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我靜靜地坐著。等著杜父再次詢問,他肯定會再問我。果不其然,半響後,杜父將手裡的雪茄放下,抬起眸子望著我問道「你是因為瑜恆,才來到澳門了?」
「不,伯父,我和陳昊天的事與瑜恆沒有關係,他並不是這段婚姻的第三者,若說有什麼過錯,那應該算是我吧!我對那段婚姻不自信,還有當時太年輕了,還不懂怎麼去愛一個人,就匆匆忙忙走進了婚姻。」
我不止一次分析過婚姻的失敗,並不僅是身份的差別,也不僅是陳昊天,同樣也有我,不過歸咎起來,我還不夠格夠得著他的世界吧!
「嗯?是嗎?」杜父顯然很感興趣,想我繼續說下去。
「伯父,我想你也聽說了我的過去了。以前我總以為憑著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卻一次又一次碰壁,事與願違。我埋怨過命運地不公平,可不可否認。我也自身也有一定的原因的。我太倔強,也太自卑,又太驕傲了,也許經歷過錯的,才會改正,才會成長。伯父,我明白你為人父的擔憂,杜瑜恆真的很優秀,你們都希望他能找個優秀的伴侶,那是無可厚非的,我……」我醞釀了下詞語。
還是坦白地說道「我並非是杜瑜恆很好的伴侶人選對吧?我有過那麼多斑斑劣跡,可我不後悔,真的不後悔。」
我不後悔愛過陳昊天,也不後悔與他結婚,不過那都已經是歷史了。你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會努力去改善,如果仍是無法改變現狀。那我就只能離開,我不後悔,卻並不代表想歷史再一次上演。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並不是想要批判你什麼。溫邇也是離過婚,她也是出生在窮苦人家。我不太講究那種門當戶對。這些年來,我們也介紹過不少女孩子給瑜恆了。他都看不上,他選擇了你,肯定有你的優點。我就是想要告知你一聲,杜家和陳家有生意上的往來,可能訂婚宴上會邀請陳昊天。我是想問你們的關係是否惡化,還能像是朋友般相處嗎?」
看來是我的防備心理太過了。看來陳昊天家裡對我的影響深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不起,我小人之心了。」
「哈哈!」杜父笑開了,挑著眉問我道「你以為我會像那些有錢有權的父母,拿著支票砸向你嗎?芊芊出事後,我就剩下瑜恆一個孩子了。以前我也想過要給他找最優秀,最好的女孩。但那僅是我自己的想法,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還是找個自己願意攜手一生的處下去,你說對不對?」
我聽著杜父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猛地抽疼了下,不過仍是保持著微笑,溫順乖巧地應了聲。
「好了,也沒有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杜父仍是不露山,不露水地讓我告辭了。
我很知規矩地退了出去,明明杜父表現得友好。也不懂為什麼,我就有些不自在,說不清為什麼,就是覺得不對勁,卻找不出理由。
自從我和杜瑜恆確定關係之後,兩個人相處的方式並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按照過去的習慣,他有空就會帶著我去吃飯,看電影,逛街,並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那種戀愛的喜悅感。
可能是太熟悉了。而我早就習慣了杜瑜恆,這種似朋友又似戀人的相處方式。硬是要找出什麼不同,那就是杜瑜恆會抱我,他會吻我。
他就像是那種毛頭小子,剛品嘗到美味的食物,逮著機會就吻我。他是個很棒的學生,教習了幾次,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而我也不反感他的吻,說不上有多激動,不過也可以接受這份親昵的。
還有他變得更粘人了。要是有空,就會親自來接我上下班,那些流傳著我的潛規則上位的謠言,終於在這個夏天落實了,我算是真正潛規則了。
偏我愛好自由慣了,一個人浪慣了。就無法一下子適應過來,等到杜瑜恆告訴我,自己要去出差幾天,我就像是放出籠子的鳥兒,馬上就約著草草去唱歌,跳舞。
我來到澳門也學會了享受這兒的夜生活。剛一下班,我和草草就來到了一個露天的酒吧,這兒倒不似魅色那種酒吧香艷,形形色色的人,有著各種新鮮驚奇的故事發生。
這個清吧純粹就是用來品酒和唱歌的,我這個人就好酒,好美酒,也好美食,調酒師是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只要你想要喝什麼酒,只要說一聲,他都能調出來,當然是文雅的東西,什麼愛情,初戀,之類的,文縐縐的東西,可能我有點兒年紀了,就好上這種懷舊的東西。
今兒是星期四,清吧的人並不多,駐唱的歌手請假了,而也是熟客了,而老闆娘也給我們賭場介紹了不少客人,我就主動請纓上前唱歌,反正我也是在酒吧唱過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