊堂遠遠地就看到了姚家馬車被賊人劫走。
他不禁輕笑一聲。
這下好了,姚七小姐就別想再有什麼好名聲,崔家也只能啞巴吃黃連,要了這個破落戶,從此之後崔奕廷別想抬起頭來。
他心裡說不出的得意。
到京中這麼長時間,他總算揚眉吐氣地做好一件事。
鄧俊堂的笑容還沒從臉上散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他只覺得脖子一涼,像是什麼東西砍了上去,他翻起眼睛摔在地上。
……
汪成禮覺得周身說不出的疼,棍棒停下來,就有聲音道:「那些賊人都抓到了,這是最後一個。」
汪成禮想要說話,腰間頓時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
「這樣的人就該送去順天府。」
汪成禮喘著粗氣掙扎著,想要出聲卻有換來幾腳狠命地踢打,他何曾受過這樣的苦痛,他只覺得鼻子一酸,就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淌出來流過他嘴唇落在他衣服上。
血,他一定是流血了。
汪成禮懼怕地晃動著頭,「放開我,放開我。」
然後眼前一亮,緊接著嘴裡被堵了濕濕、鹹鹹的東西,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麻袋又落下。
「如媽媽怎麼會在這裡?」清亮的聲音響起來。
如媽媽臉色蒼白,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聽到熟悉的聲音,自然而然地抬起頭。
七小姐穿著銀狐氅衣,水藍色的裙子在風中微微舒展,冪離一直垂在腰間,身邊有三四個丫鬟護著,正下了馬車向這邊走過來。
如媽媽半晌才道:「我們……我們護著太太去莊子上。」
婉寧顯得十分驚訝,「母親在車上?那方才賊人上了馬車,有沒有驚到母親。」
如媽媽捏緊了手指,這話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太太被衝撞的事說了。
「婉寧。」張氏掙扎著撩開車簾。
姚婉寧一身光鮮地站在那裡,看起來沒有半點的損傷,揚起眉眼,神清氣爽地望著她。
張氏渾身顫抖,她是追著姚婉寧來的,這一切定然是姚婉寧的安排。
「這些都是什麼人?」張氏問過去。
婉寧不慌不忙,「女兒也想知曉,已經遣人去衙門裡知會,」說著頓了頓,「多虧賀大年看到有一夥賊人仿佛劫了馬車帶人過來探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姚婉寧款款地說著話,微抬著頭露出幾分的雍容來。
張氏如同被刀剮了般,心口說不出的疼痛。
她是來抓姚婉寧的,誰承想會落入姚婉寧的圈套。
而今她不但不能責備姚婉寧,還要感謝姚婉寧帶著人從賊人手裡救下了她。
張氏只覺得氣血翻湧,整個人軟軟地倒下,再也使不出半點的力氣。
如媽媽忙上前攙扶張氏。
「這裡離莊子上近,讓人扶太太去莊子上歇著,」婉寧說完看向童媽媽,「有沒有告訴父親,讓父親快過來。」
……
裴明詔看著眼前被抓起來的二十幾個賊人。
聽說姚家馬車在城外出了事,他就立即帶著人趕過來,卻沒承想賊人已經被姚家家人綁了起來。
這些人敢在京外作祟,就是有幾分的本事,尋常人家的護院根本奈何不了他們,如今卻被姚家下人壓在這裡。
裴明詔下了馬,賀大年立即上前行禮,「侯爺。」他們去順天府報案,沒想到會驚動永安侯。
「都是些什麼人?」
賀大年搖搖頭,「還不知道,看起來像是附近的賊匪。」
賀大年說著話目光閃爍地看著地上幾個被罩著麻袋的人,裴明詔眼睛頓時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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