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阿天(2/2)
「它若是個女孩也不錯的,但性子千萬不要向你,太容易別人拐走了!你幸好是被我拐了,就怕孩子被那些壞傢伙給拐走了。」
他算是拐個彎來誇耀自己嗎?算了,我也不挑破他了。
陳昊天終於把手從衣服下面拿出手,他雙手放在耳後,頭枕著雙手認真的說道「女人也不要太聰明,那怕聰明也要裝糊塗。女人太聰明了,看得太明白,就會善於算計,那樣的女人處著也累,並不太容易得到幸福的,有些事情本來就該男人來做的。」
我才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那雙嘴巴厲害著呢!反正無理的事情經過他的嘴巴都變成真的有那麼一回事。
我嗤之以鼻地譏誚「你儘是胡說八道吧!現在的女人要出去工作,還要生娃做家務,又得擔心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在外找女人,我懶得和你辯解。什麼裝糊塗,你是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男人在外面胡來嗎?」
「女人本來就是花男人的錢,不然男人用來幹什麼,你說的那種男人就連自己的老婆都養不起,根本就是個草包,只能怪女人沒看清楚,自己找個罪受。你說啊,找著這麼差勁的男人。圖個什麼?那不是自己犯賤嗎?我說得裝糊塗不是你那個意思?你怎麼又說道在外面找女人了?女人早就玩膩味了。」
是啊,女人,他玩膩味了,找著了我,還不是因為他是我的第一個女人,陳昊天還不是個直男癌,我特不待見這種大男主主義的觀點。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那個自以為是的樣子,產生了要讓他吃苦頭的心思,我看了眼碟子的紅辣椒,有了一個壞年頭,我趁著他不注意,偷偷地給他塞入一塊菜椒,不出所料,他看都不看就直接吃進去。
過了一會兒後,他整張臉都僵住了,然後飛快地從我的大腿起來,抽出了幾紙巾狂吐起來,他的反應太激烈了,不停地咳嗽。
陳昊天是很討厭吃辣椒,那怕是菜椒他都碰不得,他怕辣怕得要死,偏他又很喜歡吃尖椒肉絲炒麵,不過他都是只吃肉和面,菜椒是打死都不會動的。
我看著他的狼狽樣,假裝地拍著他的後背很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他把紙巾扔掉,甩開我的手,喘了好幾口粗氣,才白了我一眼指責「你說呢?你說不過我,就給我餵辣椒,人家都說最毒婦人心,果不其然。」
他的臉色憋得得通紅,鼻尖也是紅的,最紅的就是嘴唇,這個男人天生就唇紅,如今一辣,辣得紅艷艷的,跟塗了一層口紅似的,還是發亮的那種口紅,讓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前親一口。他辣得抓狂地伸出舌頭,可憐地喊了好幾聲。
我憋住內心的狂笑,偶爾能看到陳昊天抓狂。還是蠻好玩的,誰讓他一直都那麼囂張了。我瞪著兩隻大眼睛很委屈地看著他辯解「我真的沒有,可能剛才聊天太專注了,一不小心給你餵了辣椒,誰讓你叫我餵你,你又不是小孩子.........」
我好像說太多了,立馬閉上嘴巴,陳昊天死死地盯著我,恨不得從我身上要挖出好幾個大洞,每當它這樣盯著我,就是在打什麼壞主意,我戒備地往後退了,縮入沙發里,他敏捷地擒住我的腰。惡狠狠地說「還說不是,你別以為自己瞪大眼睛給我裝無辜,我就看不出來,早就看透你是個什麼人了。」
好吧!我被人看穿了,再狡辯說不定後果更加嚴重,我呵呵地乾笑兩下,賠笑著說「我給你倒水!」
我連忙要起來,他將我整個人都板回來,低下頭就親我,帶著那股窒息的辣,我扭動著臉,想要遠離點,扭動著身子要離開。
偏他死死地擒住我的後腦勺,緊緊的壓下來。強迫著我承受著他的吻,竄進在裡面橫行霸道,那種親吻方式,真的沒有什麼快感的,他不依不饒地糾纏住,直至我的嘴巴全是辣了,他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我,狠狠的在嘴唇上咬一口。
我疼得叫出聲,偏嘴巴還是辣的,那個滋味可想而知了,又辣又疼,有點後悔了,自己給他塞菜椒就行了,幹嘛非要給他指天椒。現在自討苦吃了。
我辣的眼淚就要掉了,趕緊起身要倒水喝,陳昊天那個混蛋以一伸手就搶走了杯子,我惱怒的伸手要搶過來,他敏捷地往嘴巴里塞,咕嚕嚕地喝得乾乾淨淨,還不忘把杯子反倒回來給我看,有一滴水從杯子邊沿掉下來。
這個傢伙真是的,我轉過身拿另一個杯子,看著他問「你還要喝水嗎?」
他點著頭理所當然地應「要啊!」
說著,他就把杯子遞過來,等著我給他倒水,我還是乖乖地幫他倒水,否則他還會接著搶走我的杯子,他就是那個死德性。我連續給他倒了兩杯水,終於輪到自己喝水了,嘴角被他咬破了個小口,喝起水都是辣辣的。
他非但不覺得自己過分,反而抱住質問「看你還敢不敢得胡鬧,知錯了吧!」
我掃了他一眼,接著又喝上一杯水,沉著不說話,懶得搭理他,不然又是得理不饒人,陳昊天搖晃著追問「怎麼不說話了?你以為不說話就了事,壞蛋,你看我怎麼罰你。」
