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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選擇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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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是一棟年代有些久遠的老建築樓,路燈的光線也不是很足,還很寂靜,以至於我能清清楚楚地聽見了走廊的另一頭有腳步聲傳來,漸行漸近,我的頭皮都發麻了,使勁地掙扎了下,雖然我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陳昊天的手掌心逃出來。

我壓低了聲音說道「陳昊天,我開門行了嗎?你給我鬆開手。」

的手捏在我的腰肢上,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我並不能看到他的長相,耳邊卻傳來他滲著冰塊的說話聲,他反問道「你不是不開門嗎?」

他的手緩緩向下,而另一隻手早就進了裙擺,我在心裡暗自咒罵了句,幻想著用千百種方法來弄死他了,可表面上我他媽還得笑,我都不懂自個上輩子是欠了他什麼了?那怕我怕是他的殺父仇人。改還的,我都給還清了。

他的身體又朝著挨近了幾分,唇瓣貼近了我的耳根,他呼出的熱氣吹進了我的耳洞,痒痒酥酥的。我的身子不受控制打了個戰慄,咬著牙逼著自己要鎮定。要冷靜,勸著自己把打碎的牙齒往肚子裡咽下去。

我放低了音調,柔聲說道「你先讓我開門可以嗎?我和你也很久沒見了,坐下來好好聊一聊行嗎?」

「你開吧!」陳昊天鬆開右,可另一隻手仍是僅僅的貼著我的大腿,不安分的挪動。我只好感覺伸手去拿鑰匙,那隻手又動了下,我雙腿緊緊的閉合,又在心裡咒罵了聲。

我不情不願地說了句「你能不能把手拿出來,你這樣我開不了門?」

「那我們就在這裡!」我早就見識過了他的厚顏無恥,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反而變本加厲,那張臉皮估計比牆壁都要厚了。

我邊提防著他吃豆腐,另一方面又在掏鑰匙,偏偏今兒帶了個大包,我掏了好幾下都找不著,最後就把袋子裡的東西全部都給倒了出來,才從拿出了一串鑰匙,飛快的打開了門。

門一開,陳昊天就摟著我迅速的轉進了房間,敏捷地把我抵在了門板上,低頭就來吻我,不是吻,他算是啃,就跟一隻狗啃著一根骨頭似的。

我東躲西藏,偏身體被他壓住了,躲得開嘴巴,也躲不開臉頰,我的手胡亂地在牆壁摸索,終於把開光給打開了。

整個屋子都變得明亮起來,我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刺眼的視線,微微眯著眼對上陳昊天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面很清冷,並沒有醉意,看來他並不是酒後鬧事了。

我望著他又強調了句「你給我鬆手。」

「我不放你呢?你要叫杜瑜恆嗎?你儘管叫吧,那怕你叫破了喉嚨,他也不會來救你的。」陳昊天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下一秒,他就攬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都給扛起來。抬腳猛地把我臥室的門給踢開,乾脆利索地把我扔在了那張諾大的席夢思上。

我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床上,身體還往上反彈了好幾下,這兒絕對是犯罪的滋生地,我馬上要離開這兒地方,轉身就要從床的另一頭跑掉。

陳昊天不費吹灰之力,又把我扔回了床上,這種遊戲,他總是樂此不彼,就愛玩這種貓抓老的遊戲,好似那樣才能展現出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我都快要被他逼瘋了,兩隻眼變得通紅了死死的盯著陳昊天,我拿起了床頭的枕頭,朝著他那張俊臉使勁地砸過去,大聲罵道「陳昊天,我們離婚了,我們什麼都不是了,你知道嗎?你給我滾,你馬上給我滾蛋。」

他不說話,什麼都不說,僅是敏捷地躲開了枕頭,又強硬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扣在床前,沉重的身體就壓上來,以勢不可擋的力量,想要瓦解掉我所有的偽裝。

他大衣地扯著我的衣服,那件單薄的絲綢旗袍,經不住他用力的搓揉,很快紐扣就迸裂開來,他也不說話。整個人都很沉默,沉默如山,就因為他的沉默,我變得更加慌張,無法從他的表情或者語言中窺情出他的情緒,他的想法。

我痛苦的扭動著身子,身子從床邊嘭地一下掉落下來,未等我向前爬去,他就從後面抓住我的腳腕,又把我扔回了床上。

我被怨恨充斥所有的情感,為什麼?為什麼?他憑什麼那麼對我?一次又一次來糟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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