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想你(2/2)
我連忙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朝著他呵呵的傻笑,都不懂自己該站在那邊了,重色輕友不太好吧!
躺在地上哎呦呦疼呼叫的喬尼,他那張俊臉被打得腫起來。就跟豬頭似的,真的是慘絕人寰了,不懂是陳昊天動的手,還是冰塊男。
陳昊天又凶了句「過來!」
我撇過臉去看周嬌媚,她整個人都釘在原地,目不轉睛地望著那個冰塊男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她可是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是菩薩樣的人物。
如此異樣的周嬌媚,我是意外的,於是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試圖來安撫她。
她才回過神來,強裝鎮定的看著冰塊男說道「湯鋮,我替朋友向你道歉,我們有話好好說行嗎?」
身後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氣,好似聽著那兩個字代表著惡魔。幸好我沒衝動地往人家的臉上潑水,否則後果慘重了。
冰塊男,不對叫做湯鋮的男人,他側過臉高傲地瞥了我們一眼,冷森森地說道「你帶了那麼多人,這個架勢是好好談嗎?」
周嬌媚臉一白,就讓其他人都出去了,黑壓壓的人全都如同驚弓之鳥,飛出去了,逃脫生天了。
不知誰還體貼的把門給關上了。頓時間。偌大的房間就剩下六個人。
陳昊天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嚴肅地又喊了我一聲,再也沒有什麼底氣了,唯唯諾諾地跑到了他的身邊,企圖為周嬌媚說上幾句好話,陳昊天只是搖頭,讓我不要管。
湯鋮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道「快五年不見了。你見著了哥也不敬幾杯酒嗎?」
他是周嬌媚的哥,不是吧,兩個人壓根不是同個姓的,還有看周嬌媚的表情仿佛見著了閻羅王似的,那是見著哥了。
周嬌媚哆哆嗦嗦的走到了湯鋮的旁邊坐下,開始給自己滿上酒,仰頭就灌酒,還連續喝了三杯。簡直是把酒當白開水喝起來了。
我擔心她出事,伸手要去攔她,勸她不要喝了。湯鋮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說道「昊天,管好你的女人。」
陳昊天哈哈地笑起來,伸手把我摟入懷裡說道「她這個性子正好,對我的胃口,用不著改了。倒是你的女人要改一改了。好了,我們也不礙你了。先走了。」
話說那麼說,陳昊天把我整個人都給抱起來,徑直往外走去了。在走到了門前,他轉過頭對湯鋮說道「春宵苦短,別婆婆媽媽了,要想要,就直接睡了。」
我真是醉了,他說話真的是不懂委婉點嗎?我還是擔心周嬌媚,又看了她一下,她面無表情地喝著酒,好像湯鋮不發話,她能一直喝下去。
我看著非常心疼,周嬌媚在我的眼裡是個女王,高高在上,讓人仰望的女生,現在她看上起很狼狽。也很無助。
陳昊天抱著我走出了喧鬧的酒吧,我拉了拉他的衣襟,問他「湯鋮是周嬌媚的誰?他會為難周嬌媚嗎?」
陳昊天把我放進了副駕駛,彎著身子看著我,用食指刮著我的子,說道「你真是個傻瓜,你們女孩子不都是喜歡看偶像劇嗎?人家是久別重逢嗎?」
我很少看電視好嗎?每天都忙得要死,那怕是輕鬆的大學時代,只要有時間,就忙著怎麼賺錢了。
我嘟了嘟嘴有些賣萌的說道」我看著不像是久別重逢,分明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沒看到周嬌媚緊張得全身都發抖了,還有你那個朋友那張撲克臉,身上那股煞氣,恨不得把周嬌媚給掐斷脖子了。」
「你還真說得沒錯了,真是仇人了。當年周嬌媚媽做出的那些事。其中周嬌媚也脫不了關係,換做是我,肯定會掐了。老子最討厭別人背叛自己,還是最親的人在背後插刀……」
陳昊天發覺自己說太多了,就住了嘴,掐著我的臉頰說道「我和你說這些幹嘛?那是人家的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了?」
『我們』這兩個詞聽起來很有親切感,聽起來我和陳昊天是同一體的。特別親密的詞彙。
我不由笑起來,笑得眯起了眼睛,也不再追問下去,而是問起了有關他的事「你怎麼來了?你不不是要陪朋友嗎?」
「湯鋮剛回國,我不是給他接風嗎?剛好能把你接回去,現在才九點鐘,你不是十二點門禁嗎?還有幾個小時。」陳昊天迅速地關上了車門,就啟動車子。
他這句話有什麼含義。聽起來怪怪的,又看著車子不是朝著我家的方向,而是相方的方向。我馬上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臉不爭氣地紅起來,說道「我行李都沒有收拾呢,明天不是要跟著你去三亞嗎?我還要早點回去了。」
他回過頭看著我,風從窗吹進來,他的頭髮又長長了。把額前的髮絲都給吹亂了,有了點落拓不羈的美感,他說「明天是中午的飛機,趕得及收拾的,明天我去接你,別老是坐公交車,你和那麼多人擠著,不累嗎?還有公交車色鬼。別省著錢,我還養得起你。」
我仍是不太習慣談論這種話題,卻忍不住說出來,因為每次鬧騰完了,我覺得丟了半條命「你能不能別總那個?」
「那個?」他明知故問。
我還是不要和他打岔了,等下給他繞進了圈子裡。風徐徐吹來,冬天的風有點冷,偏陳昊天就愛開車開窗,我凍得發冷了,就偷偷把手伸進了他衣服的下擺。
他僅是笑了笑,專注地開著車,加大了馬力,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他說「我這幾天都在想你,想睡你,呵呵。」
他為什麼要加上後面那三個字呢?他就不能委婉一點,非要把話說得那麼直白了當嗎?
不過若是文縐縐了,我反而受不了了,想起了他說的那句話,你來我懷裡,我給你避風港,還嚇了一跳,看來我是有了輕微的受虐傾向呢?