他抬手猛地拍了下我的屁股,屋子裡響起啪的聲響。杯子裡的水劇烈地晃了晃,有些直接從杯子溢出來。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了,握進了杯子的手,又緩緩的鬆開,又再次握進,迅速地背對著陳昊天,往後退了好幾步,撒腿就往外跑去。
他在後面追了上來,張開了雙手,就像是老鷹捉小雞,他追得並不快,我搶先一步流進了門,把門關上,他在外面大聲喊著「我的手被夾住了,好疼啊!」
我立刻停頓住關門的動作,透過門縫問陳昊天「你真的被門夾著了?」
「不然呢?我剛才用手去擋門,手指被夾傷了一塊皮了。」他的語氣滿是委屈,我腦海不由自主地浮現他張著大眼睛的無辜樣子。
我扭開了門,拉開點門縫問「真的嗎?你夾傷了那個手指?」
他嘴巴叼著中指,眉毛都皺在了一起,很孩子氣地說「中指!不行你看一下看了。」
我握住他伸過來的手,翻開他的中指,手指修長乾淨,翻找了好一陣子,我都沒有發現那裡受傷,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將門的縫隙推開點,趁機溜了進來。索性把我整個人都抱起來,他老是騰空抱起人,我也習慣了,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脖頸,埋進他的懷裡。
他哈哈地大笑著哼著歌「暖暖是個笨蛋,她是個大笨蛋,傻乎乎的大笨蛋,傻不拉幾的笨蛋……」
他天生有一副好嗓子,可唱起歌真的很難聽,簡直是要了人的命,關鍵是台詞是關於自己的,罵自己的歌詞,我沒好氣地說「別唱了,太難聽了!」
他好似根本沒聽見我的要求。接著繼續唱起來「宋暖暖是個笨蛋,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我僅能笨拙地抬手緊緊地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再唱下去,他朝著我眨眼睛,就像是讀書期間的壞男孩,真的很討人厭,我放低了語氣哄著「阿天,別唱了好嗎?」
陳昊天嬉皮笑臉的面孔一下子僵住,顯得很呆滯,陷入了沉思里,不知他在想什麼了,我把手拿開,輕聲問他「你怎麼了?」
陳昊天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他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沒有了,只是很久沒聽見別人喊自己阿天了,有點不適應而已。我媽是南方人,也喜歡這樣叫我的,她說話的聲音和你有幾分相似,輕輕的,柔柔的,口音也很相似。」
他說話時,眼底是有一抹憂傷的,我不由撫著他直挺的鼻子,輕輕的呼喚著「阿天!」
「嗯!」陳昊天漫不經心地應著,伸手拉起杯子蓋在我身上,順手幫我掖好。
我瞧著他的動作那麼自然,心臟猝然收縮。不由回想起很多他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他為自己真的改變了很多,怎麼會不感動呢?我忍不住又喊了聲「阿天!」
他抬起頭正眼對上我,不解地望著我「怎麼了?」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朝著他露出欣慰的笑說「沒事,我就是叫一叫!」
他握住我的手,撫在自己的臉頰,認真地凝視著我,很有偶像劇的畫面感,可是他冷不防地蹦出了句「你長胖了不少呢?臉圓了,胳膊也變粗了,剛才我抱起你都有些費勁了。」
什麼鬼啊!我拿起旁邊的枕頭就朝著他砸過去,他敏捷地伸手接過了枕頭,又湊了過來壞壞地說「不過我喜歡。摸起來肉肉的,涼涼的,手感很好。你現在多少公斤了?」
他把手伸到我的肩膀,摸來摸去,我煩躁地把他的手甩開,背過身不去理會他,我才不要告訴他,自個的體重早就過百了,哪壺水不開,他就提那一壺,分明就是要給人添堵的。
他從後面抱住了我,擠著我,用實際行為告訴我,自己並沒撒謊,我轉移話題問「你打算不睡覺嗎?這都幾點了?」
陳昊天難得不強人所難,反而很聽話地伸手把檯燈關了,將我抱入他的懷裡說「好了,那就睡吧!」
我對他的異常舉止相當不解,但我枕著他的胸膛,就很容易犯困,他的胳膊硬邦邦的,並不如枕頭舒坦,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可能是安全感吧!真的好睏,眼皮很重,重得抬不起來,我接受地心的引力,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對陳昊天道了聲「晚安了!」
他親了下我的眉心應著「晚安!」
他知不知道晚安是代表我愛你的意思呢?不過他那麼粗大條的人,肯定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的,我笑了笑,陷入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