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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惡毒的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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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昊天的眾多負面消息,我也沒有想像中開心快樂,也沒有想像中報復成功的興奮感。當陳昊天對自己百般疼愛時,也會有愧疚的,就是受不了白茉地點評。

我將落在自己膝蓋上的報紙拿開,不以為然地喝著面前的蜂蜜水,白茉那雙眼直直地盯著我,好似恨不得要把我活生生給吞下去了。我也練出了厚臉皮,完全就不當作一回事,朝著白茉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

白茉盯著我看了一陣子,見我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臉皮厚得用刀子都割不破了,她也收斂起了自己的表情。白茉這張臉長得純真無辜,真的很不適合惱怒的,我還是習慣了看著她偽善的面孔。

白茉用勺子輕輕的攪拌著咖啡,抿了一口問道「宋暖暖,你這一生就沒有覺得自己有對不起的人嗎?你晚上睡覺就不會因愧疚而睡不著嗎?」

我的睡眠狀況並不好,卻嘴硬地反駁道「謝謝您的關係了。我的睡眠狀況向來很好,這點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白茉的嘴角抽了下,浮現了一抹冷笑,自嘲地說道「對啊,你這種人肯定是不會有什麼愧疚感的,那怕傷害了人。也那麼理所當然,根本就不在意別人怎麼說,也不在意別人。」

很早之前,白茉就總是陰陽怪氣的,偏我又想不明白自己欠了她什麼「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這種沒心沒肺的人。你今天找我來,難道就是想用這幾句話來羞辱我嗎?那我就要先告辭了。」

我可不想再浪費功夫聽著別人來聽別人來挑自己的刺,說挖苦自己的話,我又沒有受虐傾向,這種活受罪的事,我才幹不出來。

我找來了服務員。拿出錢想要付錢。白茉激動地問道「你還記得張奕嗎?我想你恐怕不記得了對吧?」

白茉的話一出,我驚愕的轉過頭看著她,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張奕呢?他曾經是我堅持學習與生活的動力,在我遭受眾人嫌棄,師生都敬而遠之的時候,他就像是在我黑暗的人生里點燃了一隻蠟燭。

以前我聽著別人讚美老師就像是蠟燭,我覺得一切都特扯淡,都特別虛假。可張奕真的是一隻蠟燭,燃燒了自己,點亮了別人。那麼多年過去了,我仍是記得他狼狽離開的背影,那是我揮而不去的悲傷。

我激動地看著白茉問道「你認識張奕?你知道他在那裡嗎?」

當年,我找過他的,可一個市太大了,我也問過班主任,再找過去,張奕老師已經搬家了,我再也找不著了。我一直都想找著他,我想向他說一聲抱歉,遭到自己連累了,我也很想對他說一聲謝謝,謝謝他對自己的關照。

白茉毫不客氣地冷笑了聲「真是難得了,你還記得張奕。我以為你早就忘了一乾二淨了。」

我心裡有著深深的愧疚,連忙追問道「我問你了,他在那裡,你怎麼知道他的?你是他的誰嗎?」

「我是他的誰?」白茉苦澀地一笑「我是同母異父的妹妹,你想知道他在那裡嗎?那年他離開學校就去了深圳,跟著別人干工程,結果牆倒塌,他被砸死了。他死了,他走的時候,還不到23歲。這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他看你可憐,同情你,他就不會被人說閒話,他也不會辭職,他還是一個好老師,我們家就不會過得那麼辛苦了。你毀了他的大好前程,你也殺了他,你殺了他。」

白茉的話一句比一句尖銳,就像是刀子刮著耳朵,嗡嗡地作響。我整人都定在了原地,仿佛被人點了穴位,就連身體的血液都給冰凍住了。

張奕走了,他死了,怎麼可能呢?在我模糊的記憶里,他是那麼溫柔,那麼溫暖的一個人,他是個好人,至真至純的人。那麼好的人,他23歲都不到就走了。

白茉衝動地走到了我的身邊,手使勁抓住了我的袖子使勁地甩著,朝著我咆哮,她說「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為什麼從學校辭退的人不是你,為什麼是我哥?他是那麼好的一個人,他做錯了什麼。你就是一個禍水,這都是你害的。宋暖暖,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要摧毀掉你。」

原來一切的恩怨情仇都是的緣故的,以前我總是不解白茉為什麼要針對自己,認為她是出於嫉妒,出於女人狹隘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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