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了(1/2)
什麼?我真的驚呆住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不確定地詢問「你說什麼?老闆要把我送給你?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我並不是個傻瓜,有些事情,只要點一點,我很快就明白過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捋一遍,先前老闆好幾次拿我和陳昊天打趣,暗示我陳昊天是有錢的公子哥,讓我把握好機會。那時候,陳昊天冷得可怕,渾身都冒著寒氣,誰敢得去勾搭他。
當然了,也有一個服務員主動爬上他的床的,結果被打得半死不活給扔出來。有了這個前車之鑑,我才會傻乎乎上前讓人揍打。
那會兒,我就純粹把陳昊天當作奢侈品,看幾眼而已,反正自己就是個普通人,滿腦子都是好好賺錢,然後去上大學,根本就沒想過用身體去獲取什麼。我相信只要努力了,所有的困難都會過去的。
誰知我居然把老闆的瓷器給打破了,其實事情並不全歸咎在我的身上,因為我在擦拭瓷器時,店裡的另一個服務員上前推了我一下,就把老闆最珍惜的清朝花瓶給砸了,等等。
我好似想明白過來,這個事情怎麼會如此巧合的事,分明就是設計好的。
頓時間,怒火從胸口往上冒起來,快要變成燎燃之火了,握緊了拳頭就狠狠地朝著陳昊天的身上招呼過去「我打破瓷器的事早就安排好的是嗎?他們去我家鬧事,把我的奶奶氣得犯病。逼著我出賣自己,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是嗎?」
陳昊天臉色也凝重下來,算是默認了,又給自己辯解了句「我並不清楚他們用什麼手段。」
對啊,他這種公子哥想要睡一個女人,並不需要他做什麼的,只要他默認了,就有人出謀劃策給他弄上床,我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他永遠都不會懂得之後我過著怎樣的生活,備受精神的折磨,剛開始那會兒。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只要閉上眼就想起恥辱又骯髒的回憶。
現在我居然嫁給了當年強自己的男人,暗示要潛我的女人。我覺得很諷刺,真的特諷刺。我瘋了似的打他,打得手都疼了。
將這些年來擔驚受怕的委屈和害怕都發泄出來「陳昊天,我在你的眼裡是什麼?你不開心了,就要摧毀了我是嗎?你要拉著我和你一起下地獄嗎?對的,你永遠都不會懂那幾天,我過著什麼日子?我不敢和異性說話,只要有異性,就會慌張。還有你清楚我有多怕別人知道那次骯髒的交易嗎?」
他不會懂得,根本也不會有多少人明白的。在別人肆意揮霍著青春,享受著大學的美好時光,我只能不停的兼職,讓自己很忙很忙,忙得假裝沒有時間交際,甚至和別人說話,就像是廁所里的老,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還想過要割腕自殺。
現在真相揭露出來了,卻那麼的殘忍。我丟失了四年的美好時光。我怨恨死了陳昊天,我瘋狂地打著陳昊天。
他也任由著我打他,不躲不閃,後來我下了狠心,重重地咬著他的肩膀,牙齒都嵌入了他的肉里,聽到他悶哼了聲,因為疼痛,我真的是下了狠手的。
他也不抗拒,仍是沉默著,由著我折騰,我雙眼通紅死盯著陳昊天,重複了句「陳昊天,我恨你!」
你毀了我的信仰,將我所有的努力都毀於一旦。他說喜歡我明媚的笑容,卻親手把我的明媚毀掉了,讓我和他一樣生活在黑暗裡。
我哭夠了,也鬧夠了,轉過身背對著陳昊天,佯裝鎮定冷漠地開口說道「你走,你走,我不願見著你。」
但出乎意料地是,他蹲下身把我整個人都抱起來了,動作格外的輕柔,宛如抱著全世界最名貴的珠寶,那是他一生的珍寶。
我抗拒的扭動,不願被他抱著,不願就那麼屈服了,可他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你不是總問我喜不喜歡你嗎?或許是喜歡的。不然也不會那麼多次午夜夢回之際,總是我想起你,你眼角滑落眼淚的模樣呢?我睡過很多女人的,她們有清純的,有可愛的,有性感的,睡過就忘了,唯獨你想要忘都忘不了。」
頓時間,我放棄了所有的掙扎,這答案比我想要的更加意外,他說很早就喜歡我,比我喜歡他的時間更長。
我的頭貼著他的胸膛,薄荷味越發濃郁了,我聽到了心跳聲,穩健而有力,那是一顆很健康的心臟。
女人的心是很柔軟的,以至於陳昊天只是一個擁抱就讓我豎起的防備統統都放下來,埋在他的懷裡,有種想哭的衝動,為什麼我們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陳昊天抱著我回了臥室,輕柔地將我放在床上,掖好被子,抬手溫柔地把遮住我臉頰的髮絲別再後面,專注的望了我好久,低頭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吻,嘆息著道「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我好似真的把你毀了。再也沒見你的臉上有過當年的明媚笑容,也沒有那個勃勃生機的自信了。」
那句包涵著無限寵溺和自責的喟嘆,讓我再也平靜不下來,你知道我現在很難受嗎?若是你懂得,為什麼要讓我那麼難堪,讓我在你的算計中生活,讓我不斷地猜測?
