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抓(1/2)
張戚程在家中等消息,看看沙漏,順天府也差不多抓到了人,接下來他就等著御史言官上奏摺,刑部連審。
「公爵爺。」
韓武的聲音傳來。
張戚程抬起頭,「怎麼樣?」
韓武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順天府的衙役沒有抓到人。」
張戚程皺起眉頭,「什麼叫沒有抓到人?不是有人盯著程舉升嗎?」
有人盯著程舉升,應該是一抓一個準。
韓武點點頭,「昨兒還見到了,我方才問了仔細,盯著程家的人稟告說,程舉升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出程家大門,只是讓身邊的掌柜來回忙碌,聽說是要在京里買鋪子。」
這些都沒錯,卻怎麼會抓不到人?
程家翻了個遍都沒有程舉升的人影,那個海盜的兒子難不成還能上天入地?
張戚程眼睛血紅,仿佛一記悶雷在頭頂炸開,幾乎咬著牙,「帶上家裡的人也出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個程舉升。」
公爵爺這是被怒氣沖昏了頭,韓武忙道:「我們現在出面,皇上就會知曉,這件事和公爵爺有關。」
本來是順妃母家讓徐家出面……
張戚程一掌拍在矮桌上,「是不是順天府在搗鬼?去抓人的是誰?我就不信他們能在我眼皮底下將人放走了。」
說到這裡,張戚程忽然想到了沈家,「那個沈敬琦呢?沈敬琦抓到沒有?」
張戚程死死地盯著韓武。
韓武幾乎不敢動彈。仿佛只要他搖搖頭公爵爺的目光就能將他扯成碎片,可如今,他卻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啞聲道:「也沒有抓到,沈家說,沈敬琦去了宣府看地,一時半刻恐怕不能回來了。」
沈敬琦也不在京中。
張戚程只覺得胸口一熱,一顆心差點就被人扯出喉嚨,張開手就將桌子上的茶碗摔在地上,「都是一群無能之輩。不過在京中抓兩個人,竟然都抓不到。」
不可能會兩個人同時不在京里,定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逃之夭夭。
「去宣府。不,從京里幾個門出去,快馬加鞭定然要將人捉到,我就不信了。他們能走多遠。」
韓武忙勸說。「還是讓徐家去找,這事公爵爺不宜出面啊,崔家還盯著公爵府,只要公爵爺有什麼舉動,那奏摺必定會遞到聖前。」
張戚程幾乎瞪圓了眼睛,等到徐家出面,不知道又要耽擱多少時候,既然案子交給了順天府。只能讓衙役去抓人,那些衙役平日裡都還散漫。更別提才過了年,就算給了銀錢也不一定會賣力,等到他們打點好了,怎麼能抓到程舉升。
那些海盜比兔子還精,早就沒影了,抓到一個沈敬琦又有什麼用處。
「程舉升帶著的那些人呢?有沒有抓到?」
韓武頜首,「抓到了,帶去順天府審問,那些人大多是程舉升在京里召的掌柜和夥計,只怕是問也問不出個究竟。」
一個不起眼的程家,被官府圍住,但凡有些牽連的人都被帶去了順天府,緊接著就是審問。
程舉升是剛剛入京的商賈,家業還沒有置辦起來,新買來的下人除了聽說這位東家要開店鋪之外就一無所知。
程舉升昨日還向掌柜交代了生意,今日就不見了蹤跡,只帶走了幾個貼身的下人。
「你們老爺到底去哪裡了?」
順天府大牢里,各種刑具散發著惡臭、血腥的味道,可不管怎麼詢問、唬嚇,那些下人都是幾句話,「這位新老爺,只說這些日子要出門辦貨,到底去哪裡,我們也不敢問。」
「真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們只是被新買來的,什麼都不知曉啊。」
順天府衙役從京城幾個門出去,追了三十里見不到程舉升的蹤跡。
人沒了,憑空就變沒了。
離順天府抓人已經過了幾個時辰,張戚程仍舊不敢相信,單憑一個程舉升和沈敬琦,竟然能順順利利地出京。
他不信。
這裡面定然有人在安排,是什麼人,是誰在安排。
……
姚家,張氏不停地催促如媽媽,「再去問問,公爵府怎麼還沒有動靜。」
沈家私通海盜的案子,雖然父親不能露面,事成之後父親也會從中獲得幾分好處,這還在其次,她就是想要看看沈家被牽連進去,姚婉寧要怎麼辦?
到了晚上,張氏將姚宜聞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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