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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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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雙臂勾著,周身充斥著的都是陳昊天的味道。我很熟悉,卻清楚諸如此類的「熟悉」絕對不是件好事。

只覺得他那樣的肆無忌憚。隨時隨地的用此種方式對付著,真是將我當成什麼了,根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認定我會主動送上門,那怕在特殊情況下。我也會特殊對待,但我並不想就那麼輕易把自己給交出去了,換來的就是他的不看重,不在乎。

又想著他那句話,心變得更加狠了。變得更加硬了。

心下一陣的來氣,手胡亂的摸到一隻菸灰缸,想都未想的就衝著他的額頭砸了過去。那隻菸灰缸很沉,所以我沒使上多少力,可是陳昊天依然被砸我的有了片刻的暈眩。

「你有病啊!」他真的是火了。大吼道。

「你才有病!神經病!」

我沒有任何的悔意,推著擠著要他放自己下來。他還死活跟我槓上了,就是不退步。甚至動手繼續解著我襯衫的紐扣。

他邊扯著我的紐扣,邊輕浮地質問道「這個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還裝什麼?拿喬什麼?」

我抄起桌上的文件,筆,圖章,資料,摸到什麼丟什麼,全一股腦的沖他擲過去,叮叮咣咣的掉落了一地。

外面突然傳來匆匆的敲門聲。只見阿岩探出了一個腦袋,見了屋子裡的景象,頓時傻眼,吞吐不清地說道「陳總....陳總……」。

「出去!」

陳昊天發了命令,看都未看阿岩,狠盯著身下的我眼睛卻像是能噴出火來。見阿岩還呆站著未有任何動作,視線極冷的掃過來,他嚇的砰一聲關了門。

我死命的抓緊他的手腕,指甲毫不猶豫的摳進他的肉里,皮破了。流了血。指甲縫裡一片鮮紅,他疼的皺眉。卻絲毫不鬆手的解著我的衣扣。

可紐扣太多了,他松一個,我便系一個,那樣拼勁全力的阻擋著。兩個人就較上勁了。我的心裡也在暗自較量著,自己要用什麼方式逃走,不然這樣與之前有什麼差別,我還不是由著他去擺布?

他的耐心早被丟到了天涯海角。捏緊我的下巴再一次全力以赴。。

我太清楚他了,一旦發起飆來就如同使盡蠻力的屠夫。我絕不會有任何的勝算。掙扎一毫,便痛苦一分。

我只要緊閉著眼,逼著自己尋找機會跑人。而陳昊天卻是輾轉吞噬,好似報復我上次咬他,又狠狠地咬了我一口。疼得我的眼裡水都要冒出來了。

這個王八蛋就是個記仇的傢伙,你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要還你一拳頭。我的身子被他壓著微微下彎,為了不讓自己摔下去,我只好死死的支撐著。

可吻得太久了。我僵硬的身子終於抵不過持久的角力癱軟了下來,我被他的的鼻子抵著,呼吸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憋得胸脯都要漲起來了。他才粗喘著氣稍微保持了點點距離。

他捏著我的下巴,繼續挖苦道「你滿意了,你開心了?你應該滿意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你的身體還是有反應的。」

我卻不應,面色蒼白,等著他從自己身上離開。

陳昊天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撫上我的唇,嘴又一啄一啄的印上去「被他這樣親過麼?」

我明白他口中指著的那個人是杜瑜恆,我撇開頭,再也不願看他。

他蠻狠的扳回「說話啊,你啞巴了?我讓你說話啊?」

他總是這樣,弄痛了我還硬要自己給他回應,我清楚又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他這種人就算是自己不要了,也容不得別人來碰的自己用過的東西。至於為什麼他用過了那麼多東西,非要對我糾纏不休,恐怕是他的大男人主義,認為是我完全屬於過他的。

我輕輕地嗤笑出聲,抬手摸了下嘴唇,不含任何感情的反駁道「杜瑜恆,不會這樣對我的,他從來不會強迫我。無論過了多少年,你永遠都是那樣子,只會壓迫著我,逼著我去承受,你能給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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