最終,我沒有睜開眼,任由著他離開了臥室。他走後許久,我才翻動了下身子,張開眼。
一個人呆在屋子裡面,不想開燈,只有窗外的月色隱約照射了進來。落地的窗簾外邊,是盛開了嬌艷玫瑰的後花園,那裡還有綠油油的蔬菜。
我僅是臨時起意,隨口一提罷了,陳昊天真的給我弄出一塊菜地,偏我是個三分熱,種了個把月的蔬菜,就任由其自生自滅,後面阿英接受,搭理的井井有條,如今我們吃的蔬菜都是從後面採摘來的。
我木楞地望著黑得有些霧蒙蒙的天,將近到三點鐘,我都睡不著,該死的,我又失眠了,關鍵是肚子很餓,餓得發出咕咕的叫聲,我再也忍不下去,從床上爬起來,出了房門,情不自禁地看了旁邊的書房,那裡亮著光呢!
我下了樓,打開了冰箱要找吃的,自從懷孕之後,我的食慾就很差勁,吃得很少的,也不會有什麼胃口。只能快速地炒了個青椒肉絲炒麵。等我把面盛上來,我才發現自己做了兩個人的分量,壓根吃不完,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
可能人在深夜時分都容易腦子衝動,鬼知道那根筋搭錯了,我竟然端著面來到了書房門前,但又沒底氣推開門了,在門前傻站了好久,面都涼了,一塊又一塊的,我咬緊牙關,
我硬著頭皮敲開三下門,沒人應答,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透過門縫往裡面窺視,屋子的光線很弱,我看得不清楚。再加上空間太大了,透過縫隙,就只能看到牆壁,我又把門推開把腦子都探進去了,仍是沒見著陳昊天。我又躡手躡腳向前走了好幾步,我環視了下書房,驚奇地發現他居然不在了?我長長的緩了口氣,坦白說,我不懂如何開口,又是這種時候,很不適合談論那麼深沉的話題。
我在書桌上放下面,轉身就要走人,不經意間,看了眼屏幕,鎖屏的照片是個女人,她有著張青春無敵的臉,不施粉黛,仍能看到富含膠原蛋白的白嫩粉紅,女人背對著光笑得明媚而燦爛,唯一的不足是子和額頭沾了少許的泥巴,看起來很滑稽。
照片的女人是我自己,穿著圍裙站在菜地中。那照片是我和陳昊天關係再好的時候拍下的,那段時間,他百般寵溺我,無論我說什麼過分的要求,他都會想方設法辦到。
當我回來看到他真的給了自己一小塊菜地,就興奮地拉著他要種青菜,辣椒,瓜,他是百般不願的,偏奈何不了我的軟磨硬泡,就陪著我胡鬧。不過他是個大少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後面我嫌棄他了,就趕走他,讓他去一邊涼快。他真的拿出玩起來,倒沒想到他給自己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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