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歡哥(1/2)
壽氏將話說的不清不楚,一會兒漕糧,一會兒婉寧,張氏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老太爺被氣成這樣,壽氏也大失方寸。
只因為看到了婉寧?老太爺向來對婉寧不聞不問怎麼會突然動這樣大的氣。
壽氏道:「老太爺想做族長也不是一日半日的事了,硬生生就被婉寧攪合了。」老太爺在泰興就憋著一口氣,否則也不會這樣快就動身來京里,來到京里以為一切都能順風順水,誰知道偏遇到了婉寧。
從泰興到京城一路上他們吃了不少的苦,婉寧卻跟著崔奕廷回京沿路有官府開路,不必風餐露宿,沒有任何阻礙就到了京中,就這樣,婉寧還敢大言不慚地站在三哥面前說跟在老太爺身後為了照應。
壽氏道:「入了秋之後老太爺身子本就不好,好不容易支撐著到了京里,被一氣就病倒了,」說著頓了頓,「我們老爺的事也和婉寧脫不開干係,婉寧怎麼能跟著巡漕御史進京?」
張氏仔細想壽氏的話,壽氏的意思,漕糧的事和婉寧脫不開干係,這怎麼可能,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還能做出多大的事來,壽氏是故意誇大其詞,還是沒弄個清楚。
張氏才想到這裡,就聽到下人來稟告,「三太太,公爵爺來了。」
父親來了?
張氏立即站起身,帶著人迎了出去。
張戚成將手裡的鞭子扔給小廝,大步走進了姚家大門。
姚宜聞匆匆忙忙迎出來。到了門口立即向張戚成行禮,「岳父。」
張戚成沉著臉看向姚宜聞,「你父親來京里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岳父向來和父親說的來。兩個人遇到一起總要喝上幾杯,這次父親來京他本是想等到安穩下來再去張家跟岳父說明,卻沒想到岳父提前知曉了。
張戚成眼睛裡露出埋怨的神情,「應該早讓我知曉,我遇到了太醫院的御醫才知道姚老太爺來了,真是胡鬧,這種事怎麼能瞞著。我早些讓人去接應,也能少了些舟馬勞頓。」
姚宜聞恭恭敬敬將張戚成迎進屋子裡。
「老太爺,廣恩公來了。」
聽得這話姚老太爺抬起頭向屋外看去。
張戚成走進屋。
姚老太爺掙扎著起身。
壽氏忙避去內室里。
姚老太爺和張戚成簡單地問候幾句。兩個人就坐下來說話。
「我家老六的事……還要……請公爵……爺幫忙。」姚老太爺喘著氣說得斷斷續續,臉頰還不受控制的抽動。
張戚成有些驚訝,「轉眼不見,廣勝兄怎麼病成這樣。」
姚老太爺搖搖頭。「老了。身子不中用了,已經……是半個身子邁進黃土……的人,不像公爵爺……身子康健,將……來還能建功立業。」
張戚成道:「你可知道這次的巡漕御史?」
姚老太爺點點頭,「是崔大學士……的公子,崔奕廷。」
說起崔奕廷,張戚成也微微蹙起眉頭,「按理說。只要走通了崔尚書的關係,就能將這件事摸清楚。可怪就怪在,崔奕廷都進京了,京里還是一盤散沙,誰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皇上又是什麼意思,巡漕御史查了漕糧到底要做什麼?這案子要怎麼定,定大定小。」
姚老太爺撐起身子,「崔奕廷只是……抓了泰興知縣……和犬子、壽家的公子,並……沒有牽扯他人。」
張戚成抬起眼睛,「廣勝兄還不知道,崔奕廷路上連泰州知府王征如都抓了。」
姚老太爺驚詫地張大了嘴,「怎麼……怎麼會……這樣。」
這就是他為什麼聽了消息就來到姚家,與其去打聽泰興的事還不如來問姚廣勝。
「我聽說姚家二房的人跟著崔奕廷一起進了京。」
說起這個姚老太爺的頭髮都要豎立起來,想要張嘴說話卻又咳嗽不止,「一起進京的還有……宜聞的長女……之前我也沒聽到半點消息……到了城外才遇到……」
連姚廣勝都不知曉,張戚成覺得這件事越來越蹊蹺,不知道這個崔奕廷到底要做什麼。
……
從姚老太爺屋子裡出來,張戚成去了張氏屋子裡說話。
張氏吩咐乳母將歡哥帶出來。
張戚成將歡哥抱在膝頭說了一會兒話,歡哥高興的又鬧又跳,差點就從張戚成懷裡栽下來,張戚成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乳母將歡哥帶走,張戚成還沒有緩過神來。
張戚成道:「歡哥身邊有幾個乳母跟著?」
「就是母親幫忙選的那個……」
張戚成聽得這話皺起眉頭,「就一個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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